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大结局 (第2/3页)
“两个月……”齐倾还是难以接受,不说金熙一直偷偷用着药,便是自己的身子……当年怀上小昶已经不容易了,如今居然又有了!她低头抚摸着还是平坦的腹部,一时间心烦意乱。
“夫人劳累过度动了胎气,老夫先开几幅安胎的药给夫人服用。”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拟方子,“往后夫人切记不要劳累,最好卧床休息半月。”
“我还得赶路!”齐倾急了。
大夫一愣,忙道:“这可不行!夫人若是再不顾自己的身子别说孩子保不住,便是夫人自己怕也会出大事!”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坐马车也不行?”
“必须静养!”大夫严肃道,“便是不能卧床休息,可也不能劳累奔波!就是坐马车也不行!”
“可是……”
“若是夫人执意如此,那若是出事了,便不要怪老夫没有提醒夫人!”大夫有些恼火了,似乎从未见过这般不听话的孕妇!
“大夫……”
“大夫放心。”凌灏忙道,“我们会注意的。”说完便命人送大夫出去顺便拿药煎药,待送走了人,这才看向齐倾,“金夫人还是听大夫的吧。”
“你知道我没有时间!”齐倾咬着牙,“我必须……”
“那夫人是打算不要这个孩子吗?”凌灏没听她说完,“既是如此,夫人还是会出事,到时候便是到了京城,恐怕也只能添乱!”
“可是……”可是什么?齐倾没有说下去,是啊,可是什么?还能可是什么?便是她不顾孩子也不可能赶的到!更别说这是她的孩子,她跟金熙的孩子!原本她以为这辈子便只有小昶一个孩子的!“孩子,你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齐倾不得不滞留。
……
褚随之走了,留下来的烂摊子必须禇钰来收拾,而这时候,禇家在南方的势力也充分展示了出来。
也是直到了这一刻,马腾方才明白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天真,也方才知道自己惹到的究竟是什么人!
堂堂湖州府台,如今只能沦为阶下囚。
禇钰果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小昶,不管是处理蓉城的烂摊子还是处理禇家的叛变都带着,让小昶惴惴不安的同时也为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
一晃,半月过去。
在大夫确定胎相稳了,齐倾便立刻重新启程,可因为怀孕的关系,只能坐马车,便是坐马车也不能走的太快,这一路走下来,到了京城,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她什么也做不了了,之所以执意赶来,为的便是肯定自己没有赌输!
褚随之不会让明昭出事的!
所以,他们一定会赢的!
可是……
当她进了京城,听到的却是明昭大长公主病重,还政于皇帝的消息。
病重……
还政于皇帝……
是说皇帝夺权成功了吗?是赢了吗?
那他们输了?
输了?
居然输了?
“听说大长公主已经病的起不来身了……”
“真的假的?”
“要不大长公主哪里会舍得放权?”
“这病的也太蹊跷了吧?”
“谁知道呢?”
“皇上现在自己管事了,大权在握!”
“我也听说大长公主都不上朝了!”
“那也不能说大长公主病的起不来身啊?”
“都说了若不是真的病了,大长公主哪里会舍得放权?”
“说不定是被……”
“你不要命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喝茶喝茶!”
“对,喝茶!”
茶楼的一角,齐倾浑身冰冷的僵坐着,真的输了吗?真的输了吗?明昭输了,褚随之也输了?!
不!
不会的!
不会这般便输了的!
“夫人……”凌灏扶着她。
齐倾推开了他往外边跑去,不会就这般轻易输了的!便是真的输了,也不能说金熙便出事!
内城,相府。
大门紧锁。
没有人!
“开门!开门——”
不管她如何的拍门,都没有任何人来应答,便是没有被封,可是里面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人也没有!
那晚上内城出了大事了,你知道吗?
我哪里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我娘子的娘家亲戚说过,那晚上内城好多兵,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不了了之了。
听说是抓什么重要的人!
抓到了吗?
这个我可不知道!
抓人?
好多兵?
抓谁?
为什么相府没有人?
为什么?
都去哪里了?
“金夫人……”
“去西郊……”齐倾握住了凌灏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马上去!”
“你……”
“马上去!”齐倾厉喝道,面目狰狞。
凌灏皱紧了眉头,“好。”
半个时辰之后,齐倾到了想要到的地方了,可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焦土,一片焦土……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没了!
金熙……
齐倾跌倒在地。
“夫人?!”
齐倾什么也没听到,只是觉得有股热流从腿脚流出,渐渐地染红了衣裙,黑暗,迎面扑来。
金熙……
“阿倾?!”
迷迷糊糊的,她只是听到了他在叫她,他在叫她。
阿倾?
阿倾。
一遍又一遍的。
他在叫她。
是啊,他怎么会舍得丢下她?
怎么会?
便是真的输了,他也一定会等她的!
这才是她的金熙。
“阿倾?”
齐倾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金熙……”
“是我!是我!”金熙激动万分,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阿倾,是我!”
眼前的脸逐渐清晰了。
真的是他!
真的是!
金熙!
真的是他!
“还好,追上你了。”她笑了,笑的灿如夏花。
金熙却是哭了,“阿倾,我还活着的。”
只是一句话,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她以为他死了,所以来追他!
他知道她爱他,可是却从未想过若是他死了,她会追着他来!不是怀疑她的爱,而是她还有小昶,还有她爱的儿子。
她爱他,也一样的爱小昶的。
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
她怎么会愿意丢下他们来找他?
可是……
他错了!
错的离谱了!
他不能没有她,她亦然!
“阿倾,我还活着的。”
齐倾愣了。
“我还活着的。”
又是许久的愣怔,齐倾方才回过神来,动了手。
金熙拉过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边,“你摸摸,暖的,活的,阿倾,我还活着的。”
齐倾笑了,笑的落了泪,“扎手……”
“是,扎手!”金熙含泪笑着,“我以后一定乖乖刮胡子,以后一定不会再扎到你的!”
“金熙……”
“我在!”
“还活着?”
“活着,活的好好的!”
“我也活着?”
“当然!”
齐倾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傻瓜。”金熙低着头,吻了吻她的唇,“我们都会好好地活着的。”
“嗯。”齐倾眼睛湿润了,随后,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面色顿时大变,“金熙,孩子……”
她没敢问下去。
“没事!没事!”金熙安抚道,“孩子没事,没事!”便是到了现在,金熙还是震惊!居然又有孩子!又有孩子了!?“没事。”
“真的没事?”
“没事。”金熙握着她的手,“真的没事。”
齐倾又哭了,抚着腹部,“孩子没事……”她以为会保不住这个孩子的,“金熙,我们又有孩子了。”
“嗯。”金熙便是再不乐意有这个孩子也不能表现出来,“我们有孩子了。”
“金熙……”
“我在。”
“你们恩爱够了没有?”夫妻两人两情拳拳的,却冒出一个煞风景的。
齐倾循声看去,便见到被传的已经半死不活的人正好好地坐在那边,别说病态了,便是连一丝憔悴也没有,“就知道你不会这般容易死的。”
“你很想我死吗?”
“我有说吗?”
“现在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要跟我作对?”
“我是孕妇!”
明昭气了,“是!你是孕妇!你最大,成了吧?”不就是她生不出来吗?!孕妇孕妇,她居然又给怀上了!
羡慕妒忌恨,什么都有了。
“这贼老天还不是偏疼你!”
齐倾笑了,“你不也是好好的吗?”
“哼!”明昭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齐倾当即警惕道:“别打我孩子的主意!”
“你都有小昶了!”
“小昶是小昶,这个是这个!”
“给我一个不行吗?”
“不行!”
“我抢!”
“你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之前我便不怕你,现在还怕?”
“你存心戳我伤疤!”明昭抬手敲了她的头,“放心,本宫现在虽然很闲了,但也不会跟你抢孩子!”
齐倾看着她,气色红润,应当是真的心情不错,“真的没事?”
“能有什么事?”
“明昭……”
“放心。”明昭笑道,“从来只有我不要的东西,还没别人可以抢走的东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倾继续问道。
“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养胎。”明昭没有回答,“大肚婆!”
齐倾看着她半晌,没有再问下去。
“好了,不打扰你了。”明昭也没待多久,“走了,再不回去,我家那位怕是又要来找你拼命了。”
“你家那位?”
“是啊。”明昭眨了眨眼睛,“不就是我家那位了?走了。”
“恭送大长公主。”一直忍着不说话的金熙终于开口了,一副恨不得她赶紧走的样子。
明昭眯了眯眼,不过到底是给了齐倾面子,大人有大量没有计较。
“别多想,好好休息。”金熙道。
“抱抱我。”齐倾伸了手。
金熙笑了,将她抱入怀中,“没事了,都没事了。”
“嗯。”齐倾汲取着熟悉的气息,心渐渐安了,不过也没真的休息,“到底怎么回事?”
明昭自愿放权了?
金熙摇头,“我们赶到京城的时候,外面虽然风平浪静,但是明昭已经很久没上朝了,对外的说法是病了,只是还有不少人不相信,直到后来有了明昭的亲笔手谕,这才平息了不少,当然,褚随之不会相信。
我们赶回京城的当天晚上,褚随之便只身入宫,回来之后脸色很难看,他没找到明昭,在梧桐宫没有,其他地方她可以去的地方也没有,他回来之后便根据你所说的找到了那个营地,之后,褚随之打算逼皇帝交出明昭来。”
“然后呢?”
金熙继续道:“他带着人和东西进宫了,不过没让我跟着,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三日之后明昭便出现了。”
“之后便她便放权了?”
“嗯。”金熙点头,“原本我打算马上回去找你的,只是褚随之不放。”
“为何?”齐倾一愣,随后便想到了原因,“因为那所谓的把柄?”
“嗯。”金熙点头,“估计他是想拿我威胁你。”
“那你便不知道给我报平安?”齐倾质问,不过这才说完便又自己为他辩解了,“我在路上也听不到。”
“我也是在找到你的前一日才知道你进京了。”金熙仍是心有余悸,“依照路程,你该到了一段时间才对,我以为你出事了!”
“还不是这个孩子闹的!”
“还没出世便这般闹腾,等他出事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金熙恼火了,“还有明昭!都给我什么鬼方子?!”
齐倾面色忽然一变。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金熙见状忙问道,“我去找大夫!”
“别走!”齐倾拉住了他的手,“别走,金熙,别走!”
“好!我不走不走!”金熙忙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孩子……”齐倾的脸苍白了起来,“金熙,这孩子……你一直吃着药……那晚上你还给我吃那碗药……金熙……孩子会不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孩子……孩子用了这般多的药……会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
金熙忙道:“不会的!阿倾,不会的,我保证!”
“你怎么保证?!”
“阿倾……”
“都是你!你吃的是什么药?你给我下什么药?孩子生出来若是缺胳膊少腿的,你拿什么赔我!”
“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什么?”
“阿倾……”
“你出去!出去!”
金熙哪里敢出去,“那我们不要了!”反正他也不想让她生!“有小昶一个就够了,我们……”
“你敢让我不要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你不是人!”
“阿倾……”
“你出去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
齐倾却不愿了,一把扯住了他,“谁让你出去了?!我要生出一个不正常的孩子,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又要生孩子了,都成老太婆了你就嫌弃了我是不是?”
“阿倾……”金熙有些懵了,这是怎么了?“我没有!我没有!”
“你就是有!”
“没有!”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
“好好好,你说我有就有。”金熙什么都顺着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就是嫌弃我!”
“是!是!是!不!不是!不是,我没有嫌弃你,绝对没有!”
“金熙……”
“我在。”
“要是孩子真的有问题怎么办?”
“没事,我们养他一辈子就是了。”
“娶不到媳妇怎么办?”
“是个女儿,一定是!”
“那更糟糕了,都没人要了!”
“谁敢不要我的女儿?!”
“呜呜……”
“别哭别哭……”
“我哭还不成吗?”
“成成成!”
齐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就是想闹,疯了一般想闹,似乎这般闹着,她的心才能真的安。
这般一闹,便是一个多月,孩子都六个月了。
“又踢我了,应该不会缺胳膊少腿的。”齐倾又一次地道,丝毫无视明昭那瞪人的眼。
“你就得意吧你!”虽是恼火,不过还是伸手摸了摸那肚子,明显地感觉到了一下胎动,“看来又是个爱闹的小子!”
“小子好,小子便不用担心将来嫁人的事情了。”齐倾笑道,她是想生儿子,不是重男轻女,而是这世界要找一个好男人真的很难很难。
明昭笑道:“那便生个儿子吧,给我当干儿子。”
“小昶一个你还不够?”
“多多益善。”
齐倾笑了,“这般喜欢,收养几个也行啊。”
“一个褚随之便让我疲于应付了,再来个孩子,岂不是把我累死?”明昭笑道,“我可不想后半辈子累的跟头牛似得。”
“真的没事了?”齐倾斟酌会儿,还是问道。
明昭笑道:“嗯,没事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齐倾继续问道。
明昭耸耸肩,“这事不归我管。”
“听褚相大人的?”齐倾笑道。
明昭道:“总得给他些甜头的。”
“不怕他逼你嫁人?”
“不会的。”明昭笑了笑,有些狡黠,“至少暂时不会。”
齐秦耸耸肩,人家闺房情趣她还是不要管那般多的好,不过……“皇帝那边呢?”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也解开了我的疑惑了,没有什么好争的了,以后各过各的呗。”明昭道:“不过你放心,你们金家的那桩案子,我还是可以替你们解决的。”
“这还用我说吗?”
“客气点行吗?”
齐倾挑眉,“我是孕妇我最大。”
“好。”明昭无奈,“对了,西郊那营地是我叫人毁了的,人我都遣散了,东西都毁了。”
“还是记恨皇帝?”
“是该顺其自然。”明昭道:“之前是我有些魔怔了,你说得对,我们不该改变这个世界,至少,不该改变的太多。”
“明昭……”
“我真的没事。”明昭笑道,笑的毫无负担轻松无比,“齐倾,这段日子是我这几十年来过得最安心最舒心的,我真的很好。”
齐倾看了她会儿,“我相信。”这一次,她真的相信。
“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什么了,好好地养胎,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明昭继续道,“若是有多余的心思,不如好好哄哄你家那位,据说他现在已经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了,也不知道真的到了生产这日,他还能不能撑得住!”
“说什么了!?”
“实话!”
“你——”
“好了好了,开玩笑而已!”明昭笑道,“你让他大可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让他别一见了我便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是,大长公主殿下。”
又啰嗦了好一阵子,明昭才起身离开,出了大门,便见到一如既往在等着她的男人,“不耐烦了?”
“知道就好。”褚随之搂着她。
明昭哄着他,“好了好了,我保证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了我便随你走,到时候你说去哪里便去哪里。”
“真的?”
“我何曾骗过你?”
“你自己说呢?”
“好,是骗了不少次,不过这次我保证是真的!要不是真的,你便不要我就是了,反正现在我也不值钱了。”
“胡说什么?!”
“呵呵,不说不说了。”
“真的放得下?”
“的确是有些笨,还阴险毒辣,不过到底还是没忘恩负义,便由着他吧,是好是歹,也是他自己的事情!都累了这般多年了,我也是该时候好好享受享受了,孝顺我,奉养我,这是他应当做的,我可没有义务再护着他。”
“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了,褚相大人。”
“你都不管他了,难道我还要给他做牛做马?回去之后我便写辞呈!”
“啊?我可是要当一辈子的大长公主的,你不当褚相了,便不怕你惹了我,我便一脚踹了你?”
“你敢吗?”
“那可说不定!”
“你试试!试试!”
“不敢了,不敢了,褚随之你放开我——”
每个人,都似乎在收获幸福。
……
因为齐倾怀孕的关系,金熙便是很想回蓉城,可也不得不留下来,不过,该做的也没闲着。
如今明昭放权了,褚随之也请辞,这一次,北方士林大胜,而作为魁首的萧濯,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是这样吗?
是,也不是。
明昭放权之后,褚随之请辞之后,广平帝并未如北方士林所愿大肆清洗大长公主一派,而是仍如之前一般重用。
皇帝终于大权在握了,可萧濯却并未得到该得的回报,相反,还被狠狠地打了脸!
蓉城金氏一族一事最终要是闹到了朝堂之上,只是情况却是反转了,成了有人存心污蔑,而目的便是挑拨皇帝与大长公主之间的姑侄情分,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广平帝与明昭大长公主怎么便忽然间姑侄情深了,但是,金氏一案的矛头直指如今的丞相萧濯。
虽然没有明白指出,但朝中谁人不知?
皇帝当即命钦差下蓉城重审此案,安抚苦主,惩处心怀叵测之人,同时,接纳了前任丞相褚随之的建议,设立左右丞相,相权两分!
此后,因为蓉城金氏一案,不少北方士林的官员受到了牵连,而在朝廷中枢,南方士林也火力十足地展开报复性针对。
新一轮的南北之争再次拉开序幕。
不过这些跟金氏一族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们关心的是洗冤的事情,朝廷派来了钦差很快便重审此案了,也很快有了结果。
金氏祠堂里面虽然有黄金,但是清算一番之后最多也不过是十来万两,绝对没有传说中的百万两。
虽然十来万两也是很多,但是对于富可敌国的金氏一族来说,却算不上是什么,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黄金?
根据金氏一族的族长所言,是因为先祖担心富不过三代,便在新建祠堂的的时候为后代子孙留下了这一笔重头再来的本钱,没有所谓的复辟谋逆一说,只是先祖对后代子孙的遗爱罢了。
至于所谓的前朝皇室后裔,更是无稽之谈,根据金氏族谱记载,金家乃第一代先祖乃是实实在在的南方之民,根本不可能跟前朝皇室扯上任何的关系。
至于为何会有这些传闻?
完全是有心人士故意编造,意图污蔑金家,以达到牵连禇家,最终挑拨明昭大长公主与皇上的姑侄情分。
至于那些所谓的证人。
金氏族长说,他的子孙根幼时便断了,金晨并非其亲生子,所以,金晨所言完全不可信,便是金氏真的有什么大秘密,他也不可能告知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子的金晨!
这话一出,震惊蓉城。
钦差大人为验证话的真假,还让大夫验身,证明金氏族长所言非虚,这般一来,金晨的证言的确不可信,而金氏族长也因此颜面无存。
而其他的证人,林氏还没等对峙便自己招了,说她当日所言完全是为了报复金家,因为金家当年的悔婚让她人生突变,便是现在虽然靠着金家嫁人了,可日子也是过得很不好,所以她才一时糊涂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至于程启……
虽一直都没有更改口供,但是钦差最终还是判定他因为与金熙的私人恩怨而诬告金熙,另外查出了他当年涉嫌谋害还是蓉城城守的金熙,更是证明其与金熙一直有旧怨!
哦,对了,金熙身边的三个手下,最终被证实了完全是马腾因为私怨而严刑逼供才有了那一份荒谬的证词。
啊,还有一个人,一个没有正式出现在人前,但是却功劳不小的人,高然儿,她逃了。
目前禇钰正派人私下追捕着,不过还没有消息。
证人证据一一被推翻。
虽然似乎显得有些儿戏,可当权者的游戏,百姓们哪里知道那般多?他们只是知道结果便好。
而金氏一族的人,知道没事了,那便行。
诬告的三个证人,一一被定了罪,金晨被定了流放,林氏被打了板子,至于程启,因为牵涉到了旧案,直接被定了斩立决。
另外还有马腾,被以涉嫌挑拨皇帝与大长公主的姑侄情分,押解回京候审,至于怎么审,那便是另一拨人的游戏了。
……
“大伯公,你再喝一点。”小昶小心翼翼地给金成安喂药,自从那日堂审将心中最大的秘密揭开之后,金成安便倒下了。
小昶谨记母亲的话,一直在旁照顾,如今的他虽然还不知道断了子孙根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知道,大伯公很难过。
“小昶真乖。”金成安笑了,只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小昶笑道:“那大伯公便快快好起来,要不然到时候便抱不动弟弟妹妹了!”
“是啊。”金成安笑意更浓了,“你妈妈要给小昶生弟弟妹妹了。”
“嗯!”小昶也是高兴,“所以妈妈跟父亲还不能回来,要生了小弟弟之后才可以回来!大伯公,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小昶很喜欢弟弟妹妹是吗?”
“嗯!”小昶点头,“有了弟弟跟妹妹,就可以有人陪小昶一起保护妈妈了!”
“真是个好孩子……”
“大伯公再喝一点,要多喝点,病才可以快点好!”
“好……”
“老爷,两位族老来了。”
金成安合了合眼,“我说过往后我便不是金氏的族长,让他们自己做主吧,若是真的做不了主,便等熙儿回来之后再说。”
“……是。”
小昶看了看大伯公,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没有说出来,继续喂药,“大伯公再喝一些,不要怕苦,小昶准备了糖果。”
“好。”金成安笑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金成安因为药力的关系睡了,小昶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被子,这才离开,不过没有马上回去照顾也病了的祖母,而是问了管家,“刚刚是哪个族老来找大伯公?因为什么事情?”
“是三族老跟四族老。”管家答道,“是为了重建祠堂一事。”
“哦。”小昶点了点头,沉思会儿,“管家伯伯能帮我请他们来一下吗?”
“少爷的意思是……”
“大伯公病了,妈妈跟父亲也不在,有事情自然由我来管了。”
“可是……”
“去吧。”小昶吩咐道。
管家犹豫了会儿,还是去了。
很快,两位族老来了,见到了小昶,却也没有从前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便是他们再有私心再糊涂也不敢在小觑长房的势力,这般大的事情都可以扭转乾坤,谁还能夺了他们的位置?
“小昶你说你可以做主?”
“嗯!”小昶点头,“两位族老爷爷放心,其他的事情小昶或许不懂,但是族老爷爷若是需要帮忙,尽管跟小昶说,小昶会安排好的,不管是需要人还是需要钱财,都可以!”
“这……”
“最重要的是尽快修好祠堂。”小昶认真道,最好是在妈妈父亲回来之前修好,到时候弟弟妹妹就可以拜祠堂入族谱的了,而且,尽快修好祠堂,大伯公的病或许可以快些好起来!
两位族老相对而视半晌,才点头:“好。”
其他的事情不算什么,主要是银子的问题!
这的确是需要长房拍板的。
小昶这才松了口气,这般一来,妈妈跟父亲回来的时候,祠堂一定可以修好的!送走了两位族老,小昶便马不停蹄地去找金阳了。
“金阳伯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少爷放心,小人一定办妥。”
“好。”
办好了,又回家了,去了寿安堂。
金老夫人走了一遭牢房之后便一病不起了,便是如今没事了,还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刻便又有人来抓她。
起先她还是一直怨恨齐倾,认为是她害的,一直咒骂一直咒骂,便是小昶去照顾她的时候也还是骂,直到小昶听不下去了,绝对就算惹母亲生气也不再照顾她了,一连好几日不去看她,她才没有再骂下去。
她想看到孙子,因为只有看到孙子她才会安心,才不会做噩梦才不会睡不着吃不下,现在孙子就是她的灵药。
小昶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祖母的灵药了,不过她不骂妈妈,他便会好好照顾她。
这不,又哄了她好久好久才能够回自己的屋子。
好累好累。
妈妈,小昶好累。
不过你放心,小昶会撑着的,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好好生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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