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第1/3页)
顾少白站在池边,默默地看着池中之人。
池中倒影是个崖顶,碧草如丝,落英缤纷,春|色正好。桌上对杀正酣,桌下一张琴,几壶酒,焚香袅袅,偶有煦风拂过,一派安然,除了屋舍和桌椅简陋了些,不失为一个雅致的去处。
“云睢师弟。”执白一方的青衣男子唇角噙笑,抬眸瞥了对坐一眼,道:“师尊说你结丹在即,唯恐道心不稳,让你来思过峰静修,你倒怕我无趣,日日陪我对弈,这半月累你修为无多长进,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哪里。”一袭白衣的云睢讪笑着摇头:“结丹不易,急也无用。至于棋艺……和大师兄比还是差得远了。”
听了云睢的奉承,宁湖衣心情大好,连带白子的杀伐也缓了下来。
云睢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阵,觉着时机正好,于是问道:“不知大师兄的器灵可还好?”
宁湖衣一顿,正要落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云睢见他变脸,忙不迭地摆手解释:“不不不,大师兄你可别误会,我并非觊觎你的器灵,只是……只是估摸着今日该是结灵的最后一日了吧,听旁人说这一日恐有冲煞之凶,要出了岔子……那就不好了。我也是担心,随口一问罢了,如有用得着的地方,愿尽绵薄之力。”
“哦。”宁湖衣抿唇,“喀”地落下一子,似乎怕云睢察觉不到他的不快,眨眼间将黑子围杀了一片。过后又觉愠意太过明显,尴尬地咳了一声,强自扭转了面色,轻描淡写道:“师弟所言极是。那小东西刚醒就闹腾得很,连缠金丝都快压不住了,我也正担心着呢。”
一嗔一喜全摆在脸上,这宁湖衣也不过尔尔。云睢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将目光移至宁湖衣右腕。万年难遇的器灵就藏在他腕上,那日过后已是派内众所周知的事了。未免引他怀疑,目光不敢停留太久,只一触即收,也学宁湖衣一般随意问道:“缠金丝?”
“嗯。”宁湖衣点头,右手垂下,腕上缠着的锁魂笼露出一截。他微微一笑,似乎有些欲盖弥彰:“这缠金丝是我幼时炼制的第一件法器,用上了祖传的天陨星铂,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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