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第1/3页)
“主人?”顾少白愕然,声音不由得微微拔高,直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
“嗯。”宁湖衣点头。方才一场斗法看似轻松,实则损耗颇大,遂将鲛珠收进锁魂笼中,迈步进了屋内,步到榻边准备盘腿打坐,顿了顿,干脆躺了下来,解开鲛珠放在榻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上面轻轻地转着。
他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指下的珠子。九天钟蕊的灵气在丹田中翻腾不息,本该继续消化一下才是,他却忽然舍不得闭眼了。
而顾少白那头,池内忽地一暗,仿佛被人兜头蒙住了视线,好一会儿才重新亮了起来,显现出的已是宁湖衣倚榻而卧半睡不睡的模样,脸也变回了一开始温和无害的样子。
他还抱着一肚子的疑惑尚未问出口,他反倒要睡了?冷不丁听宁湖衣开口:“问。”
顾少白一惊,还以为他有读心术,原来是自己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撇开方才吞吃鬼婴不说,目前为止尚未发现这人有什么恶意。不管如何,总是落到他手里了,若他有心谋害,再怎么提防也无用。顾少白思量一番后,问道:“我在哪里?”
“你在我的法器里。”宁湖衣道。说完又怕顾少白不明白,好心加上一句:“是一颗珠子。”
“法器?那……”顾少白脑中灵光一现,正待说点什么,宁湖衣已先替他解了疑。
“你是我的器灵,所以在我的法器里。算来今日灵体初生,虽不知你究竟如何开了天眼,不过你现下应当看得到我,可是?”
俯身看着池中近在咫尺的俊脸,顾少白一阵尴尬。生怕宁湖衣知晓他偷窥他吞吃鬼婴的事,匆忙转移话题:“这是哪里?”
听着顾少白等于变相承认自己能看到外面的回答,宁湖衣笑了笑。而他自然也不笨,知道顾少白指的是鲛珠外的地方,便道:“思过峰。”
这……说也不说清楚些。顾少白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觉得对方尽管有问必答,却总避重就轻,就跟故意逗他说话似的,无奈又问:“哪儿的思过峰?”
宁湖衣没有急着回答,面上笑意愈发深了,随即又被心底浮上的悲喜交加之感弄得有些无措。
他痴傻了一辈子的少白已经不傻了。非但不傻,还聪明得很,但凡话中有半点敷衍都要被他抓个正着,不似从前好骗了,也不枉他苦等千年,拼着境界崩塌也要将他养在身边。
宁湖衣垂下眼睑,觉着胸膛中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似乎又跳了起来。看来今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失色了。
“这里是临渊派,我的地方。”宁湖衣低声解释,末了添道:“别怕。”
本是安慰之语,却让顾少白宽慰不起来。几刻钟前才看他将个活人炼成小鬼吞进肚里,嘴角的血迹至今没擦干净,这会儿叫他别怕,怎么看都没说服力吧!
不过临渊派……等等,他刚才说的是临渊派?难怪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