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第2/3页)
来。
他是在迁怒?迁怒宁湖衣以唤他名姓就会出现的谎言肥了他的胆,让他以为自己有所倚仗因此无所畏惧,又在他真正遇险时不闻不应么?还是迁怒他明明早有应对之法,却未与他言明,害他在人前瑟缩鼠窜、丑态尽露?又或者迁怒他总一副高深莫测看透一切的模样,每每欣赏够了旁人沦陷挣扎的姿态才姗然现身,而后满脸无辜地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可他有什么理由迁怒宁湖衣?因为他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他面前,就该时时随行左右,对他有求必应,将他护得滴水不漏?还是因为总对他亲昵有余威严不足,连同为侍从的妙心妙音都对他礼遇有加,久而久之便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就此对主仆之别混不顾忌了?说到底他才是做人仆从的那一个,别说像今日这般弃他于不顾,就算把他推出去做挡箭牌亦是正常,如此看来,一番迁怒何等可笑!
没得到顾少白的回应,宁湖衣皱了眉头,以为他一番奔逃累脱了力,遂俯身放下伞,想扶顾少白起来,被顾少白一个翻身错开。
“还闹脾气了?”宁湖衣无奈,失笑一声,使了些力强行将顾少白拽起扣在怀中,抬脚将斜撑在旁的伞柄轻轻一踢,纸伞旋转着跃至空中,落地化成一座带华盖的步辇。
步辇由白玉雕就,比寻常的稍微宽敞些,可供三四人同坐。华盖边缘坠着一圈拇指大的东珠,霜色织金的纱幔一铺而下,用缠金的玉钩勾起,华贵非常。四角抬辇的是四个半人高的玉质偶人,不动不言,不似活物,十分稳当。
整座步辇即是一尊防御法器,周身微微发着白光,自成一个结界。宁湖衣拽着顾少白躬身坐下,指了指远处激战正酣的两人,笑着宽慰:“身为仆下擅违主命,不可不罚,你且看着。”
不消他说,步辇外的妙心妙音已然吃了苦头。几刻前宁湖衣用伞挡下肖无明的雷咒,又促狭地将雷咒弹回,两人满以为肖无明这下该自食其果了,正喜滋滋地等着看好戏,未想巨雷行到一半一分为三,一股直冲肖无明而去,另两股拐了个弯,不长眼睛地朝着他们袭来。
妙心妙音跳脚惊起,立时扭头四处躲闪,饶是如此,仍旧被悍雷刮到了一些,烧焦了半边衣裳。元婴期的先天秘技果然厉害,两人感叹的同时不忘分心去看肖无明的下场,哪知他根本不躲,站直了身体大口一张将落雷尽数吸进腹中,勉强消化完后阴谲一笑,掠过他们二人,再次盯上了宁湖衣。
看他如此,妙心妙音俱是一愣,深知宁湖衣在见到顾少白后就该无暇他顾了,哪还敢放肖无明过去叨扰,赶紧欺身上前,甩出长鞭与他缠斗在一处。
妙心与妙音两人同为丹境,哪怕是二对一对上婴境的肖无明仍旧力有不逮。尽管长鞭的攻势刁钻到不可思议,几是鞭鞭到肉,可肖无明也不是吃素的,因手掌被劈空斩断无法再生,便趁着躲闪的空隙用纸做了个新的按上,结印格挡丝毫不见迟疑,比之从前不遑多让。
两人本以为肖无明以法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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