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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得也是一样。在下孟齐舍,敬燕大侠一杯。”说着就伸手去拿摆放燕南天面前的酒坛,要给彼此倒酒。
燕南天不想鸟蒋驭郎这个一身商人服侍的家伙,更不愿意对方借花献佛,用自己的酒来招待自己,于是一伸手就去弹蒋驭郎的手腕。谁知竟然被蒋驭郎轻易地晃了过去。
这也就罢了,但是燕南天是何种人?人家是高手!还是专门修炼《嫁衣神功》的高手!这一看蒋驭郎故意使出来的《嫁衣神功》上的招式,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顿时惊奇地看向蒋驭郎,任由这家伙用自己的酒敬自己,白白沾了自己两碗酒的“便宜”。
燕南天心里疑惑,这个《嫁衣神功》是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从一个老者手里得到的。原本他以为只有自己在修炼这套牛逼又憋屈的武功,想不到竟不是这样。他心里有困惑,想要从蒋驭郎这里套出点线索,于是在蒋驭郎敬酒的时候很干脆地将酒一口喝干。
蒋驭郎也不假斯文,被敬酒的人将酒喝得一干二净,他当然也不会让手里的酒碗留下一滴酒水。
燕南天看他喝得豪爽,心里舒坦了很多,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讨厌打扰到自己的蒋驭郎,反而有点喜欢他——毕竟是个跟自己一样练习了《嫁衣神功》的倒霉鬼不是?同命相连啊!
燕南天将酒一口喝干,就问蒋驭郎道:“看小兄弟身法,倒是跟燕某习练的《嫁衣神功》十分相像。”这个人习惯直来直往,就算是在这个话题上也不跟蒋驭郎玩虚的去一步步套他的话。竟然一开口就直接指向了《嫁衣神功》。
蒋驭郎知道燕南天的脾气,却也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师父就是对方吧?于是虚晃了一招,说道:“燕大侠所说不假,小生修炼的正是《嫁衣神功》,乃是一位老师傅所授。可惜了老师傅爱云游天下,我与他已经多年不见。”
燕南天闻言有些叹惋:“这位老师傅不应该传授你这门功夫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一门为他人做嫁衣的功夫?”
蒋驭郎立即故作天真,疑惑道:“燕大侠如何这样说?莫非是信了那江湖流言?”
燕南天闻言,心中立即一动。他纲要开口向蒋驭郎诉说自己《嫁衣神功》修炼到顶层后的苦楚,心思忽然一转,暗道:这小生和自己不同,乃是别人亲自传授的;他既然这样说莫非《嫁衣神功》的修炼还有别的名堂不成?只是被自己忽略了,才导致今日的恶果?
不由得就开口询问蒋驭郎此话怎讲。
蒋驭郎偏在这里卖了个关子,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燕南天道:“老师傅嘱咐过,这是他家门派里的一大秘密,不能轻易泄密于外人。燕大侠若是信得过小生,不妨同小生一通走。小生自然将这些秘密于马车上相告。”
燕南天想了想道:“你这样,岂非对你那位老师傅……”
蒋驭郎摇头道:“燕大侠不可说这种话,你虽不在他门派中,但是老师傅常常与我叹说,门中绝学能够被大侠所学,用于除暴安良、除恶扬善这等侠义之事上,于他门派是一等一的荣耀。老师傅并不将燕大侠当作外人,反而叹息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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