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五章 人缘难为 (第3/3页)
着宋侍郎赶紧走了,倒是太子经过宋侍郎身边的时候,甩了一把袖子,冷哼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晚间张致远回来时,安宁端过一杯茶给他,道:“听说老爷也被罢官了?”
张致远“嗐”了一声,惊诧道:“宁儿怎么这么说?”
安宁心放下了,看样子是传言了,似笑非笑道:“这几日老爷不知道,好些个官太太上赶着过来好言劝慰我,说些个类似于官场瞬息万变啊,伴君如伴虎啊,切莫太过执着要看开些这类的话,我倒是觉得奇怪的紧,不过看老爷这几日公务繁忙,我没好意思烦扰老爷,琢磨来琢磨去就得了这么个结论不是。如今看老爷反应,就知道我是多想了,本来么按照老爷如今职位,就是被罢官也只得皇上言语,怎么那些好心的官太太未卜先知,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让人多想都不行呐!”
瞧安宁这话,不阴不阳外加明嘲暗讽的,也不能怪安宁脾气不好,实在是这几天被气到了,走马观花的到张家来,就跟提前看热闹似的。再者来的官太太都是读过书的,说起话来含沙射影,一句话恨不得拐出个九曲回肠来,偏偏还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为你着想’的姿态来,着实让人厌恶。
安宁又不是泥人,没个脾气,自然是不客气的回讽过去,堵的来人讪讪的,要么就是脸色青白交加,然后笑盈盈的谢过人家‘好心好意’的安慰,然后端茶送客。不过就是这样,有人弯弯绕绕,就有人直白,说话不经大脑,差点没把安宁气的失了一来的端庄,当下就把送上门来的某侍郎夫人气的眼内出火,像吞了一只死苍蝇般梗着脖子,却反驳不得。
多年夫妻,张致远自问还是很了解安宁的,当下嗤笑道:“宁儿不必理会,最近确实有些不太平,但火还烧不到吏部和我身上来,不过是一些什么都不做,尸位素餐的官员生怕这趟水还不浑浊,非得多事罢了。再者韶州民乱已平,一些人心虚,慌不择路,想要声东击西,转移视线,得一时之愉罢。”
安宁点头,叹道:“你到哪里都处于风头浪尖的,在江南时初时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如今到了京畿,如临深潭,龙盘虎踞的,实在是让人担忧...[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