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心动 (第1/3页)
似乎有人出生便生不逢时,大约幼年时期就要经受种种坚信磨难,李治隆深以为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李家举家上下,于午门外斩首示众,年仅四岁的小治隆被乳母抱在怀中。看着慈爱的爹娘兄妹,披头散发。
在他还不懂什么是‘死’的时候,就见证了一场屠杀。皇令一下,举朝震动,震惊天下。李家以妄图谋反的罪名被株连九族,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学语婴孩,都逃不过侩子手的屠刀。
入目便是满脸通红,乳娘强忍着眼泪,以一种充满仇恨,尖锐而嘶哑地声音在李治隆耳边说:“少爷,记住这些人,日后定要砍下他们的头,为老爷夫人,为李家上下一百多口报仇雪恨!”
李治隆似乎在幼儿时期就过早的学会了忍辱负重,他甚至没有哭,几乎是冷血无情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赴死,他们面如死灰,却没有一个求饶。自己的小姐姐如今才九岁,懵懂的望着台下看热闹的老百姓,在这片懵懂中失去了自己的头颅。
然而他在老百姓的喧哗声中,在侩子手手起刀落的利落动作中,看到了他父亲的眼神。即便六岁的他还是个稚子,却依旧从那饱经沧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句话——别报仇。
而后,他的父亲傲然挺起胸膛,大笑一声:“我李昌平一生!行的正坐的直!今日种种,全交由后世去评判!动手吧!”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经历了辉煌与落魄后,悍然赴死,无惧无畏!
“吃点东西?坐了一天了,也没见你平日里这么闲。”有人开口打断了他的回忆,这人自然就是龚钦。
龚钦是看着李治隆呆愣愣的在石凳上坐着,久久没有声响,因此才过来问一问。他自认两世也见识过不少人,却难得遇见如李治隆这般,满口假话,虚伪善变,却拥有一种‘气度’的人。似乎他生来就令人信服。
朗朗青天,李治隆这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了眼龚钦,笑容似真似假,然而心道‘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和我当年又多么想象。’这话自然没有说出来,他是因为这些际遇,而对龚钦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同病相怜的感情,于是他微笑着说:“想起一些陈年往事,一时入了神,竟没察觉你来了。”
微风徐徐,旁边的湖面波光粼粼,还能看见几尾跳出水面的鲤鱼。真是难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闲。龚钦坐在李治隆的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完全伪装起来的人,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扒开他的皮,看看里头是个什么样子。’
而后又觉得自己想的实在太多了,李治隆是个什么人,原本与他没有多少关系。
自己此时给他一片安身立命之所,难道就能得到这个人了?得到两个字在他心头转了两圈,他觉得喉咙有些干,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李治隆轻笑道:“牛嚼牡丹,你可知这是多少年的普洱?竟这样就冲下去了。”
“茶就是让人喝的。”龚钦幼时虽是个少爷,然而少年时代却活的连普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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