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温暖(上) (第2/3页)
的相处模式,明明是一个冷漠高傲的女子和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在一起的时候,却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
咦,爸爸送我的胸针,怎么在你这里?你把我的东西都买下来了?太棒了!她眼尖地发现了自己的宝石胸针,只买了几件下来,我钥匙吃饱撑着把你的东西全买下来,我自己岂不是要破产了!简洵恼怒地说。
要知道安忆课时个名副其实的富婆,她名下的资产不仅不逊于他,还因为继承了安从文遗产的原因比他的身家还多,他何尝不想拥有她的全部,可惜以他财力完全不可能全部拍下来,好在以他对她的了解,选择性地拍了几件她最珍爱的,对她意义最大的东西。
何况你这个败家女买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用都没见你用过一次,我再把那些垃圾买回来干嘛?开一个垃圾博物馆吗?他狠狠地白了她一样。
这么穷,谁叫你平时不努力赚钱,还鄙视我死爱钱,现在知道没钱的坏处了吧。她不屑地看着他。
现在到底谁比较穷?富可敌国的他是大部分人需要仰视的对象,估计全世界也只有她一个有资格说他不努力赚钱的了,他冷笑,一把夺走她手中胸针你有钱就自己买去。
臭小子,你用得着这么小气吗?她愤愤地看着他。
小丫头,别忘了你现在才十七岁,在下课时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他好整以暇地以手环胸,看上去很是得意。
哦,我差点忘了,大叔!她虚伪地对他笑了笑。
什么表情,丑死了。他皱眉捏着她的脸颊。看你的脸肥的,啧啧。
现在还算便宜你了,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没有女人是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外表的,油漆难以接受的是由美变丑的过程,当年的安忆课时个骨感美女,即便是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瘦到现在还算匀称的地步,但和当初的锥子脸还是不能比的我刚过来的时候更惨,肥的和猪头一样,还被人打得连人形都没有,走到哪儿都被人嘲笑,照镜子的时候觉得镜子那头的自己简直和猪一样,差点没有大喊一声猪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出乎范雨瑶意外的是简洵并没有继续和她斗嘴下去,每次听到她谈到那段日子,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骄傲如她竟然受到这样羞辱,当时的心情他完全不能想象,心脏的血管就像被堵住了,一下子过不了血。
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他拉过她,突然正色道。
这种超自然的现象,根本无法用可续解释,一旦为人所知,她恐怕无法套图被关在实验室的命运,但若是她打死不承认,别人就算是觉得蹊跷疑心,也没有任何证据,到时候随便编一个她和安忆早就认识的慌也就能圆过去。
你以为我是白痴啊,这种事能随便说吗?她一脸不以为然如果不是你,你以为我会说吗?何况要不是你先认出我,我也不会主动承认的。
她曾经几次想要主动说出来,但还是犹豫地放弃了,这样一个秘密他过于惊世骇俗了,就算是他也未必会相信啊,就算他相信了,会不会把自己当妖怪看?
好在他没有,他还是过去的他,而在他面前,她也还是过去的她,就连载一起的说笑打闹也和从前一样,没有意思隔阂,明明是张刻薄的嘴,却让她感觉如此温暖。
她微微咧嘴笑了笑,这看似白痴的笑容却引发了他的怒气。
你难道不是白痴?不是白痴今天怎么会弄成这样?如果我今天没有正好在那里,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毛毛躁躁的,现在倒好越活越没有大脑了,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安忆觉得他这怒气来的莫名其妙,明明刚才还和风细雨的,怎么就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高傲如她两辈子都没被人这样训过,就算是当年安从文也是斯斯文文地和她讲道理,只有这个男人不是如老母鸡一样地唠叨她,就是刻薄地讽刺她,要不然就是这样毫无风度地凶她像今天这件事,她的确处理得一塌糊涂,对自己太过盲目的自信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来自于自己的灵魂,总觉得以自己这样高高在上的灵魂婉转这些小人物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却婚事了自己原先的低位很大一部分来自家世的支持,失去了这些支撑她也不过是个小角色,而现在的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重新审视这些一直以来被她小看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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