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第2/3页)
周围,又发现平常贴身随侍的弟子们居然也不在身边。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人,不知道该叫哪个。
廖夏?不,他生死不知,根本没进小境界。
廖雨?
宁独清茫然片刻,沉寂的记忆猛然苏醒,一股呕吐的欲望疯狂在胃中翻搅起来,眼前阵阵恍惚。
他这时看清楚,自己被安置在一处狭小简陋的洞穴中,周围都是密不透风的岩石,唯一的缺口被用木板堪堪遮住。脚步从另一端响起,廖惜岁搬开木板走了进来,手捧托盘,淡淡扫了他一眼。
“宁师兄。”他面色前所未有的冷淡,“我来给你送药。”
“我伤到哪了?”托盘里大大小小的瓶子排列起来郑重其事,其中还有治疗外伤的绷带和药膏,用丹药解决一切的修士怎么会用上这些东西?宁独清隐隐感觉到一种未知的恐惧,对上廖惜岁欲言又止的目光,颤声又重复:“……我伤到哪了?”
“宁师兄那根缎子一样的法器不太简单,伤口用灵气都无法治愈。”该,那东西不也是你自己拿出来落在人家手里的?廖惜岁也不知道该怎么正面回答,含糊地低头摆弄药膏,“小境界内,懂医术的人也不多,胳膊接的不太好……多熬几天,等出了小境界,就可以去外面的医院了。”
宁独清难以置信地盯紧了他的动作:“我的胳膊……!?”
“你忘了?”真是好记性,自己弄出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就不记得了。廖惜岁不由冷笑,又不由得愤怒。这人从醒来到现在,仍旧每句话都只关心自己,他有没有问起廖雨!有没有问起其他人的死活?!想到这些天自己为保护这人安全出生入死,对方却握着保命符咒时刻准备在危险关头弃自己而去,这样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要不是老祖临行前特意郑重叮嘱过,他真恨不得亲自剁碎了事。一时也懒得再多啰嗦,草草替他换了药,拿着东西就走了。
躺在重新恢复死寂的山洞中,宁独清几乎要被这逼仄的空间逼疯,没有外人在时,他的思维灵活得像是天马行空的鹰隼,一瞬间翱翔无际,扎入回忆里。廖雨在头顶轰然碎开,淅沥沥落下的血肉,那个阴森黑暗的山洞,瞬间又转回许久之前令他永生难忘的爆炸中。活了这一百多年,他从来是被人捧在手中细心呵护的宝,所到之处前呼后拥,以至于突遭聚变来到下界,也没有过上一天苦日子。
孤立无援,这是第一次。
宁独清颤抖起来,终于发现到父亲的羽翼已经无法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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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持续了大概一星期,发觉到脚下的震颤正在逐渐远去时,所有躲在山洞中对未来茫然无措的人都感到由衷的庆幸。
丰瑞完成自己每日欺负廖家弟子的任务,带着门人出山洞小心探索周围,确定了那些灵兽群没有再回奔的可能,当即下令收拾行装尽早离开。
这一次的小境界之行这样凶险,和他以往的经历简直有天壤之别,如果不是很确定修行界中没有第二处定时开放的洞府,他绝对会怀疑自己到的是另一处地方。他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还要带人继续探索下去,毕竟前路凶险,这么多弟子的性命握在手中,他不得不谨慎些。
气氛正压抑,修管局的人却从单独的小山洞中纷纷聚集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回收走外头山壁上布阵的白玉。
“他们也要走了。”修管局的队伍显然没有带其他人的念头,众人不免有些失落。就连廖家弟子都无法免俗,毕竟冲突归冲突,身边有高阶修士保护的感觉终究不太一样,离开这份庇护,他们接下去的路途无疑会凶险许多。
丰家弟子忍不住要讥讽几句:“兽潮来时修管局都没说不收容人,要不是你们廖家背后插刀,怎么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廖家弟子又屈又辱,偏偏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宁师叔做的事情,怎么好栽到整个廖家头上?”
“你都叫师叔了,还跟廖家没关系?”
“他又不姓廖!一个外姓人,跟廖家有什么关系!”
诸如此类,传入廖惜岁耳朵里,引得他不住叹息。去请求修管局收留这种事情他实在没脸,只好找丰瑞洽谈两家人联手的适宜,哪知道丰瑞连听都不听他的请求,直接一口驳回:“我得为我丰家门下弟子负责,跟廖家联手这种事,是万万不敢做的。”
廖惜岁无奈极了:“丰瑞,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丰瑞冷笑:“我倒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意气用事。指示门下弟子拼上性命为你们廖家做打手,然后遇险危急,眼看着你们抛下盟友逃走么?”
“遁身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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