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甜蜜杀机爱恨缠 (第2/3页)
说一遍!”
侍卫像是习惯了这个七皇子反应一样,不急不速的再次回道:“据雀摇宫城门侍卫来报,有个神秘的女子带着太子一道回宫,只是……只是……。”
“大哥回来了?!”孔非墨先是欣喜了一阵,眉宇之间的阴霾扫去不少。
只是,孔非墨见那侍卫脸色不好,又吞吞吐吐的,不由的沉了脸色,“什么神秘女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侍卫吓的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卑职并不知晓事情始末,只是听城门侍卫说,那个神秘女子满身是血,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太子殿下闯入了城东,侍卫见太子伤的极重,不敢耽搁,当下就传了太医救治,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啊,七皇子!”
“什……什么……大哥……大哥他……,”孔非墨脸色一白,脚下几个踉跄,险些从阁楼上栽了下来。
幸而栏杆砌的较高,才让非墨幸免于难。
侍卫却看的惊心动魄,涕泪横流着苦苦哀求,“殿下,殿下您要保重啊!!”
孔非墨扶着围栏,红了眼眶,一个劲的摇头,倔强的低吼了一声,“本殿不信!”
吼完,他踉踉跄跄的沿着曲折的环形楼梯下来。
木制的楼梯被他踩的蹬蹬作响。
随后他一阵风似的往东宫丹心殿疾步而去。
匆忙之间,他竟连法术都忘了用,就那么一步一个脚印的跑到了丹心殿。
只是刚到殿门前,便已隐约听到了阵阵哭声。
孔非墨问得哭声,脚下一软,顺着殿门,缓缓滑倒在了地上。
殿前的侍卫侍女瞧了见,各个跪倒在地,哭声震天,“请殿下节哀,保重神体!”
孔非墨扶着朱漆的殿门徐徐站了起了,眼泪仍自在眼眶里打转,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殿内,疯了似的挥开地上跪满的人群,“滚开!!”
所有的大臣太医以及奴才侍女,都被吓得四散爬开。
终于看到那锦榻上,一脸青白如死灰的孔非丹时……
孔非墨扑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的摩挲着,孔非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大哥……你不要吓非墨好不好?你醒过来啊,非墨只有你一个挚亲了,你不要丢下非墨好不好……?”
然而,饶是他怎么摇晃孔非丹的身子,孔非丹始终都没有再张开那双眼睛。
孔非墨停止了摇晃的动作,妖冶的双瞳涌起猎猎杀气,“来人!把这些庸医全部拖出去五马分尸!”
话音一落,殿门外涌进若干侍卫,纷纷将跪在地上的几十个年迈或年轻的太医给拖了下去。
霎时间,求饶磕头之声不绝于耳,“殿下饶命,饶命啊!”
孔非墨却充耳不闻,连头也不曾回一下。
他将脑袋枕在孔非丹已经没有了起伏的冰冷胸膛上,泪水在脸上,肆意蔓延,“常言道,长兄如父……是兄长又是父亲的大哥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将一手养大的非墨舍得下?到底是谁害的你!连魂魄竟都不给你留下……。”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挂着斑驳伤痕,手臂缠着纱布的红衣女子,袅袅婷婷的走到了孔非墨的身后。
女子悄悄俯下了身,双手环抱上孔非墨的腰身,丰满的上半身紧贴着孔非墨纤细的背脊,温语谆谆,“非墨哥哥……别伤心了,好不好?清儿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离开你……。”
听到女子这番吴侬软语,孔非墨的身子,狠狠一颤。
女子感觉到了怀中孔非墨的反应,艳丽的容颜,展开了一抹得逞的娇笑,“非墨哥哥,清儿……。”
孔非墨攸的站了起来,微微转身,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像镀了一层流光,潋滟的到不行。
他就用这样的眼睛凝视着艳丽女子,还温柔的将女子鬓角垂下的一缕青丝,绕在了女子的耳后,“清儿,你受苦了……只是,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做梦吗?”
凤清歌见他如此,欣喜之色难以抑制,便顺势小鸟依人般靠在他的胸膛,嘤嘤啜泣,“我等了那么久,你都不来看我……我……我便只好逃出了凤阙宫,前来寻你,岂料……在路过一个叫血域鬼冢的地方,被人擒了去,也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你的皇兄,可我万万没想到,没想到那擒我们之人,竟然是……。”
“是谁?!”听到这,孔非墨不由得拽紧了凤清歌的手臂,眼眸微眯。
凤清歌见他急切,凤眸微转,神色阴险,语气却战战兢兢,“是死而复生的夜薇香……。”
她的听似软弱,却分外的掷地有声。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气氛赧然一僵,鸦雀无声。
适才那些个哭喊之声,再也没有一星半点。
夜薇香这三个字,从一百年前的那个夜晚起,早就成了整个六界的禁用词。
雀摇宫的所有人更知道,这个名字尤其成了雀摇宫的禁言。
但凡有关那个半蛇女的事,只要有谁议论提及,后果,都不会仅仅只是拔了舌头这么轻松。
故而,在场所有人都为这个前任未过门的七皇妃,捏了一把冷汗。
谁曾想,一向严令禁止提起此女的孔非墨,在听了这几个字后,竟不再向以往那般暴怒,反而十分的平静。
“夜薇香么……,”孔非墨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后越笑越大声。
寂静的大殿里,都被他这样近乎疯狂的笑充斥着。
跪满一地的人群,均是瑟瑟颤抖。
连倚在孔非墨怀里的凤清歌都害怕的站都站不直了,抖着声音嗫嚅,“非墨哥哥,你怎么……。”
下一刻,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已被孔非墨击飞了出去,娇柔的身子直到撞在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可惜,净滑的雪白墙壁,却被她生生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本殿本来念及昔日青梅竹马的情分,对你这个无耻荡妇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你呢,竟还敢编了这些谎话匡我!把这些罪名推到一个死人的身上!”孔非墨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满脸嫌恶的擦着手。
缓缓从墙壁滑倒在地上的凤清歌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痛楚的神情,“非墨哥哥……你竟然不相信我……太子真的是被夜薇香杀死的……。”
孔非墨将丝帕扔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迫近凤清歌,神色阴戾,“信你?好啊,那你且说说,本殿皇兄的未来皇妃金鹂,去了何处?”
凤清歌双目一睁,满脸惊恐的颤抖起来,“她……她被太子吃掉了!”
“呵呵呵……,”孔非墨仰头大笑,从袖子里扯出一封火漆过的信件,狠狠扔在凤清歌的身上,“谎言也要编的像样一点,我皇兄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会吃了她?!依本殿看,分明就是你杀了她和皇兄,再把罪名推在一个死人的身上,让鹂族与我雀族势不两立,这样唯有倚仗你凤族,立你这个所谓的救我皇兄的恩人的凤族嫡女为妃,对是不对?”
捡起信件,看到信里金鹂留下的内容,凤清歌吓得手上一抖,白花花的信纸跌落在了地上,而她的脸,比信纸还要白上三分,“非墨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做……真的没有!”
辩解到这,凤清歌恍然大悟的大喊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骂道:“肯定……肯定这是夜薇香那个贱人的圈套,全都是她的阴谋!!”
孔非墨厌烦的一甩袖子,“来人!将妖王进贡的鬼蛇请进来,让凤嫡女好生享受享受……。”
凤清歌听罢,又是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可她却毫不顾及这些,拖着筋脉尽断的沉重身子,一点一点的爬向孔非墨,“非墨哥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不管如何我都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啊!”
“爱我?呵呵……,”孔非墨冷笑几声,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狼狈无比的样子,无情的将她一脚揣在了她的胸口,“你杀了我唯一的亲人,现在还敢口口声声说爱我?!”
凤清歌被他踹翻在地,心脉尽断。
她发髻散乱,脸上全是鲜血,每每一张嘴,血水就像她止不住的泪水一样,不断的淌下。
这时,有四个全身上下都被盔甲捂得严严实实的侍卫抬了一个铁笼子进了来。
这方铁笼子也同这些侍卫一般,四壁都被以铁板所铸,让人难以窥见其中。
孔非墨一挥广袖,“放!”
侍卫听令,将铁笼四边上,用来封锁笼子的铁条将其抽了出来。
咣当一声,四壁铁板均落于地,溅起些许的灰尘。
立时,数以万计的头顶长了血红鸡冠的青色小蛇从笼中游离了出来,纷纷吐着鲜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响声。
尤其是这每条只有巴掌大的蛇身上,居然长了一张鬼脸!
但凡这鬼蛇一动,蛇身上的鬼脸就好像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样!
现下是是成百上千的蛇在蠕动,就等于是是成百上千张鬼脸在狰狞笑……
诡异的直教人头皮发麻。
旁观的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全身吓得直哆嗦。
只有孔非墨冷眼旁观,笑靥妖娆,“我的好清儿,你不是说了,我的皇兄吃了自己最爱的女子么,如今你既是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便将你的一身骨肉献给我这心爱的小蛇果腹,用来表示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凤清歌惊恐的看着不断游离向自己的食人蛇,“不要……不要……非墨哥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皇兄!真的没有!”
一边说,她一边将掌中燃烧火焰的击向蛇群。
可那些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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