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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想到这里,白梅心中那处轻易不流露的软处又重新硬了起来,她随口问道:“夏竹你是几岁进得府?”
看似不经意,却是处处露着激流,夏竹知道姑娘从来没有对自己信任过,倒也习惯了,但依然小心翼翼道:“奴婢是五岁进的府。”
五岁进府的,她的脑海里还有当年夏竹进府的样子,小小的怯怯的,缩在角落里,不停地抹眼泪。再想到前世,其实前世的夏竹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当年梦竹背叛了她,夏竹和秋竹却是默默陪着她去朝府,也是默默回了白府,因为如此,白梅才没有将这二人怎样。找一个陌生的,不如一个熟悉的,至少如果真有什么,还能提防一二。
“对于梦竹的背主,你怎么看?”白梅突然问道。
“姑娘。”夏竹吃惊不小,身子一滑,已跪在了地上,“姑娘,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背叛姑娘。”
“行了,起来吧。”白梅被她那紧张的表情搞得没了兴趣,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作声。
夏竹小心翼翼地为姑娘梳妆着,如今的姑娘深沉地有些可怕,再不是以前那个整天了无心机的少女,有时候那双眼睛盯着你,都能将你的心事探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她有些羡慕春竹。这个丫头才来白府没几年,在姑娘身边也才短短半年,却能深得姑娘的信任,自己在这府里头已有十来年,却依然半点不如意,有时候想起甚至有些嫉妒。但那又如何?春竹能得姑娘信任,自有她的办法,自己只管老实做事便可,只要对姑娘忠心不二,不怕没机会表现。想到这里,夏竹心里便有了主意,也放心了不少。
她默默地想着,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完全落入了铜镜中,自然也逃不过白梅的双眼。她只是淡淡一笔,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夏竹身上,心里倒有些担心起春竹起来。
那天她进宫后来安全脱险,虽然中间也没有多少人看到她们做了手脚,但是皇宫中的事情谁也说不定,所以她不放心春竹,怕她吃亏了。
正想着事情,却见秋竹走了进来,见到夏竹在给姑娘梳妆,倒也不奇怪,只是福了身子道:“姑娘,二姑娘来了。”
薇姐儿?白梅愣了愣,她和薇姐儿几乎不来往,前世薇姐儿是成王妃,根本看不起她这个朝家妇,今世她是晋容公主的伴读,自己虽是成王妃,但却只是定了名份,从她重生之后,她几乎与薇姐儿不说话,如今怎么来了?
“嗯,让她过来吧,我马上便好。”此时白梅的妆容已好,淡淡的妆容似乎看不出妆扮得味道,却显得更加地自然。夏竹给她梳了个悬马髻,配着淡绿的对襟襦裙,显得楚楚动人。
薇姐儿进来的时候,到也没带多少人,只一个丫环跟着,那个丫环叫环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贴心人,进宫伴读的时候也是一直跟随。薇姐儿今天穿一件玫红色的襦裙,双丫髻,脸儿尖尖的,长得甚是美艳。薇姐儿是众姐妹中最漂亮的姑娘,白梅虽然漂亮,却也自认为比不了薇姐儿。还记得前世的时候,薇姐儿刚被封为成王妃,那个时候一张脸俊得能让花儿失色,当时她在院子里看了,心里是邓羡慕又嫉妒。如今她的心态平静了许多,薇姐儿再漂亮,却也与她无关,如今她只要把白府的庶务管得井井有条便好,出嫁了管好王府中的事情,这便好了。如今白府的光景却要比前世好了许多,自己的父亲却也是要比前世的时候顺风顺水多了,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子嗣。想到子嗣,她又莫名地想起了裴姨娘。那个前世一直觉得是个好女人的女人,如今却也让她觉得深高莫测起来。裴姨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梅不得而知,只知道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前世的一些事情,如今想起来,也觉得没有表面想得那么简单。
想到裴姨娘,便想起了她那个可怜的父亲。父亲这一生,不说前世被人陷害被人愚弄,单说今生,自从母亲去了之后,他这一生便没有顺溜过。继母是个眼皮子极浅的女人,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从她对待自己如此用心心机,也让人同情不起来。再说这个裴氏,表面整个一水人儿,谁能想到心机藏得如此之深?竟然想到了利用假孕来博得丈夫的宠爱,只怕也不单单是那么简单,至于到底如何,白梅也不得而知,看来是得让人去查查。
世子之位,白梅是无论如何都要替自己的父亲争到,这本就属于自己的父亲,如何能让人夺了去?只要避过这一两年的刀光剑影,再过两年,钟氏便会再孕,嫡子可是真正名正言顺的,所以尽管她心里对钟氏很不认同,此时也不得不为长房着想。
在白梅抬眉相望的时候,薇姐儿也在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越发显得美丽的堂姐,心里一叹,这还是那个怯弱的大姐?回想起以前,谁不拿自己和她比,两人虽然同出公府,无论气质还是相貌,白梅如何比得自己?百花节的选妃,自己是势在必得,可是结果如何?谁能想到,笑到最后的人竟然是以前她从不正眼相待的人。
薇姐儿恨得牙痒痒,却何曾想过,自己当年抢了堂姐的伴读身份,自己抢了堂姐应得的所有的风光?
这一切,白梅从来不在乎,富贵也好,荣华也罢,她的心里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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