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沉吗? (第1/3页)
第十二章:
背后是僵硬的墙壁,身前是霍之汶柔软的身躯。
席宴清随意地笑,妥协般贴在墙上任她动作。
这漫漫白日,才刚刚开始。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能无所顾忌地办了他。
又或者,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室内空旷,能供睡的家具,仅是一张距地面不过二十厘米的竹床。
一张即便有人置身其上动作激烈摔下来,和地面接触四肢也无跌撞感,只会觉得顺其自然的竹床。
霍之汶吻得有些笨拙,逼席宴清到墙侧。
她无经验,吻得有些莽撞,唇齿磕碰不断。
席宴清已经脱掉外套,内里的衬衣上一排规矩的纽扣。
很扎眼……很衣冠禽兽。
霍之汶长眸微眯,啄了他的唇之后,手搭扶在最上面那颗纽扣上,指腹扣紧圆扣的边缘,用力一拽。
纽扣上的线即刻崩断,崩裂的线头搭在衣襟上,衣扣落地的声音清脆入耳。
隔着这薄薄一层衬衣,她能够隐约看得到他紧致隆起的肌理。
她的目光划过许多地方,他的锁骨,他衬衣后的前胸,他的肋下……
眼神从有所顾忌的小心瞟过,到明目张胆地直视,不断在他身上游走。
像恶作剧般。
她继续用力扯了一下。
一颗,两颗……四颗。
纽扣持续崩断。
他匀称的上身,渐渐大片地呈现在她眼里。
霍之汶的手扯着席宴清对襟洞开的衬衣问:“撕掉它?”
她随后便继续有所行动。
她动,他便配合。
等霍之汶将被她破坏的衬衣攥在手里,头又微侧向身后看去,感知到一旁的异动。
滚滚那条反射弧长的犬,正专心致志地“欣赏”她们的“云力作戏”。
她手臂往后一扬,将衬衣扔过去整个罩在滚滚这个“亻俞窥者”的头上。
滚滚被衬衣罩住脑袋,“唔”了两声。
“你怎么欺负他了?”身体渐渐发烫,席宴清笑了下募然攥住霍之汶的手,“他这是表示不开心,以及很委屈。”
霍之汶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而后猛地跳开一步离开他身前,毫不心虚:“他自娱自乐。我看完了,需要我给你从衣柜里找衣服穿吗?”
“你看到什么了?”他笑,不知道她思维为什么总是这般跳脱,“或者我应该问,你想看什么?”
霍之汶咬了下牙,很坦诚:“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看你……的身体。”
“哦,”他动了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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