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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那人反问中,老板椅转了过来,只见眼前荣少亨嘴角含笑,用深邃不可测的眼神望着他。
单立文没由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我没想到荣先生你会真的答应见我。”
荣少亨微微一笑,“我之所以答应见你,是知道你有话要同我讲,不是吗?”
单立文一怔,道:“的确如此。”
荣少亨弹了弹烟灰,“那你就说吧-----我的时间不多,只能给你五分钟,希望你能够明白。”
单立文当然明白,像对方这样身份的人物,一定有很多事情等跟着他去处理,自己能够被他接见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于是也不再犹豫,直接拿出准备好的演唱会门票道:“我有几个朋友组成了一个乐队,今晚在明爱中心演出。我希望荣先生你能莅临观看!”
“哦,演唱会?“荣少亨有些讶然,原本他以为单立文所要说的是他自己拍三极片的事情,没想到却是为了帮朋友拉客捧场。
接过门票,荣少亨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忽然,他的心头一震,只因那门票上面写着:“BEYOND永远等待”演唱会!”
BEYOND?梦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你却在门票题目处!
指头在门票上敲了敲,荣少亨表情平静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你还有别的请求吗?”
单立文:“没有了。”
荣少亨:“哦?你难道对于自己要参与这部戏的演出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单立文:“我不排斥,因为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烂片,没有烂角色!”
荣少亨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的演唱会我会准时参加的!”
一场看似简单的交谈,就此结束,但是它带给未来娱乐圈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若干年后,当在乐坛和影坛功成名就的单立文被世界最大影视媒体《时代娱乐》采访时,曾有以下的对话。
《时代娱乐》:单先生,如今你已经成了世界级的知名情色片男演员,你拍摄的电影在亚洲还有好莱坞都受到了强烈的反响。尤其在情色电影领域内,更被誉为一代情色教皇,其成就甚至超过了很多知名的电影艺术家,对此我想问一下,你对拍戏有着什么样的理解?
单立文:这世界只有烂片,没有烂角色。这句话十年前我曾经对一位老板说过,今天还一样。
《时代娱乐》:请问你是怎么参加第一部电影演出的,片酬还记得是多少吗?
单立文:片酬是30万,在那时候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尤其能够支付我玩音乐的花费。当时我是被文隽导演找上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我能演好他的电影,当时我先是拒绝了他,后来又与某些原因我还是接受了。
《时代娱乐》:你一开始拒绝是因为那部戏是三极片吗?
单立文:准确地说我对任何事情都有好奇心,对于是三不三极根本就没去考虑,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那时候最大的乐趣是玩音乐。
《时代娱乐》:每个演员在起步阶段都要被别人选择,这个角色已经算很大了,算是男一号吗?
单立文:当然,因为这部戏几乎全部都是女人,我算是男一号。
《时代娱乐》:其实也很正常,拍成年人看的三极片。但我只是很好奇,拍那样的电影你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单立文:我第一次拍三极片有自己的原因。拍的时候,现场我没有觉得尴尬。因为我那个时候近视眼,根本都看不到人家在看我。
《时代娱乐》:现场会有很多人吗?
单立文:现场有很多人。灯光师、摄影师、导演、女孩子啊、化妆啊、服装啊。
《时代娱乐》:可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想拍这样的电影将来我们家人会看到,我的孩子会看到,那多不好意思啊!总会有一个心理上的关口你要过去吧。你为什么一定要拍啊?
单立文:因为我是玩音乐的,而且是玩摇滚的,对我们来说以前曾经被妖魔化,认为我们摇滚人就不是正常人。那好,既然你说我们不是正常人,我就不正常给你看看,于是我们这些人经常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比如留长发,剃光头,还有男扮女装,因此拍三极片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种简单的挑战。
《时代娱乐》:但是有传闻说你被迫拍三极片是因为有人用暴力逼迫你的……
单立文:这件事你们弄混淆了,暴力事件是有,不过是因为我和人在酒吧发生了冲突,因此才会想要出名拍戏,并不是被人逼迫的,话说回来我还要感谢公司给我拍戏的机会!
(1985年,刚加盟玄霆娱乐的文隽导演找到单立文,邀请他担任三极片《足本*蒲团》的男主角。尽管当时单立文的兴趣并不是拍电影,最终他还是接了下来。没想到这部以中国古典言情名著为蓝本,以男主角未央生尝尽男欢女爱为主打的影片,竟让单立文名扬东瀛,并且倚靠后来他主演的《***》中“西门庆”一角,当上了日本情色电影节的第一位华人影帝。自此中国古典艳情文学成为了日本拍摄最多的题材,其意义并且广泛地传播到了世界各地,中国艳情文学成为了世界文学史上特殊的一页。)
《时代娱乐》:1985年这部戏在香港上映后,人家看见你是不是都认识你?
单立文:应该是吧。大家都在后面是指点点的,说,咦,这不是未央生吗?很古怪的。
《时代娱乐》:《足本*蒲团》演完之后,你上街有没有女孩看到你觉得特别奇怪?
单立文:有,尤其那些女孩子喜欢看着我掩嘴发笑,时不时说,耶,脱衣服那个!
《时代娱乐》:作为演员心里应该是又觉得很怪,又会有点高兴吧?毕竟说明我演得很好啊。
单立文:我一点也没有高兴,因为那时候我根本不喜欢演戏。我记得已经拍了1/3时。在山上的一个小酒家,我还一个人关在屋里想,我究竟应该怎样完成这部戏呢?我那么没兴趣,根本不可能再拍下去。那时接近了感恩节,我想感恩节不是要记得感恩嘛,我就把这戏当成感恩节的一个礼物送给那些寂寞的人们好了,我开始改变思想,继续拍。
《时代娱乐》:拍完以后没想过以后会得奖吧?
单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