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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通过神明的指点,修炼成功后帮助人们医治百病,解决困难。在香港身为掌管赌徒财运的黄大仙非常受欢迎,同时也庇佑那些担心生病或已经生病的人,和那些在生意上需要协助的人。在香港黄大仙庙非常灵验,但是求得来的签果,都只是解今年的运势,不包括明年或者以后永远如此。所以在农历过年前后,是黄大仙庙香火最鼎盛的时候,善男信女纷纷前来求问一整年的运势。
1983年,农历正月十三,宜祭祀,祈福,求嗣。
黄大仙庙的道甬上出现了一列七张豪华轿车排列成的车队。邵大亨怎么说也是大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进庙进香要显得非常之隆重。
之前,方逸华已经向黄大仙庙捐了价值不菲的香油,更捐了一个巨大的金鼎给庙中作焚香之用,所以当邵大亨一行人来到的时候,更显得热闹异常,气派非凡。
这里本是众人参拜之地,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更因为恰逢春节,所以除了香港的当地人以外,四面八方闻讯而来的游客也是多如牛毛。
跟随邵大亨一行人,一入庙内荣少亨就犯晕了,放眼望去,简直是人山人海。尤其在焚香祷告处的黄大仙殿前差不多集中了近千人。虽然荣少亨他们也差不多来了二十余人,但和这近千名善男信女相比,还是显得力单势薄了些。邵大亨随身带来的几个保镖几乎是以身子为墙,保护着邵大亨和方逸华两人进入大殿,这里面倒只有在一旁打理香油钱,看管香火的小道士,这让跟随而来的荣少亨,王天林,萧笙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外面人山人海的,拥挤起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故。
香烟撩绕,钟鼓轻鸣,在一片宝相庄严之中,邵大亨开始礼拜黄大仙。
陪在一旁的道观仙长缓缓宣布了一些主要祭词,无非类似“黄大仙普降甘霖,拯救世人,今有信徒来此祭拜,真心诚意,引领仙恩”之类的话语。
说完祭词以后,在庙中仙长的带领下,以邵大亨为首,荣少亨众人全部依次高颂道号、一叩首,再叩首,礼仙三拜。外面鞭炮乍响,钟鼓齐鸣,配合庙中的气氛,更是凸显出庄严肃穆,普天同庆的韵味儿。
但见上面,黄大仙身穿大黄道袍,金身灿烂,一眼望去,只见大仙玉面朱唇,丹眼轻合,手持拂尘,拈指仙决,配上悠悠道乐,让一众善男信女纷纷叫赞不已。
祭拜完毕,庙中仙长更是亲自斟茶给邵大亨,以示尊敬之意。
饶是沉稳如邵大亨,亦有些得意面色,亲自和方逸华饮用了仙茶。
祭拜完黄大仙以后,就要该入今天的正题了,在庙内仙长的带领下,邵大亨,方逸华,王天林,萧笙还有荣少亨五人从庙中出来,朝着一处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走去,据仙长所说,善于紫薇斗数堪舆命理的紫龙神算就在后面休憩,平时是极少见客的。
邵大亨一行人随之步行而去,行至几间庙宇前,只见这几间庙宇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庭有殿,飞檐凌空,重檐斗拱,青砖墙配上琉璃瓦盖。庙前更是一丛丛翠竹,玲珑别致,颇有些出尘的感觉。
仙长用拂尘指了指前面道:“各位这边请,紫龙真人就在里面。”当下几人沿着一条青石小路向一间小而别致的庙宇内走去。
众人刚走了没多久,前面忽然冲出来一人。似有什么紧急事情,一不小心,就和邵大亨一伙人撞到了一起,幸亏邵大亨没事儿,再看冲来那人,却被撞倒在地,哼咛不已。
“你们没长眼么?怎么像没头苍蝇般乱撞?!”萧笙斥责道。
倒地的是一个模样憨厚的男子,他忙道:“对不起,因为我老婆快要生儿子了,所以才会走得这么急。”
荣少亨好笑道:“生儿子?还没生呢,为什么知道会是儿子?”
憨厚汉子:“是紫龙真人算出来的,他说我今天晚上之前必得贵子,而且儿子的体重是七斤八两!”
荣少亨又笑了:“这也说得太玄了一点吧,保准生儿子,连体重都算了出来……这位先生,我告诉你,相士之言不能全信,要不然全世界人都来找他算命了,还努力工作个什么劲儿啊。”
憨厚汉子摸着脑袋,“那也是啊,呵呵,我看我真是太心急了一点。”
就在这时,忽然从外面跑过来一个男人喊道:“阿安,原来你真在这里啊,你老婆已经生了!”原来是是一个过来报喜的。
那个叫阿安的憨厚汉子从地上一骨碌爬起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大老远跑来黄大仙庙,难道骗你不成?!”
“是丫头还是小子?”
“是个胖大小子,七斤八两重呢!”
……
众人无语,尤其是荣少亨更是站在那里显得极其尴尬。
此时众人心中对于那个紫龙真人的神算,算是有一点佩服,眼看就能见到此人,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第147章跟我玩,阴死你
一场小风波过后,众人来到一处小庙,庙中没什么香火,静悄悄的,只有七八个身份明显是善男信女的信徒恭恭敬敬地等候在外面,一看就是来算命的。
仙长排开众人,就要带领邵大亨他们进去,等候已久的那七八个人不乐意了,一人说道:“搞什么飞机嘛,我们已经在这里快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刚来就能进去,现在这到底是什么世道,没想到算命也有插队的!”“是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我们都已经等候好久了。”“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算命是要讲究诚意的,心诚则灵,心不诚你就算有万贯家财也是白搭哩。”
……
话音刚落,只听室内传出一个洪钟般的声音道:“正所谓: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有客自远方来,自是有缘,有缘即可见面,又岂能拘束于俗理!”
原本指点纷纷的众人被这一嗓子震住,有一两个小声嘀咕:“大师说的是什意思啊?什么美不美知不知缘不缘的?我怎么不明白啊?”
“你当然不明白了,那是禅机,懂吗?”
“我不懂,难道你懂?”
“我澳门大学毕业的,虽然不能说是学贯中西,可是这几句话还难不倒我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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