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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 大结局

V44 大结局 (第2/3页)

你儿子恐怕就危险了。”白慕琳已经在傅倾流面前彻底撕开伪善的假面,阴狠的说道。

傅倾流脸色骤然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听到的那个意思!不用担心,这确实是鸿门宴,但是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让你受伤见血,而且,Simon也会来的。”

“等等!”傅倾流难以置信的道:“你疯了吗?难道不知道傅谨钰是莫家的小孩?”

“呵呵呵呵呵……”白慕琳有些疯狂的笑了笑,“莫家的小孩?莫家的小孩又怎么样?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想弄死莫书豪很久了,一个贱人生的小鬼,竟然敢叫我的Simon‘爸爸’,那个称号只有我和Simon的小孩才能叫!要不是那次没成功,莫家又防得严,你以为他现在还能活着吗?呵呵有本事你就把我说的这些话告诉莫家告诉Simon好了,如果你觉得他们会信的话。”

白慕琳挂了电话,傅倾流没想到,白慕琳竟然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从之前她敢屡次三番找人弄死她,她就知道了。她本来在莫成风知道傅谨钰的存在后就已经做好了未来要跟莫家人抢小孩的心理准备,哪怕能抢到的机会可能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大不了把未来的那个计划提前,尽管那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很纠结。

所以按照她先前制定好的计划,她不能让莫家抓到她无法将小孩正常抚养长大的把柄,哪怕他们要抓的话显然很容易抓到,因为过去十年她确实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也就是说,她不应该找莫成风或者莫家的任何人去保护傅谨钰的,否则他们就更有理由了,但是在青市,她却找不到任何人帮忙,池非只是个普通人,还有池鸢和父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能拉对方下水害了他们,至于夏君宁……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而兰市那边……远水救不了近火。

傅倾流蓦地想到了廖锦溪,白慕琳恐怕不会想到,廖锦溪和她能在一起玩耍吧?

……

白慕琳因为有大嫂罗静这个依仗,哪怕这个大嫂年纪比白慕珍还要小,但是她从小被当成千金大小姐来培养,早就锻炼出面对大多数情况的喜怒不显于色,所以就算这些对她奉承围着她转的男女是冲着白帝国集团来的,她也能仿佛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贵族般的接受他们的奉承。

傅倾流进入会场的时候,就看到白慕琳穿着一身曳地的礼服,一头大波浪披在身上,性感饱满的唇涂着大红色的唇膏,一颦一笑,皆是成熟高贵的女神风情。

傅倾流只穿着简单的及膝偏白的淡米分色小礼服,略施米分黛,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慵懒的气质和散漫的神色,看起来却尤为的有味道,叫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会场里的亚洲人比西方人多一些,看起来都是朋友,彼此都很熟悉,所以当傅倾流这个陌生人出现的时候,就显得很突出,当然很快就有人认出她了,比如当初那些跟白慕琳回国游玩野营的那些小贵族。

“嘿!傅!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其中一位脾气最是开朗热情的公子哥立刻激动的穿过众人来到傅倾流面前。

“谢谢。”傅倾流朝他举杯,然后遥遥的看着朝她温柔微笑的白慕琳。

如果不是因为白慕琳已经疯到一定程度,为了以防万一,她并不想来参加这场鸿门宴。而且她也想知道,白慕琳到底想干什么。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傅倾流看过去,便看到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便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三件套西装的付一旬,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围巾,那一身奇特的古老贵族的矜贵气质是现场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而他还长得那般精致好看。他身后是手牵手的墨谦人和沐如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叫人最先注意到的,总是他们之间毫无旁人插足余地的磁场,然后才是那同样极为出色的容貌。

他们一进来也立刻注意到了傅倾流,付一旬瞬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那边白慕琳却已经微笑着迎了上来。

“simon,这两位就是你的客人吗?”白慕琳有些好奇的看着墨谦人和沐如岚。她邀请付一旬的时候听说他家里有两位客人,想来能让他放进去住的人,肯定是他少数几个认可的好友,便一起邀请了。

“Amon,沐如岚。”付一旬把注意力从傅倾流身上收回来,淡淡的说道。

白慕琳觉得这两人的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那边忽然传来“噗通”落水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落水的人是白慕珍,她很快被拉了上来,白慕珍全身湿透妆也有些花了,一上来就冲着傅倾流娇娇弱弱的哭着控诉:“我只是好奇的问一句而已,不想回答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水?”

傅倾流站在泳池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傅倾流,刚刚在傅倾流身边看到白慕珍自己莫名其妙上来说了几句话就跌下水去的人面面相觑,尴尬的看了傅倾流一眼,没有说话。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得罪有白帝国集团后台的人,不值得。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傅倾流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慕珍,几个早就被授意的女孩当即走过来把白慕珍扶起来,同仇敌忾的看着傅倾流,其中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慕珍,“都跟你说过这种事不要拿出来说,难怪人家会恼羞成怒!”

“自己不知羞耻,还怕被别人知道吗?说起来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

几个人就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着,把傅倾流的黑历史统统都挖出来,这个人有多骄傲多目中无人,这个人把怀胎七个月的母亲推下楼导致流产孩子死亡,这个人自甘堕落从千金小姐变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14岁就跟不知道哪个男人鬼混生下孩子……

虽然在场的外国人都是相比之下开放一点的人,但是他们的开放程度只是在性上而已,14岁就生下小孩,哪怕是在国外也很少有这种事情发生,更遑论说竟然把孕妇推下楼害死一个婴儿,所有人看傅倾流的眼光都变了,鄙夷、厌弃、惊恐……

每个人都离傅倾流远远的,好像靠近她一点都晦气,先前对傅倾流态度热情的男女也有些难堪尴尬,好像因为傅倾流丢了很大的脸。

傅倾流知道,只要傅谨钰不是她亲生的这件事不公诸于世,那么就永远有人拿它当武器来伤害她作践她,但是白慕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吧?

付一旬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孤零零的站在舆论中间的纤细的女人,他想起昨晚她跟他说的话,想起鬼使神差竟然拿起来看的关于她的十年前的那些事件,她现在的淡然处之洗尽铅华,是曾经疯狂嘶吼却毫无出口伤痛过后的长大……

傅倾流神色淡然的看向不远处的白慕琳几人,目光落在付一旬身上。

“珍珍!”白慕琳拧着眉,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走过来。

“姐姐。”白慕珍低下头,声音有些颤的喊了一声,傅倾流在她眼里看到对白慕琳的万分恐惧。

白慕琳万分诚恳的抱歉的看着傅倾流,“请不要介意,珍珍被我宠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可以吗?”

傅倾流只是满眼讽刺的看着她。

白慕琳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讽刺,叫人把白慕珍送下去换衣服,白慕琳又说了几句,所有人都默契的当做没发生那件事热络的交谈起来,只是各异的目光依旧时不时的落在傅倾流身上。

这时,白慕琳走上前方一个台阶上,后面还挂着一张白色的投影布,前面放着一支话筒,白慕琳一上去,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慕琳拍了拍话筒,面上温柔优雅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羞涩,“今天我把朋友们都邀请到这里来,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会这么做的事了,希望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说罢,她走出投影范围。周围的灯光暗下,投影布上开始出现画面,是一幅幅相片,里面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两个小孩都长得非常漂亮,他们或蹲在一起看花,或一前一后行走,或相视而笑。然后男孩和女孩渐渐长大,渐渐露出成年男女精致成熟的轮廓,画面定格的最后一幕是穿着三件套西装的古老油画里的年轻老贵族一般的男人和优雅美丽如公主一般的女人,面对面的坐在靠得不远的单人沙发上。

从幼年到少年到青年,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似乎从未分开过,这样的一对青梅竹马,似乎应该理所当然的走到一起。

场面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付一旬和白慕琳。

付一旬看着台上的白慕琳,晦暗的灯光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傅倾流捏紧了手上的高脚杯。

白慕琳走回台上,尽量笑得大方,可脸上还是布满羞涩的米分红,眼睛明亮水润,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甚至觉得能被这么一个美人看上,真是好运气。

“我……”白慕琳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幅模样叫人对她的好感骤升,人们看到了一个勇敢的追爱女孩,他们都对此给予善意。白慕琳看着付一旬,诚恳中带着卑微的祈求,“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太远太久过,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但是我想我一定是了解你的人之一,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许是十三四岁的时候,也可能更早,总之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喜欢你的,不,simon,我爱你。如果你现在还是独身一人,那么,未来的路,可不可以让我陪你走?”

会场里静得能听到泳池里水波荡漾的声响,大部分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看着付一旬,等着他的回答。

这样美丽的女人,这样深情的表白,还有那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谊,正常男人都拒绝不了啊!

傅倾流目光紧紧盯着付一旬,让空气中隐约的注入一丝火药味。白慕琳打的一手好算盘,先让她名声扫地,然后再放出这些东西,这是用她的狼藉来衬托她的美好!那些相片足以挑起一个跟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跟她的感情了。而且她故意叫来那么多人,在他们的见证下表白,看在那二十几年的情分上,大概每一个男人都不太可能会就这么拒绝,让她丢脸。

而她这个丑角,显然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了。

白慕琳站在台阶上,祈求脆弱的看着付一旬。

付一旬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白慕琳,好一会儿缓缓的朝她走去,一直走到台阶上,站在白慕琳对面。人们激动万分,这是成了吗?成了成了!快点拥抱他们好鼓掌!

“simon。”白慕琳满含爱意的看着他。

付一旬的眸深潭般叫人看不清,好一会儿缓缓的出声道:“我们是好朋友,慕琳。”

白慕琳骤然一怔,脸上的表情僵住。

人们似乎也惊呆了,他们谁也没想到付一旬竟然会拒绝。

“我不爱你,所以不能给你希望。”付一旬认真的说道。

白慕琳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看着他,“Simon!我……”

付一旬忽然靠近白慕琳。

人们只看到付一旬凑近白慕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白慕琳泫然欲泣的表情骤然一变,越发的苍白,看着付一旬的眼神难以置信又惊恐。

“你不爱我姐姐,那你爱的是谁?是她吗?!”换好衣服出来的白慕珍,指着傅倾流愤怒的看着付一旬,围观者们顿时惊讶的窃窃私语起来,怪异的视线在傅倾流和付一旬之间流转。

傅倾流眉梢一挑,直勾勾的看着付一旬。

付一旬没有看傅倾流,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走下阶梯准备走人。

白慕珍却就像疯了一样不依不饶,一改她一步三喘的林黛玉作风,牙尖嘴利尖酸刻薄起来。她可以接受付一旬娶的人是白慕琳,因为这是她这辈子唯一承认的什么都比她强的女人,而傅倾流,那样声名狼藉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不!她绝不接受!

“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肮脏低下,挂着个豪门千金的名号全天下都知道她是已经被赶出家门的恶毒又不知道检点的女人!你不是有洁癖吗?有姐姐这种对比,傅倾流那种人你怎么接受得了?!”

付一旬倏地看向白慕珍,深邃的棕色眼眸锋利的就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白慕珍被吓得脸色一白,下一瞬却越发的火了,他竟然还维护她!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就是因为我说对了,你才生气的对不对?!”

付一旬的教养,本不容许他在这种场合下跟一个女人争论的,他的自我克制能力也不会让他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此时却未经过大脑思考般的冷冷问道:“她算不得什么,你又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没问住白慕珍,因为她很得意的道:“至少我们跟白帝国集团的Boss是亲戚!”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这样的攀权附势还洋洋自得一定会被唾弃,但是如果这个被攀附的对象是白帝国集团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她们活该得意,要知道那可是欧美黑白两道最大的军火商!连欧美各国政府都得给他们三分颜面。

“嗯?”在没有人敢插嘴的安静中,这轻轻的一声引人注意。

只见出声的人是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她疑惑的看着白慕琳,很是不解的歪了歪脑袋,看向墨谦人,声音不大不小,“白帝国集团Boss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亲戚啊?”

“你是谁?白帝国集团boss那种人有没有亲戚还是你能知道的?”白慕珍立即迁怒道。

“那你给我说说啊。”

“哼,我大嫂是白Boss的亲生妹妹!”白慕珍说着威胁又得意似的扫过傅倾流,最终落到付一旬身上。

白莫离向来是深居简出的低调脾性,很少出现在公众外面,也少有人知道他的私事,但是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胆大妄为的说自己是白莫离的亲生妹妹,所以当他们放出这话,很多人等了一段时间,发现白帝国那边没有人出来怪罪后,他们都当白帝国那边默认了这个关系,只是因为妹妹不听话嫁给一个老男人,白莫离生气了,才故意不出声不理她的。

“难道说,你说的是,罗静小姐吗?”沐如岚想起那个被白莫离舍弃的亲生妹妹,她感到很惊讶,“她竟然打着白帝国的名号助你们过得风生水起?”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白莫离当初把罗静送回了养父母那边,并且警告过不允许她自称为白莫离的妹妹行事,这才过去了两年,她就嫁人了,而且还嫁给有这么大的妹妹的男人?

“你认识大嫂?”白慕珍这下惊讶了。

沐如岚却不跟她说话了,看了眼傅倾流后默默的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于是所有人都听到她说:“哥,你还记得罗静吗?……就是之前被你舍弃的那位亲生妹妹,你已经不记得了啊,我还以为你让她回去了呢……因为我在英国这边发现罗静小姐已经嫁人了……奇怪,为什么我们内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呢?嗯……”

沐如岚挂上电话后,默默的看了眼静的诡异的场面,被墨谦人揽着离开,热闹看完了,油也加完了,他们该走了,要不然一会儿不小心烧到他们。

付一旬深深的看了白慕琳,也要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发现什么,一转头,果然见傅倾流还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顿时莫名火大的过去扯了她一把。

傅倾流被扯回神,见是付一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付一旬就瞪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离开,傅倾流连忙跟上。对于后面白慕琳家将会遭受到的冲击毫无兴趣。

……

付一旬腿长脚步快,傅倾流得小跑着才能追上去,结果她越追付一旬走得越快,然后在傅倾流快要追上之际一下子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傅倾流鼓着两腮站在路边看着付一旬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不多时,墨谦人和沐如岚的车子过来了。

“嗯……要送你回酒店呢还是……”沐如岚笑眯眯的道,漂亮的眼里满是打趣。

“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先送我回酒店一趟拿东西。”傅倾流握住沐如岚的手,“今天谢谢你了。”她并不是会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显摆的人,今天故意在派对现场给白莫离打电话,是为了她吧。

“举手之劳而已。”所有人都知道,沐如岚很护短的,说起来沐如岚很喜欢傅倾流,傅倾流的脾气太对她的胃口了,小小年纪就能把继母后爸弄得那么不顺心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厉害哦。

傅倾流回酒店拿衣服的同时给廖锦溪打了电话,廖锦溪立刻就接了起来,“天啊,简直把我吓坏了,刚刚那些人突然就出现,差点砸了我的车子把傅谨钰抢走……”

白慕琳果然恼羞成怒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很幸运的被救了!就是那个你朋友啊,好像叫夏君宁,他把我们送回家了。”

傅倾流挂上电话,垂着眸看着手机一会儿,起身拖着行李去退房。

今天发生的事让傅倾流知道,让付一旬原谅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她忽然明白什么叫“女追男隔层纱”了,更何况本来就是已经到手的,只是他现在肯定是还在闹别扭,觉得不能轻易的原谅她,这么一想,傅倾流轻松了,一轻松起来就没了先前那忐忑紧张了,就像你早就知道那男人是你的,哪还有那种怕被拒绝的恐慌感?于是跟着,她的脸皮也厚了起来。

廖康正在屋子里看他的股票——虽然他的主业是给付一旬干活,但是养着廖锦溪那么一个浑身上下都恨不得用名牌包起来的拜金妹妹,还要给她买房买车,光那工资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他得空还炒点股,是美国股市一个很厉害的操盘手——忽然就看到昨天刚走的傅倾流又拖着行李跟着沐如岚和墨谦人走进来了,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傅倾流说话了。

“你们这还有客房吧?”傅倾流毫无压力的笑眯眯的慢条斯理的问道。

“……什么?”廖康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她,这人怎么回事?难道又把他家先生给拿下了?

傅倾流拍拍自己的行李拉杆,“这几天就多多指教了。”

“等等你……”廖康还想问是什么意思,傅倾流已经拉着行李往客厅走去了。沐如岚拉着墨谦人笑眯眯的觉得十分有趣的跟着。

于是好一会儿付一旬下楼来,就看到傅倾流正坐在他家沙发上跟沐如岚一起吃水果看电视,时不时的轻声笑,墨谦人正独自一人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文件,交叠着双腿,端的是清冷贵公子姿态,耳朵有自动屏蔽电视声音和两个女人谈话声音的功能。

廖康立刻飞奔而来,脸上还残留着见鬼般的神情,“先生……”

付一旬看着傅倾流放在一边的行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怒气,面无表情的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傅倾流视线顺着那双大长腿向上移,看到付一旬立刻就露出愉悦的笑容,眼眸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付一旬,过来一起看电视吗?”

“我没有邀请你。”付一旬看她这样火气更大了,声音冷的几乎要结成冰渣子。

傅倾流懒洋洋的耸耸肩,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依旧带着笑,“那你就当我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咯。”

“已经没有客房了!”付一旬加重了声音,声音冷到极点反而像是要喷出火来。

“没关系啊。”傅倾流忽然对他眨眨眼,“我可以跟你睡一间房嘛。”

付一旬就像倏地被什么击中,蓦地后退一步,小腿肚撞在桌子边缘,他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傅倾流,就像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话,怒不可遏语气急促的道:“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说出这种话!简直、简直下流无耻!我们已经分手了!”他不想看到这么下流无耻的女人,飞快的几步走出客厅,然后在楼梯口处又停下来转过身冲着傅倾流继续骂,可是却因为暴怒总是找不到更多的词汇:“你、你、你这个……你这个下流女人快走!我才不想见到你!简直不可理喻!噢!上帝!”边骂边转身快步上楼,断断续续的骂声一直远去远去直到听到他重重的把门关上的声音。

沐如岚目瞪口呆的看着楼梯口,看向似乎已经很是习以为常的傅倾流,然后看向墨谦人,墨谦人轻轻的耸了下肩。她总算知道,墨谦人为什么说他奇葩了,这么精致完美帅气的一个人,忽然间就变得那么神经质,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她都吓到了,不过事后想想,还觉得蛮有趣的。

客房当然还是有的,廖康这么有能力的人,当然有很厉害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虽然还是很气傅倾流,但是那终究是他们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有接到付一旬不准给傅倾流准备客房的通知,他就知道付一旬又一次没出息的败在傅倾流手上了,现在估计只是在闹别扭,再次甜腻腻的和好只是时间问题。

傅倾流还有傅谨钰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只准备在英国再呆三天,也就是说,她要在三天内把付一旬的毛给捋顺了,不过没关系,要是三天内他还没闹完别扭,她还准备了终极方法。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傅倾流给付一旬的顺毛方式就是厚着脸皮把这里当成家,好像他们中间没吵过架似的,吃饭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吃着,不止吃三餐,她还吃零食吃宵夜,付一旬不给她煮她就自己外面买,她的努力很有效,掉掉的肉在一点点的长回来,结果在第三天,傅倾流发现付一旬非但没有消气,反而越来越不高兴了。

三个旁观者都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说,看着他们这样其实还蛮有趣的,付一旬还真辛苦,他女人的情商也忒低了。

傅倾流网页上自己明天的登机时间,看了眼关着的门,站起身。

洁白的脚丫子踩过白色的瓷砖,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停止。

傅倾流看着镜中的自己,乌黑的湿漉漉的发搭在洁白的躯体上,她从小就被家长灌输着保养思想,以至于从头到脚都没有一丝瑕疵,洁白如玉,仿佛一具白瓷艺术品,前些时间虽然瘦了不少,但是她向来不会瘦不该瘦的地方,蜂腰挺臀,胸前也是挺傲人的。傅倾流感谢自己虽然懒但是一直有记着奶奶的话,哪怕只有自己欣赏,也要用心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否则的话,她真没有自信在灯光明亮的情况下脱光了站在付一旬那样的人面前,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部分暴露在他面前。

傅倾流觉得心脏跳得有些快了,深呼吸了两下,忍不住又去刷了一遍身子还刷了次牙后,才拿着浴巾把自己包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他的武力值比我低太多了,虽然我的持久力不行,但是短时间爆发力还不错,争取在几秒内把他拿下,让他没有反抗能力……”傅倾流按着门把,低喃着给自己打气,虽然她是个很能忍也很胆大很勇敢的人,但是到底不是没有羞耻心脸皮很厚的,做这种事哪能不酝酿一下,再说了,她要做足充分准备才能一击必胜。

好了。

傅倾流吐出一口浊气,蓦地打开门,然后把自己和门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沐如岚惊讶的看着傅倾流,傅倾流霎时脸色爆红,还没说什么,沐如岚就已经露出了然的神色,握着拳头冲她做出加油的手势,然后端着专门给她端上来的草莓,笑眯眯的转身离开了。

傅倾流懊恼的重新关上门,趴在门上撞了几下门,瞧她,真是关己则乱,千想万想,光想着把自己洗干净扑倒付一旬,却没有想到万一付一旬不在他卧室怎么办?于是她拿过来手机,深呼吸了几下后打电话给付一旬。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傅倾流语气平静的问道。

“在卧室,干什么?”

“我去找你。”说罢傅倾流语速很快的说完就挂了电话,在浴巾外面穿上一件外套,就开门出去了。不能再拖了,世界上往往很多事情都得靠着一股气的,时间越拖,越是会蹉跎掉时光和自己的勇气。

刚刚洗好澡穿好衣服的付一旬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傅倾流说了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了,走过去开门,然后身子骤然后退了好几步,毫无防备的付一旬一开门就被傅倾流用力的推了一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又被推了一把,整个人一下子跌在了床上,身子一重,傅倾流整个人坐在了他肚子上。

“傅……”短短几秒钟,付一旬简直整个人又懵又有点慌,只是才开口,他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用力的抬起来,被什么缠住,绑在床头。他一抬头,看到一条丝巾。

这大概是傅倾流爆发的最快最厉害的一次了,等把付一旬绑好后,她整个人坐在付一旬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喘气。

付一旬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动了动自己的手,简直不敢相信傅倾流对他做了什么,“你干什么?”

傅倾流却是看着他几秒,不说话的站起身下床,走到大大敞开的门边,把门给关上,并且上了锁。

付一旬瞪大眼。

傅倾流走到床边,脱掉因为怕遇见其他人而穿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浴巾。

意识到了什么,付一旬眼眸瞪得更大了,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傅、傅倾流,别……”

傅倾流此时却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她看着付一旬慌张的模样,微微歪了歪脑袋,做出无辜不解的神情,偏偏一只手伸到胸前来,轻轻一动,浴巾就从她身上脱落了下来,在灯光下,那具无暇的陶瓷艺术品般的躯体就这么不容拒绝不容抵抗的冲进他的视线之中。

付一旬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眼睛怎么也无法从她身上转开,他看到了一只妖精,她一步步的走来,爬上床,坐在他腰上,然后俯身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吻他……

粗重和娇弱的喘息声在屋内细细碎碎的响起,同样是初次的两个天才在开头难免的出现了些许磕碰。

“哼……好疼……”

“呼……呼……我没力气了……”说了只能爆发不能持久的吧。

“放开我……”有些咬牙切齿隐忍的低哑男声。

“不行!”

“放开我!让我来!”

“真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假吗?!”

才开始就没力气的傅倾流就这么把付一旬放开了,后面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他放开的不是付一旬,而是饿了二十几年的野兽!

……

傅倾流腰酸背痛的醒来,付一旬一只手腕上还缠着昨晚那条丝巾的手抱着她的腰睡得很沉,傅倾流抬眼看他,看到这个精致到堪称完美的男人沉睡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餍足,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可眼里却分明带着一种甜蜜的笑意。忽的想到了什么,她伸手在他床头摸了摸,摸到一个银白色的闹钟,看到时间,立刻眉头一皱,小心的从他怀里钻出来,捡起地上的外套裹上,做贼似的打开一条缝看到走廊空荡荡的,这才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洗了个澡带着行李下楼,她得去赶飞机了。

啥?付一旬?他都被她吃干抹净了,还能跑吗?说不定一会儿醒来想起自己昨天被她那个啥了,会很生气呢,所以她先回国把傅谨钰的事处理了顺便等他气消了再说。

整个别墅都很安静,现在还很早。

傅倾流走的安安静静也忘记跟他们说她今天一早的回国飞机,所以当付一旬醒来发现满床狼藉自己背后还有被傅倾流抓出来的伤痕,结果那女人竟然带着行李跑了后,火气几乎要具现化出来。

很好,那个下流无耻淫荡的女人!这几天一直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偏偏没有哄他一下下,最后还把他给……结果第二天竟然跑了!很好!很好!

付一旬气得团团转,忍无可忍的立刻叫廖康买机票,他是傻了才会想着等傅倾流那个情商低下的家伙用正常女人的温声细语来哄他,她不把他气死已经很好了!

沐如岚和墨谦人互看一眼,觉得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手牵手带着行李跟付一旬告别了。

然而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付一旬接到了一个电话。

“Simon,傅倾流在我这里,如果不想她死,你就自己过来。”白慕琳温柔到有些怪异的声音传了过来,并且不容拒绝的挂掉了电话。

……

这是一个还没完成的高楼,用混凝土筑成框架,外面的网纱和建筑支撑点都还没有撤掉,足有六十几层楼,位于市中心外,四周的楼房都比它矮,所以站在顶楼能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在这么高的地方,从还没有没有封闭的那面墙吹进来的风大的仿佛能把人刮走。

白慕琳却站在窗口,穿着洁白美丽又昂贵的婚纱,面含微笑,一头大波浪被风吹得十分凌乱。

傅倾流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没有想到白慕琳会疯成这样,在她去机场的路上强行拦截,并且不顾围观的路人把她带走,只是想来会报警的人也几乎没有。

“这栋楼本是我白家的产业,只要建好后就能收获几十个亿,结果它现在变成烂尾楼了,因为你们,真是可惜。”白慕琳微笑着说着,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觉得可惜,不需要傅倾流回应,她自顾自的道:“我们家就因为昨天你们那位朋友的一句话,建起来的高楼顷刻倒塌,那些人觉得自己被骗了,对我们进行疯狂的报复,恐怕我们再也没办法在英国生活了,甚至于,可能已经没有活路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分明是那些人自己愚蠢,只是被稍稍加以引导就像条狗闻到了骨头的味道扑过来,现在却怪我们,呵呵。”

“对了,你知道他昨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吗?他跟我说……白慕琳,我不会和一个几次三番想要杀死别人的人在一起。哈哈,他知道!他知道我让人去杀过莫书豪,他知道我暗地里做过的那些事了,他全都知道了!”她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不正常的剧烈颤抖着。

“你知道我爱Simon多久了吗?从他六岁搬到英国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我还只是一个英籍华人小富商家的女儿,很巧的是住的地方距离他外公外婆家那个城堡不远,他从我家门口经过,我就被他吸引住了,我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知道他的身份尊贵,为了能配得上他开始努力的学习礼仪培养气质,他身边一直没有别人,除了我!我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的,结果呢?”白慕琳微笑的面容渐渐的扭曲起来,她走向傅倾流,白色的婚纱底部拖曳着,沾满了水泥石灰。她的双眼赤红,怨恨阴暗的看着傅倾流,猛然一挥手,“结果你抢走他!”

“啪!”

“你抢走了!”

“啪!”

“你……”

“白慕琳!”愤怒的声音从空旷的楼下传来。

白慕琳正要挥下去的巴掌一顿,傅倾流也蓦地一怔,这声音……

“看来,你的骑士到了。”白慕琳收回手,站直身子,又是一副矜持优雅的模样。

建筑升降机缓缓的升上来,夏君宁脸色难看的走进这一层楼,看到傅倾流还好好的,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还真的赶过来了啊?真是深情呢,可惜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啊。”白慕琳笑眯眯的说道,手往腰后面一摸,摸出了一把手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顺着白慕琳的手看了看四周,就会看到一个个黑色的铁桶,摆满了一整面墙,刺鼻的汽油味从它们那里传来。

“汽油,还有楼房四周装着的监控器,完全没有死角。”

夏君宁脸色难看,“白慕琳你疯了吗?”

“我早就疯了!”白慕琳蓦地撕开优雅的面具咆哮道,“是你们逼疯我的!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道我最恨被人背叛了,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要死!夏君宁,我们先前不是合作的挺好的吗?你为什么要帮她和我的Simon在一起?!你还是不是男人?既然你这么爱她,我就给你机会让你们死在一起!”

“你别冲动!”夏君宁警惕的盯着白慕琳手上的枪。

“呵呵,放心吧,现在还不会杀你们,我亲爱的Simon还没有来呢。”

见白慕琳似乎终于没有了说话的兴趣,傅倾流瞪着夏君宁,“你过来干什么?!”这么风尘仆仆的,不会是刚从机场赶来吧?

夏君宁只是复杂而沉默的看着傅倾流。

彼时,大楼底下,距离这栋大楼一个街道处。

“四周的建筑物都太低,完全没有遮蔽物,警方这边的消防云梯没有这么高的,用直升机上去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要把人质完好的救出来很难,只能爬楼梯上去,但是里面还有监控器,被发现后会造成很糟糕的后果。而且我们都听到从夏君宁身上的窃听器传来的对话了,那个女人手上有枪,而且在楼层里放满了油桶,稍有不慎,里面的人都要死。”墨谦人清冷的声音说道,身边是几个警官,后面是一大排的警车和警察。

“我上去。”墨谦人说的付一旬都想到了,他无法忍受让傅倾流在他看不到她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呆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多呆一秒。

“你最好想清楚,她的目标本就是你,也许你上去不是拖住她的脚步,而是促使她立刻跟你们同归于尽。”墨谦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冷静的道。

“我会想办法的。”付一旬说着坐上边上自己的车子,从街道开出去。

升降机缓缓的运转,白慕琳眼睛发亮的看着紧紧的盯着升降机,手上的枪指着那一墙的油桶,在看到付一旬从里面出来,并且身上穿着她要求的白色西装,立刻高兴的唤了一声,“Simon!Simon你来啦!你看看我的婚纱好不好看,你喜欢吗?我美吗?”

傅倾流瞪大眼有些惊恐的瞪着付一旬。

付一旬慢慢的走到夏君宁身边,目光扫过傅倾流,看到她脸上隐约的巴掌印,拳头倏地攥起,面上却面无表情平静的移开视线,落在白慕琳身上,神色有些复杂起来,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唯一一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女孩有一天会变成这样。这样的心狠手辣,这样的心肠歹毒,这样的扭曲疯狂!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结婚啊。”白慕琳眼睛亮的不正常的看着付一旬说道,几步走到监控器边上,把那本圣经拿起来朝夏君宁扔去,“你看,我们有一个牧师,有一个见证人,完美了,可以结婚了!还是说,你不愿意?”白慕琳忽的表情扭曲了些,手上的枪蓦地指向傅倾流,“因为她吗?那我把她杀了!把这个贱人杀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冷静点!”付一旬连忙出声,认真严肃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柔和了下来,“结婚是吗?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先转一圈让我看看你?”

白慕琳被付一旬温柔的声音蛊惑,癫狂的神色平静了些许,她痴迷的看着他,“好啊。”

白慕琳缓缓的转过身,夏君宁神色一动,想要趁机扑上去制住她,却不料脚才刚踏出一步,就听到白慕琳说:“不要乱动哦,你们知道我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吗?”她话说罢的同时,已经彻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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