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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第九十二章

92 第九十二章 (第2/3页)

杨继沉总是能一眼看穿她,他扔掉抱枕,俯身看她,笑说“害羞了”

江珃偏过头,耳根通红。

杨继沉握住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沙发上,他一寸寸亲吻她的脖颈。

“想不想我”他哑着声问。

江珃睁眼只看得见白花花的天花板和一些恍惚的光晕,她微微蜷缩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如同火烧。

她嗯了声。

这半年过的很快,但也很辛苦。

她一个人上课下课,和辅导员说明了情况才免了晚自习,但有班会或者其他事宜她依旧要去,回到家里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有觉得多落寞,只是还有点不习惯,只是更希望他能在身边,这样做什么都是有动力的。

张嘉凯离世,季芸仙的状态不好,她担心害怕着,杨继沉又一个人在国外奔走比赛,她也担心害怕着,再加上学校里的一些繁琐事,说心情好吧,也不算,一直都是起起伏伏。

晚上江珃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杂七杂八的想着,总有一种很空很浮的感觉。

“嘶”

这下不空不浮了

江珃痛的皱了眉,就和第一次时一样。

果然,连身体都陌生他了。

但很快就不陌生了,反倒是像许久未见面,极其热烈欢迎着。

小狗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摇尾巴,江珃一偏头就对上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脸红透,小声的赶它走。

杨继沉不满的加大力度,“专心点。”

“汪汪”小狗叫唤。

杨继沉舔了舔上牙,瞥了一眼那只狗,一把抱起江珃往卧室走,砰的一声关上门。

里头传来对话声。

“养的什么破狗,没眼力见。”

“它还小”

“小个屁,有你这儿小嗯”

“杨继沉”

元旦也就三天假,杨继沉在第三天假期的中午走的,估摸着大概晚上七八点到北城的宿舍。

这两三天的光阴嘘的一下飞走了,还真是如同那句话形容的,像梦一样,不真切,短暂。

两人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甚至都没出去逛街,除了在楼下买菜买水果。

第一天看电视做饭做爱,第二天看电视做饭做爱,第三天做爱。

第一天江珃感觉还不错,第二天还行,第三天她就直不起腰了。

江珃上课时怎么坐怎么累,捂着腰扭啊拍啊,徐单说“这半年的量一下子灌入你体内,你负荷不了啊,叫你男人节制点,关爱女性健康从你我做起,珍爱生命,远离欲望。”

她讲黄话的本事是一年比一年厉害了。

期末考试考完,几个姑娘吃了顿2009年度散伙饭,总结发言,深刻检讨。

要找男朋友的还是没找到,要摆脱失恋痛苦的还是没摆脱,要订婚的还是没订婚,要见偶像的见到了

只有林芸完成了心愿。

2010,再接再厉,梦想会成真,只要做的够用力。

在江珃打算回墨城的前一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医院的。

江珃听完,急匆匆赶了过去,她什么都没想,但又好像想了很多,很多事情被连起来。

江珃懒得排队等待,一口气爬上住院部十楼,走进病房时眼眶微红。

可宋逸晟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啃苹果。

他说“嘿,小珃,你来了。都怪他们乱打电话,其实没事的。”

江珃把包一放,双手叉腰,扶了扶额头,开始了审问般的对话。

“你有心脏病”

“嗯。”

“有时会发作”

“好像是这样”

“你你那你想”

“小珃,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现在算什么”

宋逸晟把苹果放下,正视江珃,“我说我什么都不想,你信吗”

江珃望着他,半响,点了点头。

宋逸晟笑了,“这事你别告诉我哥,不然我就把你看小黄书的事情告诉他。”

江珃抿抿唇,“这病严重吗”

“不严重。”宋逸晟说“要真很严重,我就应该是忧郁小王子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了。只是小珃,这病它说不准,说不准有天我就突然嗝升天了,可也说不准我就长命百岁了。”

“那你今天怎么”

宋逸晟挠挠头,“前段时间通宵复习累到了就晕了过去,嘿,阎王爷面前溜达了一圈,这是我和他第三次见面了,他还说约我下回一起喝茶呢。”

“宋逸晟”

“我真没事,你别和其他人说。”

江珃叹口气,忽然觉得一切又被蒙上了一层灰色。

医院待了三天,江珃接他出院,这事儿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在学校宿舍楼底下,江珃买了两个烤红薯,一人一个,去年今日,却有物是人非之感。

宋逸晟啃了两口说“这玩意吃多了放屁,你还是少吃点。”

江珃说“你胡扯的本事倒是和杨继沉一样。”

两个人都喜欢一本正经的搞笑。

宋逸晟“我要是像他就好了,我要是他就好了。”

“羡慕他干什么就因为这病吗”江珃轻轻笑了,“每个人都不容易,不用羡慕别人,你也很好,你都不知道班上多少男同学羡慕你。”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说不知道班上多少男同学喜欢你。”

“”

“不过你说的也对,不用羡慕别人。”

江珃望着晴朗的天,忽然想起宋逸晟搁他们家梳妆台上的银行卡,她说“那钱应该是你爸爸留给你看病的吧”

“看什么病啊,又不是天天要住院又不是不能自理,给了也是白给,我要把这个钱干什么”

“真的不告诉杨继沉吗他其实不讨厌你,只是有些事情总是有心结的。”

“别告诉了,省得让他心烦。”

江珃笑了,“我真不明白你,人怎么会真的无欲无求”

宋逸晟吃着热烘烘的红薯,开朗道“你知道的,我很崇拜他,我也羡慕他,我也想哪天一脚归天了能投个好胎,小珃,我不喜欢欠别人,我总觉得我身上背负着命债,所以现在的都是报应吧,我得还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想重新拥有家人一个人真的太孤单了。”

江珃“你是天使投胎的吧”

“你怎么知道”

江珃低头笑了笑,“宋逸晟,谢谢你。”

谢谢你能够这样坦坦荡荡的来到杨继沉身边,让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宋傻白甜“咱俩谁跟谁不就两个红薯钱,谢啥诶,你那书也借我看看呗”

“我不看那些的。”

“少来,你上课和张佳佳看的,我都看到了,什么大腿什么伸进去的。”

“那是言情啦。”

“看着还挺带感的”

宋逸晟跟着江珃回了墨城,美名其曰护送她回家,其实就是想凑热闹,和大伙一起过年。

颇有默契的,大家都聚在了墨城,江珃舍弃不下那座老房子,还有孙婆婆他们,毕竟是她从小待到大的地方。

周树他们没地住,又不想住宾馆,求了好半天杨继沉才同意让他们住他那儿。

除夕那天的鞭炮声没断过,江眉做了一桌子菜,大伙入座,江珃却在院子门口张望。

杨继沉边走边点烟,夹着烟抽了口,走到她身边说“还没来”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了来了,芸仙”江珃跑了出去。

杨继沉倚在石柱上,笑了笑,一口接一口的抽着,不远处的两个小姑娘相拥在一起,寒风凛冽,情谊却真切。

为了这顿饭,郑锋特意买了张大圆桌,大伙围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

周树一向话最多,喝醉了话更多,他说“教练,感谢您,特感谢您,这杯敬你”

“诶好”

贺群也敬了杯。

周树说“教练他女婿,这杯敬你,也特感谢您。”

杨继沉懒散的靠着椅子,笑说“有毛病”

周树“我说教练他女婿,你啥时候正式成为教练他女婿啊”

江珃正和季芸仙说话呢,听到这个话题不自觉得竖起了耳朵,佯装一脸淡定的看着杨继沉。

杨继沉拉过她的手放在自个大腿上,他说“急什么,要催也轮不到你催。”

“诶我怎么能不催大过年的不催啥时候催这时候就应该问工催婚这是过年必备”

大伙笑了起来。

郑锋说“行了,再过两月杨继沉就要开始的比赛了,先别分心。我也催催你们,你们俩也自己抓紧点,找个女朋友,事业往上走着,家就不要了”

周树“你们都一对对的,就欺负我和贺群,呜呜呜呜,群群,小群群”

宋逸晟想喝酒,却被江珃的眼神吓住了,她在告诉他你还想喝酒你不能喝酒。

宋逸晟只好作罢,端起果汁喝,刚喝上一口就听见边上的姑娘说“你眼瞎这是我的杯子。”

宋逸晟赶紧放下,“姑奶奶,拿错了拿错了,我给您重新拿个杯子去。”

季芸仙“不用了,我不喝。”

宋逸晟一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要不您再给我画个大老虎”

“谁稀罕啊。”季芸仙哼的一声别过头。

饭桌上吵吵闹闹,男人喝多了个个都话多,郑锋更是煽情泪下,江眉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江珃一直控制着杨继沉的酒杯,杨继沉也不是爱喝酒的人,倒也无所谓,只是陪着他们几个聊聊天,说说赛事。

外面烟花砰砰作响,吃的也差不多了,江珃帮着整理了一些,留下些下酒菜给他们唠嗑。

江珃拿了包新的纸巾放桌上,转身要走却被杨继沉拉住了手。

他另外只手捏着烟,搭在一侧,他揉捏着她的手指骨,说“你去哪儿”

轻轻的,淡淡的,最是平常的一声询问,却让江珃莫名心动。

江珃说“不是给芸仙买了烟花吗,我去拿给她玩。”

杨继沉点点头,拍拍她屁股,“去吧。”

江珃“少抽点,我给你们泡点茶过来,醒醒酒。”

“嗯。”

江珃走了几步回头,杨继沉坐在斜前方,闲散的靠在那儿,一手夹着烟,一手转着打火机,毛衣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手边筋络微微凸起,彰显着男人的清俊和力量感,不知道郑锋说了什么,他勾着嘴角笑了起来,身上已经没了那种少年气,反倒透着风光霁月般的稳重感,只是他的桀骜不羁是天生,那种痞气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

季芸仙一个人靠在老墙上,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她刚递上嘴,就被抓了个正着。

宋逸晟把一罐果汁递给她,“喏,赔你的。”

“我不喝。”

“去了国外就是不一样啊,还学会了抽烟啊,国外的女生都抽烟的”

“关你屁事。”

宋逸晟伸手夺走了她的烟,“行了,女孩子家家抽什么烟,牙黄口臭,还要得肺癌。”

季芸仙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关你什么事儿你谁啊你有病吧”

“脾气见长啊。”宋逸晟踩灭了她的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脾气再大也不是事,但不能学坏,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没什么用,还不如吃几颗糖,什么尼古丁解人忧愁,这只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玩意而已。”

“有病”季芸仙推开他。

宋逸晟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这手劲怎么那么大,我有心脏病的,你可别吓我。”

“我看你确实有病,吓死活该”

“你这嘴还真是不饶人啊算了算了,谁让我脾气好呢。”宋逸晟摸了摸她脑袋,“喝果汁吧,咱们不吵架,行吗”

季芸仙怔了怔,冷着脸接了过来。

宋逸晟也往老墙一靠,抬眼看着月亮,他说“我真有心脏病,那时候被你在教室追,差点升天,还好我及时控制住,不然你会追得到我以前一位天师说过,我可是天生的运动健将,要是我没这病,这会都轮不到姚明陈翔,我能为国争一百个光。”

季芸仙切了声,“你就瞎扯。”

“笑了啊笑了就成。开心点呗,过年总是好的是不是”

“好个屁”

大伙守岁到天亮,后半夜打起了麻将,也没太讲究输赢,可周树还是输了个精光。

他哇哇大叫,“小珃,你太不够意思了,咱们第一次打麻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会多客气啊,还要把钱还我,现在下手可真狠啊。”

江珃笑着,“周树哥,今时不同往日。”

“什么不同往日,你们就是打夫妻牌”

杨继沉“你哪只眼睛看到打夫妻牌了”

周树贺群江珃宋逸晟四人打的牌,季芸仙在边上嗑瓜子,二老上楼去了,似在看电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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