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八节 江充之死(4)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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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王城跟杨克钧觉得,自己将来就算有机会当丞相,打死也不会当了。
事实上,给刘彻打工的,都没几个能像当年给先帝和太宗皇帝打工的臣子那样舒坦的。
刘彻挑剔的很!
有些时候甚至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官员。
能干的大臣,他杀起来毫不犹豫,昏庸的官员,他又恨得牙咬咬。
刘彻这么干,毫无疑问,让非常心寒。
对于官僚们来说,一个喜怒无常,ing情琢磨不透的天子,简直是一个噩梦,连拍马屁都要战战兢兢,唯恐拍到马大腿上。
“喝酒……喝酒……”张恒举起酒碗,道:“这些事情莫去想它了!”
张恒知道,王城、杨克钧以及郑肃之所以此时都有些沉闷的缘故,不是因为公孙贺垮台了,事实上,公孙家族的死活,关他们什么事?
而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国亦不可一日无相。
现在,宰相出了空缺。
那么,究竟是那个幸运儿,又或者那个倒霉蛋继任呢?
这个事情,对于体制内的三人来说,至关重要。毕竟,无论王城、杨克钧还是郑肃,在名义来说,都是归属丞相统御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无酒钱!”张恒笑着将压抑的气氛驱散一些。
“大善!”王城被张恒这么一说,顿时也逗乐了,坐下来,举着酒碗喝了一大口。
其实话又说回来,自从公孙弘死后,汉室的丞相还有丞相的威风和权势吗?
当年,石庆为丞相,关东大灾,流民两百万聚集在函谷关下。
向来不发言的丞相好不容易发了一次言,给了一个建议——将流民安置到边郡去。
结果,天子认为石庆老了,不能跟他议事,连会议都不让他参加。
这样的丞相还叫丞相吗?
纯粹一个橡皮擦!
“太子殿下啊……”公孙贺的夫人卫君孺跪在大殿上,哭哭啼啼的哀号着:“您这次一定要救救敬声啊……”
看着白发苍苍,年迈不已的姑姑跪在自己面前,痛哭不已。
刘据心中不忍。
连忙对左右吩咐道:“快快扶起夫人……”
虽然说,卫君孺是姑姑,是长辈。
但是,君臣有别,纵使是至亲,在皇室之中也是不能随便叫的。
“殿下若不答应,妇就不起来!”卫君孺当然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犯的是什么罪。
特别是在早上的时候,卫君孺听说了阳石公主也被关进了廷尉大牢,她心中就急了起来。
汉家天子,向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家。
当初,先帝把废太子临江王关起来,生生的bi死了。
再往前追溯,太宗皇帝把自己的亲弟弟淮南厉王刘长给关在笼子里活活饿死。
吕后把戚夫人做eng人彘,泡在y缸中,毒杀赵王。
这些事情可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
公孙家,虽然是外戚,但在龙颜据怒之下,却也是能顷刻间族灭的。
因此,她想来想去,能救自己家,能救自己儿子的,就只有太子据了。
此刻,她什么也管不了了,只是死死的抓住地板,手指的指甲都掐出血来了。
“大人……”刘据无奈,只能起身,也对卫君孺拜道:“非据不愿,实不能也!”
“敬声犯下如此重罪,铁证如山,大人叫据如何救?”刘据叹道。
确实,此时,刘据已经从廷尉那里得知了一切事实的真相,江充,韩说都已经招认了,自己是因为知道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私埋巫蛊,才想要借此嫁祸,lng垮丞相。
而廷尉也查的仔细,抓住了那些为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制作巫蛊的南越巫nv。
此事,已经是清楚万分!
此时,刘据别说是给公孙敬声求情了,就是碰都不敢碰!
“可是……”卫君孺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是刘据却抢先深深俯首,道:“大人之心,据已知晓,然,敬声自作自受,据身为太子,断无置情理法度于不顾,罔视人伦……”
说完,刘据就起身,袖子一挥,走出大殿。
“啊呀……”卫君孺在殿上哭天抢地的哭号起来。
事实上,她也知道,太子不可能出手。
太子一旦出手的话,就会陷入不孝的境地——连意图谋害君父的贼子,太子都要求情的话,那就不是仁义了,而是不忠不孝!
但是,对于卫君孺来说,只要能救自己儿子一命,给自己家族一条活路,太子就算是因此受些牵连,也是值得的。
“太子不管了……我去找皇后,皇后总不能不管吧……”卫君孺想着,就爬起来,朝着长乐宫而去。
但是,她来到长乐宫men前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夫人,皇后今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便会客,还请夫人先回!”长乐宫掖庭令李乐一脸微笑的道。
“求求您!”卫君孺当然知道这是托词,皇后这是不想见她,免得难看。
但是,假如这样的话,那她的宝贝儿子和家族就彻底完了。
“真对不住!”李乐满脸歉意:“皇后真是不能会客,还请夫人海涵!”
但看着孤独无助,满脸泪痕的卫君孺,李乐想起了过往的好处。
因此轻声的道:“其实,您就算见到了皇后,也是没用的……这事情,皇后也是无能为力,但,天无绝人之路,夫人可还尚记得上次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卫君孺满脸不解。
“就是军费的事情……夫人若是去南陵,找到张二郎,或许以二郎的才智,能为夫人分忧!”这个事情,李乐觉得,若真有人能化解的话,那么上次见过的那个张恒就是其中之一。
但事实上到底能不能化解,李乐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只能是听天由命,看那个张二郎有没有什么计策了。
“我这就去南陵!”卫君孺一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夫人且慢!”李乐连忙叫住她:“还是请葛绎侯亲自去吧,这样方显诚意!”
“好!”卫君孺想想也是,她点头道:“多谢掖庭!”
“好冷啊……”赵柔娘从外面跑回家中,i脸都快冻成紫e了,一进men就爬上火炕。
“这丫头,一大早就跑出去疯!”姐姐赵弱水心疼的责怪一句,连忙握住她的i手,使劲的uru起来:“看看,都冻僵了!”
赵柔娘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抱住姐姐撒着娇。
“过了年,就是大人了,还跟个i孩子一样……”赵弱水无奈的摇头:“都是叔叔惯坏了!”
“对了,i叔叔呢?”赵柔娘一听姐姐说起张恒,眼睛就四下张望了起来。
“刚跟县尊,县尉吃了一上午酒,现在有些醉了,你蓉娘姐姐在房中伺候着呢!”
“i叔叔又喝酒……”赵柔娘咬牙切齿的从炕上爬起来:“我要去掐掐他!”
说着就蹦蹦跳跳的跑出房men。
赵柔娘刚刚跑出院men,就听到men口有一个老人在喊:“敢问这位i娘,此处可是张恒张子迟府邸?”
赵柔娘回头一看,却见在men口,一个陌生的老人在几个仆役的搀扶下,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恩?”赵柔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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