第一章一报还一报 (第2/3页)
所需要的消息,而货量不大,也不会太过让人觊觎,最重要的是,‘花’样的设计只在几人脑子里,旁人是偷也偷不去的。
成本方面也大可以放心只将今年的收成换成布料再出些染料以及染‘色’的人工即可,只要染出来了,依照如今棉布的紧俏程度也不怕卖不掉。
若是事成,日后不光可以做棉布生意,便是丝绸也可以一并做起来。
与刘权商议了一番以后觉得可行,寻织染匠人的事儿自然‘交’给了刘权,这才在搬来这儿以后寻上了钱妈妈,有钱妈妈这个在高‘门’大户长期出入的人把关,六娘还不信就拿不出让人心动的‘花’样来了!
钱妈妈本以为六娘是打算帮她才会有此提议的,一口便回绝了,听了六娘的想法才发现此事还真非她不可,何况六娘已是和刘权将架子搭起来了,若是她不帮忙,六娘虽不说血本无归,怕也会折本。
两家的心结却是依旧未曾解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伤的是人心,这样的伤口只能一点一点的来愈合,当日的事六娘未曾解释,因为她当日没做错,即便是天大的恩情她也不可能为了赵家赔上韩家,不过是韩过叫她坐蜡;海棠也未曾解释,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覆水难收,何况她一家上下虽已脱离奴籍,说是依附韩家而生也不为过,怎么会半点儿心结也不生?
便是如此,两家却是往来如常,今日我送你一盒吃食,明日你回我一份儿‘精’致却不甚值钱的新奇物件儿,有礼,却是带着几分疏离。
至于韩过……
一想到韩过六娘就会不自觉的太阳‘穴’突突,那个柳如眉,可真是个人物啊!宛儿已经借着替韩过来探望她的由头不远百里的上‘门’来哭诉过几次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偏偏韩过就是觉得她做了什么,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那与她有什么相干?六娘嗤笑,便是如今顺娘和芸娘把屋顶给掀了,也与她半分干系也没有!
这话不是无的放矢,大半个月之前六娘才接到家中的一封书信,原是韩过走后,芸娘竟也有了身子。
爹是要下田的,韩李氏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顺娘自打烧伤了生了孩子就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韩过原本是在家中买了几个下人的,芸娘一怀孕,家中的人手就不够了,就只让顺娘和芸娘两人在家中呆着,一个养胎,另外一个则是带孩子,也不知怎么的,两人突然就不对付了起来。
顺娘竟然害的芸娘摔了一跤,险些摔掉了腹中的孩子,这子孙是大计,这事儿愁的韩李氏一头‘花’白的头发又添新霜。
六娘收了信就笑了,她懒得管韩过,却是不能不管家中两老,提笔回了一封,只道是韩过在这边儿‘混’的风生水起,颇受皇帝宠爱,又添新美,御赐的新娘,这是无上的荣光。
果然,不久就受到韩李氏的来信,家里消停了,并且让六娘叮嘱韩过,科考一毕,就立即启程回家。
让六娘催韩过回家是不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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