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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字曰锦蝉亲吻印章(2)

第103章 字曰锦蝉亲吻印章(2) (第2/3页)

长长的丝蕊自花间垂至耳际,与耳际同式曼陀罗华耳坠呼应。

这时顾轻染行至顾义雄面前,司仪高唱,“一拜,父母养育恩!”

父母双方,跪拜其一竟是一尊灵牌。这情景虽是有些怪异,但比起跪拜贺氏,顾轻染更宁愿跪拜云锦。至少,她占了人家女儿的名,就该行女儿的事。

顾轻染跪在蒲团上,双手抵额朝着顾义雄和云锦拜下。

接着便是二加礼仪,顾轻染复又向东而坐,萧皇后净手复位,清竹再奉上发钗。

萧皇后走到顾轻染的面前,再一次声吟颂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然后为顾轻染去了笄,跪坐替顾轻染插钗,夜婉梦替顾轻染正钗,转回云阁更换与头上发钗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顾轻染头上的曼陀罗华笄簪,换成了温玉雕凤凰展翅血翡缀凤眼金丝坠红宝石步摇簪,红如血的滴珠垂在额前摇曳生姿,清雅中平添妖娆媚色。身上加了蕊红云纹曼珠沙华深衣,随着她步履而散开,若彼岸花自两岸绽放,魅惑心神。

顾轻染朝着萧皇后二拜,以示尊敬爱戴。

三加礼仪!

萧皇后至顾轻染身前再颂:“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去了发钗,加上钗冠,夜婉梦满目惊叹而前正冠!之前的顾轻染便已让她觉得美得惊人,此刻却更是美得动人心神。

顾轻染加上与钗冠相配的大袖袍礼服,头上戴着至红至烈的金丝红翡镂雕曼珠沙华冠簪,那薄如纸片的红色花瓣,在月辉下泛着丝丝银芒,银丝花蕊自花瓣之中探出,银丝蕊顶端的赤金细珠微颤。

身上加上了曳地的九尾凤暗金火红长裙,逶迤逦曳,尊贵大气,如火焰中走出的凤,浴火而生。

顾轻染下跪朝南,以拜天地。

接下来便是宴席。

夜婉梦奉上酒,萧皇后接过醴酒,颂祝辞:“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顾轻染行拜,接过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杯象征性地沾湿了唇瓣,再将酒置于案几上,清竹奉上饭,顾轻染接过象征性地吃一点。

再便是笄字。

萧皇后吟颂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锦蝉甫。”

顾轻染答道:“锦蝉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只要顾轻染出现,顾义雄欣慰的目光一直未离顾轻染,此刻刻意肃穆的神情透出满满的温和,训示着,“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子行义,不为真知而止体!谨记,君子行仁义之事不求名不避宠。愿尔唯心!亦是尔母之愿。”

顾轻染肃然听训:“锦蝉虽不敏,敢不祗承!”

顾轻染再向正宾、观礼、司者、赞者见礼之后,又向旁观宾客行揖礼以示感谢。

直到司仪高喊,“礼成!”复才转身回云楼。

顾轻染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繁复肃穆的礼仪,她感觉自己全身精神都紧绷着。沉重的头饰,厚重的笄服,古礼的隆重和郑重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整个及笄礼她是唯一的主角。

众人灼灼的目光全聚于她身,并不是全部都是善意祝福的。她的敏锐,感到不少目光中的愤恨,嘲讽,嫉妒。

若非她心神强大,心智坚毅,这样的目光之中紧张之下难免不会出差错。

顾轻染回房间更换衣饰,她今日身上三加的笄服是汉服的三重衣,中衣襦裙,深衣曲裾,加曳地袍服,华丽的织锦,全部都是珍贵的寒蚕冰丝锦,端庄大气,雍容华贵,又不失风姿卓绝,绮丽妖娆。

这衣是昨日才由顾义雄交给她的,这般繁复珍贵的衣裙,万金难求的丝锦,巧夺天工的锦绣,不知他何时便开始准备。

顾轻染坐到镜前,手指轻轻的抚过面前摆放的笄簪、笄钗与笄冠,突感身后有另一道气息出现,回头,蓦然一惊。

纱幔层层,朦胧窗边多了一黑影。凭窗而立,迤逦锦绣黑袍,几分熟悉。

顾轻染微蹙眉,撩起内室轻纱走出,看清来人,微怔,微怒,微蹙眉,“夜宸轩,你不是在前厅吗?”

她的闺房,尚无男子可以踏足。他倒是好本事,避过暗中的护卫,层层的阵法就差直接进了内室

夜宸轩自背对她转身,凝视着她,沉沉的双眸,黑得如无尽的深渊。顾轻染却从他眼中分明地看出了她得身影,一抹烈焰明红灼灼,似在他眼底燃烧。那影吸引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拉入眼底。

待得夜宸轩沉步上前,缓缓的,几近于无的脚步声在她耳中却那么的沉。

他在她身前停下,目光灼灼凝望着她,俯身于她耳边,轻叹:“轻轻,真美!好想把你藏起来就我一人能见。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犹记得锦阁中顾府的近亲中不多的几个男宾,那样热切的目光看着那么耀眼的她,眼神炙热得让他想要把他们的眼挖出来。

她的美,好想只有他能看,好想只有他能尝。

顾轻染因他称呼微动的疑思被他极具占有欲的话所打散。她避开他几乎触及她耳的唇,蹙眉不悦道:“夜宸轩,我不是你的,不会是任何一人的。我只是我自己的!”

“呵呵!”夜宸轩突然轻笑,笑声低沉微哑,迷离惑人。顾轻染微恼,刚想质问他笑什么,他蓦然出手点了她的穴。

身形被定连头都动不了,只双眼能动。顾轻染只凝眉未见慌张,只沉声带着怒意,“夜宸轩,你想做什么?”

似下意识的相信他不会伤了她,只是她还未曾意识这一点。

夜宸轩不答,顾轻染只眼角余光看他置若未闻突在她身前蹲下,层层的裙摆被他撩起,灼热温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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