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心动 (第2/3页)
女声,没有歌词,却成曲调,似乎带着一股别样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白晗就这样在这段重复的让人放松的旋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苍第三次将整首曲子哼完,低下头时,发现白晗沉入梦乡的安然面庞,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即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那是她上辈子最喜欢的乐曲,有着一个清醒别致的名字——《被风吹过的街道》。
在那之前,她从不知道钢琴和二胡的交织,会奏出如此缠/绵而又哀伤的曲调。
就像这两种乐器本身,一个是高贵优雅的阳春白雪,一个是卑微落魄的下里巴人,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然而有一天,他们隔着一条浅浅的河湾不期而遇,相对而立,相互唱和,奏出一段优美而又缱绻的旋律,仿佛已然融入彼此的血肉,却永远也无法涉水而来,亲密相依。
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又很快逝去。
白苍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的男孩放进被窝里,将四角紧紧折好,并静坐在床头半晌,确保他真的陷入沉睡,不会惊醒,这才起身。
转身欲拿桌上的油灯时,与暗处那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白苍悚然一惊,莫熙宁为何还没走?
仿佛隐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窥视到了,白苍握着油灯的指节有些泛白,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为何还未走?”
莫熙宁其实自她抱起七岁的白晗搂进怀里时,就站起身,远远地看着她。
初时,心里是有些不快的。
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明面上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与年纪已然不小的幼弟共睡一室,还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是欠缺妥当的。
然而她耐心而温和地哄孩子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上辈子那个傻子般的自己,年幼时的他在脑海中所憧憬出来的母亲的模样。
也是这般温柔,这般耐心地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受了伤的他,帮他当掉外界所有的危险,为他提供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然而那毕竟只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他名义上的母亲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毒妇,巴不得他早日死掉,好让她的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锦衣候世子之位。而他的生母,在生下他后便投入空门,这些年来,不管他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