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百日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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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百日宴(五) (第2/2页)
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名字这个东西,要说它重要它跟你一辈子,要说它不重要毕竟这一辈子一直是旁人在用它。要说它意义深远譬如本神君的扶飘摇于末世,要说它毫无意义譬如罹臬胥泽之流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名字。胥泽这样重视这个孩子自当是有许多祝福予他,短短两三个字如何能载得下他的祝愿?我回想过去的两万多年里我的学识,似乎从未有人教过我这样一个词能够将世间所有最最美好的祝福包罗万象一股脑的裹进去,可见胥泽兄这几日是下足了功夫的。
“胥泽疼爱这孩子,只怕在他看来什么名字都配不上小子爵,左挑右捡总是拿不定主意。”我扭头看看张牙舞爪乱针一般纷飞着的阳光下小子爵张着一双无知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围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他只看得见自己身处温暖阳光下被人小心照看着无忧无虑,却不晓得他的娘亲此刻正坐在幽暗无人处正独自销魂,委实可悲。
而这可悲的祸首,此刻正何其慈爱满心欢喜地看着他,挤过了层层人群才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把他从奶娘怀里抱起。
胥泽兄熟稔地抱着孩子在众人的千拥万簇中走上进西宫祖祠,在满堂皇室面前絮絮叨叨不急不缓地念完了在我听来极其冗长繁杂的一段文字,到我面前恭敬跪好递上了一方小巧的雕花木匾。天晓得我是如何将一句‘胥泽兄不必多礼’从嗓子眼压回了肚子里,按照大祭祀的指使接过木匾时顺便快速扫了一眼,一瞬间天打五雷轰将我雷了个外焦里嫩。
木匾上那烫金字雕刻得遒劲有力,字字读来如坠千金。
铭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