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六十三章 (第2/3页)
世至今不过三十有余,何来寿元将尽之说?现下这般,全是做戏给你看呢!他的手段,你还见识得太少!”
“哦,这样啊。”顾少白语气平平。那一场经历本就云里雾里,好似做梦一般,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它还时刻记在心中呢,便转言道:“为什么你好像恨不得他死的样子?”
素鲤怒极反笑:“呵呵呵……我早就说过,我就是你,我如何想,便是你心中如何想。你不问你自己,反倒来问我?”
“随你怎么想。你比我厉害,我可管不了你呀。”顾少白说完,将灵力收回,宁湖衣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宁湖衣心知大伤难愈,便只将面子修补齐整,而后站起来,从腰间抽出劈空,施法打开通道,转头向顾少白道了一声“走”。两人相携入内,疾行须臾,来到一间暖阁之中。
顾少白双脚尚未落地,已被扑面而来的邪气冲得一个趔趄。待稳住身形,抬头一瞧,蓦地一愣。阁中昏暗,焚香袅袅,不仅仅是横梁与纱橱,精致小巧的木雕随处可见,像是人间寻常的富户模样。纱橱后的内间摆着一扇红木云母屏风,依稀可见屏风后的铜灯、梳妆台、拔步床等等,目所能及之处均以红绸相饰,分明是一间女子出嫁前的闺阁。
寒朔上前作了一揖,抬手请宁湖衣入内。见这阵仗,顾少白停了一停,怕冲撞了哪家小姐,倒是宁湖衣浑不在意,牵着他一同进了内室。
里间的拔步床内躺着一位绝色女子,唇红齿白,形貌姣好,只眉间一颗小巧的朱砂痣,给过分冷艳的面容添了一丝娇俏。她头戴凤冠,着一身嫁衣,与她喜庆的装扮不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灰败的死气。
顾少白祭出神识,才知这暖阁并非什么富户人家,只独独一间坐落在禁地内的夕照潭边,应是法宝幻化而成。再看这女子,五官虽年轻,却面露将死之相,思及宁湖衣与寒朔相谈时口中提及的那个被魔修误伤的濒死之人,顾少白猜测这人应当就是雾筝无误了。
雾筝见到宁湖衣,眼中浮上欣喜,扶着床榻微微侧身,轻启朱唇,唤了一声“老祖”。
宁湖衣心中一沉,连忙快步上前扶住雾筝。他半跪在榻下,悲戚地抓着雾筝的手臂,张口欲言,被雾筝拦下。
“老祖,雾筝时日不多,有些话终于可以对您说一说了。”雾筝无力地摆了摆手,气若游丝地喘了许久,抬眼对宁湖衣道:“人人都道我是寒微仙长的遗腹女,对我毕恭毕敬,礼遇有加,可我从未见过我的亲生父亲。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陌生人。这么多年过去,我只知是您将我从女妖腹中救下,教我识字、修行,一手将我养大。我早就将您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却因尊卑有别,从未叫过您一声‘爹爹’。”
听着这托孤意味极其明显的言语,宁湖衣忍耐再三,终于忍不住摇了摇雾筝的手,再一次恳求道:“那你听为父的话,入那冰棺之中,等为父寻到救你的法子,再出来,好不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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