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就要悬壶济世 (第1/3页)
看在东以蓝一片赤诚,尤其是架在自己脖子上面那把刀锃光瓦亮的份上,医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医生给东以蓝抽血,正常人最多可以抽400cc,在东以蓝的威逼+恐吓下,医生抽了她800cc,东以蓝还不干,硬是又让医生多抽了200cc,抽完就准备给墨曜输血。
没有经过血液配型,没有经过疾病筛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把一个人的血输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医生的双手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你别抖,你敢在他身上多扎一针,我就在你身上扎一刀。”
说到底,东以蓝骨子里是极其护短的。
医生经她一吓唬,本来就哆嗦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就这女人的强悍劲儿,如果真的血型不对这男人再死在这里,估计他的老命也保不住了。
悄悄扭头望了东以蓝一眼,这孩子的性情,跟当年那人,真的挺像的,只是这双烈焰般的红眼珠,总觉得那里不对,也不知道随了谁。
“别犹豫,快点!”东以蓝催促,眼看着墨曜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火烧眉毛般的着急。
反正不输血你也活不过今晚,如果血型不对,你可千万别来找我。医生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完,心一横,把针头扎进了墨曜身体里。
扎上针,医生拿出医药箱,帮墨曜清理身上的伤口,翻开他紧紧握着的手掌时,医生被眼前触目惊心的情景吓得心脏差点罢工了。
只见他掌上密密麻麻扎满硬刺,像只穿翻了皮衣的刺猬。
东以蓝见状心中狠狠一疼,她就碰到藤蔓那一下子,就失手掉进了海里,他却背着她走了那么远。都说十指连心,他承受的痛,岂止是十指连心那么轻描淡写。
医生一根根把刺挑了出来。
东以蓝这才发现,那些硬刺短的也有半公分多长,深深的埋在墨曜手掌里,挑完刺,手掌上血肉模糊,医生拿消毒液擦洗了十多遍,才完全清理干净。
“幸好是在海水里,海水含盐多少有消炎的作用,要不然伤口早该感染了。”医生边说边叹息,“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掉进海里的?”
东以蓝只顾上心疼,哪还顾得上医生问什么。
医生又开始摇头,拿出纱布,把墨曜的两只手包成了木乃伊。
把墨曜身上能处理的伤口都处理过后,医生想帮东以蓝把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被她冷冷拒绝,“我伤口好的快,你只管保住他的命。”
“真是一个倔强的姑娘。”医生摇头轻叹,这一点和那人也像。
她不包扎他也没能免费,任务就只剩下照顾墨曜,诊所简易到做身体检查的工具只有一台血压表,医生隔个十来分钟就来给墨曜量一次血压。
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半个小时后,墨曜的血压居然奇怪般的上来了,惨白的脸上也添了些许血色,再探脉搏,已经非常清晰。
看来东以蓝的血液与墨曜的血液没有发生血溶现象,医生想告诉东以蓝,她正伏在床边,许是太累,沉沉的睡了过去。
海边距离他的诊所至少也有10来里路,一个女孩子抱着个大男人四处求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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