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决裂 (第2/3页)
今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韩过道,“圣上要的不过是削弱宁家的实力罢了,无需真刀真枪的来,新君初即位,能够平稳的将权力抓到手中才是最要紧的,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怕是反倒让旁人渔利。宁家本就有退避之意,否则当日也不会拒绝涉入宫内的权力斗争,如今宁家上下近半的官员都写好了辞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交’上去罢了。”
一边说,韩过一边用力的‘揉’着太阳‘穴’,眼神也不知集中在屋子里的哪一处,“如今众王还被拘禁在宫内,局势还未曾真正平定,外间也是议论纷纷,正是合则两利之时,圣上需要宁家,宁家也需要一个向圣上表达忠心的机会!”
说完,便抬眼看着五郎,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确了,这话,要让五郎去递了。
宁家一直想找人递话进宫,奈何如今太后和皇帝谁也不见,‘交’上去的折子也是石沉大海,如今的宁家深知再不做些事表达自己对新皇的忠心,这把刀很快就会落到他们脖子上了,只是,如今这‘乱’糟糟的局势谁敢‘乱’动?一动,怕就会被扣上一个有异心的帽子。
宁家只想安享富贵荣华,可从来没有过什么谋逆之心。
所以,才会寻到韩过,希望他这个宁家的未来‘女’婿,身份不算敏感的人做些什么,来挽回宁家在新皇心目中的形象。
五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没将心中的为难表达出来。
新皇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爱的便是快意恩仇,皇后也不过是个三十余岁的‘妇’人,在宫中生存下来,若说没些手腕是不可能的,在五郎看来这位皇后心狠手辣不必说,还是睚眦必报,当日并非没有人在这两位面前提及要联合宁家,却是被皇帝拿了砚台给砸了过去,差点儿没砸破脑袋,而太后对提议此事那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若不是五郎的提议顺了两人的心,又怎么会得了两人的喜欢?这场政变之中,有功劳又有苦劳的宫人不知几许,为何独独是他独领风‘骚’?
有些事是逆鳞,万万触碰不得的!
“宁家落魄不过是时间问题,咱们大可不必跟他们扯上什么干系。”五郎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此事,“如今有我在,还有我干爹、赵叔,让他们投鼠忌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二哥………………”
“你可曾想过,若是宁家鱼死网破呢?”韩过瞪大了眼睛望着五郎,觉得五郎未免太过想当然了,政治斗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不会使出来?明明这件事就是两利的事,为何不去做?
不是宁家若会鱼死网破!
而是明知如此,新皇和太后都要下这个手!
个中利弊早有人在那两位面前分析的清清楚楚,当时他也站在一旁,那位脑袋被皇帝打破的大臣还是他扶出去的,那位大臣甚至在背后骂了一句竖子不足与之为谋可见是被皇帝和太后的这番举动气糊涂了,他虽没把这话给报上去,旁边的一位太监却是个急于请功的,那位大人还被冷藏在家中,但凡有人替他说好话的,显然都被皇帝的小账本上记了一笔的。
可见,道理再对也熬不过人心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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