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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吩咐了的。如今想要用这些作为理由,却是太难了些。就如当时王氏哭着为自己狡辩时说的话:“那确实都是我早些年吩咐过的,我一心想为鸿儿好,却也是好心办坏了。”只差没有说后娘难为了。

她太了解震国公的性格,只要她服服软,再抹抹眼泪,他是狠不下心惩罚的。哪怕上次情景严重,她不一样从乡下庄子回来了?

但,人老成精,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老太君,又怎么会猜不到这样的结果?只是平时她不愿意太过去干涉而已。如今看到长房的委屈,虽然长孙性子温厚,但这不是被剥夺子嗣的理由,更不是为此为由而被剥夺世子之位。在老人家的眼里,嫡庶有别,尽管王氏是继妻,二房三房同为嫡子,但在庄氏的牌位前,王氏依然要行妾礼。老人的心中,世子的位子就是长孙的,谁也抢不走,之前不管,只是想看看王氏如何运作。如今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出手了。于是,老太君叫来了震国公,母子二人在房中谈了两个时辰,震国公再出来的时候,脸上明显是放松的。母子二人各退一步,事情也便圆满结束了。就如老太君说的,谋害子嗣是大罪,按家法理应休弃,但念在她为白家育有二子二女,可以不予追就,但世子之位必须定下来。老人家轻叹着对儿子道:“儿啊,废长立幼不可为啊,这是大忌。何况,嫡庶之别,咱老白家不能对不起人老庄家。”

从老太君房间出来,震国公便决定了一件事,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有些事情该做了,就像老人家说的,老白家不能对不起人老庄家,废长立幼更是不可取。他回书房静坐了会,并没有直接回自己院里,而是去了皇宫,请了一道立嗣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