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蠢货 (第1/3页)
滁州有姜恒,大约就是史书上会写下的寥寥几笔,或许连这人哪处生哪处死都记不得,然而仅指是为了这样一句,又有多少人趋之若鹜,慷慨赴死?
龚钦走过马氏被软禁的院子,听见里面嘶哑的哭声,自然知道马氏这次若想翻身,怕是真难得很,因龚复恢复了铁血无情的本性,不为外物所移。马氏的眼泪已经不能撼动他了。
“老爷,原先是听说,那小少爷才是嫡子。”琼花窝在龚复怀中,一双桃花眼水波盈盈,手指在龚复胸前画着圈。
龚复突然握住琼花的说,半是无奈半是叹息地说:“这事儿啊,我与谁都没有说过。我与臣儿他娘马氏,年少相识,她虽粗鄙,然而我两同甘共苦。只是钦儿他娘徐氏,当年是我娶马氏后才成的亲。那时拎不清,委屈了臣儿他们,因此待我日子一好,便就将他们接过来了。”
琼花眼咕噜一转,知道龚钦说的并非是骗她的话,她年纪还小,因此对龚钦的遭遇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同仇敌忾,因此小心翼翼地说:“那谁大谁小呢?”
“自然是马氏为大,她比徐氏先进门。”龚复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丁点以前没有抓住的东西。
琼花笑道:“老爷睡糊涂了,怎么就马氏为大了。若一直与马氏一起,或许老爷一辈子都无成就,是徐氏拉了您一把,纵是天降奇才,也得有人赏识才是啊。况徐氏又为老爷生了嫡子。若是宣扬出去,不知多少人得戳您的脊梁骨呢。”
“他们怎敢宣扬?”龚复莫名其妙,“难道我做的不对吗?马氏一生辛劳,徐氏自幼便娇生惯养。”
琼花伏在龚复身上,她在这些情|爱的事上格外聪明,此时心中已有了计较,龚复的心偏的没底,她实在没办法在感情上令龚复将权益交给龚钦,这需要另谋他路。于是她停止了话头,笑着去吻龚复的唇,两人拥吻在一处,琼花强忍着恶心想吐,还需装作一副沉迷其中的假象。
*渐歇,琼花躺在龚复怀里,龚复心情极好,还能小哼一首曲子,琼花跟着唱起来:“问几时,君几意,妾能许何处……”
而李治隆则是在房内与姜恒龚钦一处,三人各坐一处,龚钦最先打开了僵局,他面无表情,竭力使年幼的身体看起来充满信服力,他盯着姜恒,问道:“向先生请教,我们今后能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姜恒故作高深的晃晃脑袋,笑不露齿道:“端看少爷想走哪一条路,人想活总有活法,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这简直是屁话,龚钦面无表情:“泰山是个什么活法,鸿毛又是个什么活法。”
“乱世出英雄,少爷年纪轻轻,若有抱负,必定入一柄利剑,锐不可当。”姜恒笑嘻嘻地说,然而这话实在没什么用,或如小时候大人说‘你若认真读书,终有一日考上状元。’骗小孩的话,谁当真谁傻。
这人简直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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