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远征军” (第2/3页)
诚,必能与龙云相处得好;二来所有参战军队对高主座都仰慕得很,必能听命于主座;更重要的是高主座运筹帷幄,在滇缅路必能年夜有作为。”
高飞不置可否地一笑。
杜聿明对高飞的态度莫测高深,为了打破缄默,他搭讪着道:“刚才我们来欢迎主座时,满城都是浓雾,视力仅只公尺,司机不克不及不开着年夜灯,却还是不敢快开车,人言巴黎的雾都很神秘,年夜概也不过如此吧。”
“是吗?等抗战胜利了,我们去领略一下巴黎风光如何?”高飞见车外已是一派光明媚的景象,心情豁然开朗。车队进入市区,忽然看见一些颓墙断壁,又不由皱起了眉:“怎么,这里还经常遭到空袭吗?。”
“据最近好一些了。因为美国志愿空军陈纳德航空队进驻,给予日寇沉重冲击,所以空袭明显减少了。”
高飞摇摇头道:“什么事都靠外国人总不是体例,但又不相信自己人就更可悲,去年战区炮兵指挥官孔庆桂设计用一门炮隔江打到宜昌机场,击毁日寇几十架飞机,使日寇一时不克不及策动空袭。后来日寇派重兵偷度过江,袭击了这个据点,有所损失,于是有人议论,都是孔庆桂多事,他要不炮击宜昌机场,日本人也不会来夺这个据点了,光亭兄,做人为什么这样难呢”
杜聿明附和道:“是的,我也听过这件事。孔庆桂是保定三期炮科结业的,老资格了。陈诚是战区司令主座,是个不克不及容人的人,孔在他手下,能有好日子过吗?。”
高飞摆摆手:“话不克不及这样讲,陈辞修这些年也颇不容易。凡是有野心的人,总要竞争的。在我们将领之,有野心的人也太多了。”罢,看了对方一眼,就差把“又何尝不是野心家之一呢”这句话出口了。
杜聿明不料高飞竟出这番话来,颇为尴尬,于是假装咳嗽了几声,把脸失落向车窗外。
实际上高飞并没有揶揄对方的意思,因为在那时蒋介石明日系,已经形成了以何应钦为首及以陈诚为首的两年夜派系,杜聿明是何应钦派系的干将,自然要不失时机地攻击陈诚。他不肯卷入这样的斗争,所以把话拦断了。
轿车进入了市区。
重庆被称为战时的“陪都”,也是国民党政府的政治心。抗战以来,沦陷区的有产者绝年夜大都都逃到重庆,所以不但人口有爆炸的趋势,并且市面很快便富贵起来。虽然在一四一年以前,经常遭受日本空袭蹂躏,但恢复得极快。现在空袭停了一段时期,所以市面的富贵景象更是空前。那些招揽生意的高音喇叭从一家挨一家的商店里播出,加之络绎不绝的各种车辆和拥挤的人流,更显得喧闹不堪。高飞看了这种景象,不由摇头“将士在前线浴血抗战,这里却歌舞升平。难怪有人在骂: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轿车穿过漫长的山路,朝江边驶去。高飞发现行车路线后,难免有点惊讶地问:“怎么,这就去见委座吗?。”
“是的,因为军情紧急,手下必须火速回前线,所以委座还要当面训示。”
高飞点颔首道:“这倒也是,必须尽快回前线。”
码头有两艘火轮,拖着驳船来回将汽车送至对岸。江面很宽,水流又急,所以渡江需要十多分钟。那时四川没有铁路,完全靠公路运输,所以过往车辆极多,江边终日有排成长蛇阵的车队候渡。
固然,国民党年夜员的车辆,是有优先权的。江边早有宪兵守候,高飞等人的车队一到,宪兵便截住其他车辆,让这些轿车先行渡江。
驳船每次只能渡两辆卡车或三辆轿车。好在迎接高飞的官员们其实不都跟过江去,因为蒋介石只召见少数几个人。
轿车开上驳船,火轮拖着驳船朝江心驶去。船一开动,高飞便下了车,站在驳船前沿,望着滔滔江水,不由感慨万千。他望着急流,情不自禁地低吟: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鹤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几多事,都付笑谈”
张治刚好踱到高飞身边,听了这首词,却其实不了解高飞那时的心情,所以哈哈年夜笑着:“好好词高司令,人言身经百战,怎么,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做风流雅士吗?“
“忸捏我哪里是要做风流雅士,不过是深感过去没有念过太多的书,年夜有书到用时方恨少之感,所以军旅闲暇,胡乱找些书看看罢了。“
“高司令好学不倦的精神,值得我辈效仿。我半生戎马,闲时点诗词歌赋,陶冶情操,也是很有需要的。几时有机会,当向俊如兄讨教。“
“不敢当,在生。“
两人谈笑一阵,船靠南岸码头,各自上车。
经过刚才呼吸了江新鲜空气,高飞的心情有所开朗。轿车开上码头后,他又继续向杜聿明了解滇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