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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46 第 46 章 (第2/3页)

份,再如何辩解,也没人会为她主持公道,如此,只能以死明志了。拖着虚弱不堪的身子,她推开他就要往那柱子撞去,心里喊着:小姐,奴婢来了,再不能替你照顾大爷了。

但是她的脑袋并没有撞在那柱子上,而是撞在一柔软之处,抬头,却是被白梅拦住了。在场之人,如果说还有些理智的话,除了老奸巨猾的震国公之外,便是她和老太君二人了。老太君毕竟阅历比她足,早年经历过的事情何止这些后宅丑事,朝廷之中的刀光剑影也是见得多了,心里再惊讶,头脑还是清醒的。再有就是白梅了,她毕竟经历过两世,不管前世里裴姨娘如何能产下那庶长子,如今这假孕之事是真是假,她头脑都是清醒的。在她认为,不管裴氏是否有心机,孩子是否为白家骨血,在这后宅中要想生存,没些城府心机,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她并不介意裴氏的心机手段,她在乎的无外乎她对这个家庭的心。只要她是真心为大房着想,哪怕真是利用假孕事件来博得父亲的爱护,但是大房需要一个子嗣确实是至头重要的。只要有了子嗣,一切都好说,虽然裴氏的手段极其恶劣。但是,她心底里还是希望这事不是真的,如果说一定要去相信一个人,那么她会选择相信裴氏,而非她的祖母王氏。至少在前世,在她最落魄最危难的时候,帮她的人是裴氏,而落井下石的人却是她的祖母。

从她记事起,王氏对大房的态度就不像是母亲对儿子,反倒像极了仇人一般。再细想,王氏突然发疯又为何因?既已发疯,为何又突然好了,前后一点预兆也没有,好像她从来没有发病过,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传言?

裴姨娘抬头望着拦住她的大姑娘,泪水就这样滑下面颊,将一张好看的脸衬托得更加地楚楚可怜,她轻泣道:大姑娘为何拦我?

白梅却是瞪着一双眼睛道:你觉得死能解决问题?

裴姨娘怔了怔,抽泣道:奴婢没别的办法,只能以死明志了。那哭泣着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为之心疼。

有那么多种方法可以证明你自己,你却唯独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白梅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竟还这么天真,是天性如此,还是心机太重,装得太真?

那我该怎么办?裴氏泪眼婆娑地望着眼前这位怒目而瞪的大姑娘,甚至她有些错觉,眼前站着的是她的主子小姐,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孤傲冷情,一样的聪明才情,曾经的小姐也是这样的质问着她,怒其不争。如今再见到相同的容颜,她几乎以为是主子小姐,眼泪唰地疯狂地流了下来,哽咽着痛哭了起来。

白梅便不再去看她,其实要想弄明白这件事很简单,有现成的证据在那里,只要问上一问便行了,那便是胡大夫。就算他被裴氏收买了,她也一样有办法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来。

但是显然,有人不想她去整明白,她还没有开问,王氏就在那喊道:梅姐儿,你还拦着这贱人做什么?这样无耻的贱人,死了还是轻的。

哦,祖母的意思便是,即便是冤枉,她一个奴才也合该被发卖甚至打杀?白梅挑了挑眉头,质问。

放肆!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王氏被白梅语气中的质问惹毛了,端起了她的主母架子,果真是她的种,连这目无长辈的习性都学得九成九。

一句话说得,把白梅堵在了当场,换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禁不住胸口气涌翻飞。尽管白梅知道自己的祖母不待见自己,此时她也气得一口气憋在了喉咙口。她可以说她,但是为何还要带上自己的母亲?母亲与她有何深仇大恨,她要如此作贱于人?连死了都不愿意放过,口头上再侮辱一把。

母亲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但那是神圣一样存在的,谁都不可以去侵犯,那是她的底线。但是偏偏有人去触犯了,她如何能不生气?她的眼睛慢慢转红,周身洋溢着一股火焰,眼看就要发作。

这一切自然落入了震国公的眼中,在场之人属他冷静,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什么样的场景没有见过,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当年他护着先帝,杀过多少人,手上沾过多少鲜血。那爵位可都是自己的战功赚来的,虽然中间也有自己已故父亲的原因。此时见白梅那模样,他便知道了这孩子已经忍到了极限,他若再不说话,只怕最后收不了场。

夫人的疯病又犯了,你们还不快扶下去。胡大夫,你也下去吧,替夫人诊治。

我没疯,我不下去。老爷,你不能再把我当疯子了,白家不能当了别人的活王八,不能再替别人养儿子。

那话触到了震国公的痛处,他脸色立马变了,吼道:还不拉下去。

我替你养了儿子,你竟这样对我,白希启,你这白眼后面的话全数被震国公捂在了手掌,迎上他那冒火的眸子,那一刻,她有些胆怯了,就听他咬牙切齿道,王氏,你的疯病真是越来越严重,在这府里不能再呆了。她在心里颤了一下,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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