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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您吉言了。”重宁笑笑,临入厅堂,转而问道,“大叔知道这附近有空房子能租吗?”

“丫头是打算长住?”

重宁点头,出了百果村她就不打算回去了,这里的宛城,日子还长着……总要有个安身处才好。“身上的钱不多,我想找个便宜的地方租着住,您比我在宛城熟悉,若有合适便宜的地儿,大叔给留意下,麻烦了。”

掌柜的闻言想了想,还真叫他想起一处来,“对面街上的窄巷子里有一间,房子的主人去京城了,与我有点交情的,就把房子挂在了我这儿。因着那位大夫的缘故,外来的不愿住这片儿,都空了好些年头了,就是地方小了点,不过住你们娘儿三绝对够了。”

“房钱我也不收你贵的,还是之前的条件如何?”

“多谢大叔!”重宁一下解决了头等问题,对眼前这位和蔼的胖大叔十分感激,再三谢过。

……

相隔数里的泗水镇,住在宽敞大客栈里的钟芙毫无食欲的捏着勺子一阵出神,面前的三鲜汤热气早就没了,钟芙绷着红唇一阵心绪不宁,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向对面的男子开口了,“我总觉得那晚的噩梦太真实了,贺大哥……我记得姐姐拿刀子划过来的时候,我被她扑在了地上,后背上那块乌青可以作证。”

“她拿刀杀我的样子太恐怖了,我想躲都躲不掉,想来是在怨恨我没有及时救她!”钟芙说到最后还不忘嘤嘤,泪水含了眸子。

“我去找你时屋子里一切如常,许是芙儿你多心了,后背的乌青或许是之前不小心在哪儿蹭到,自己没有察觉。”贺云戟并不想谈论钟宁,遂避重就轻道。

“那玉兰花的簪子怎么解释?”钟芙仍有些不依不饶道,心下惴然。

贺云戟有感于她这两日的反常,挑了挑眉头,不禁出声问道,“芙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她顿了一下,一抹怕被识破的局促快速地从眸底闪过,咬了咬唇,“是芙儿有私心,若是姐姐回……贺大哥就不再是我的了罢。”

贺云戟听着这般蜜语,多半也是信了,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尖,“芙儿又在胡思乱想,先吃饭,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定会不会离开你的。”

“嗯。”

两人正吃着晚饭,就听着仆人来报,说有人在外面求着见钟芙。

听到有人来,贺云戟叫人撤了盘子,刚一会儿的功夫就瞧见仆从领着一人走了进来,不正是尹府的前大厨陈禄。

钟芙眯了眯眼,陈禄?不就是败给一个丫头的那厨子么?因着先前在尹府接连碰壁,连个做饭的都问不出来的钟芙正憋了一肚子火,看着进来的人难掩的算计样儿看着愈发不喜,只是碍于他说知晓她打听的事儿,钟芙仍露了个好脸,请了他坐。

“那姑娘叫什么,住哪儿,你都清楚?”钟芙面儿上摆的自然,实则颇为紧张,若芙蓉果一事不查探清楚,只怕日后她都难以入眠。

“她来尹府来的突然,我就查了一查,自然比府里的人知道的多些。”陈禄转了转眼珠子,实际是早先怕她有威胁做了打探罢,谁料只是个黄毛丫头却叫他栽了这么大一跟头,心里怨恨至极。后来听到钟芙打听她的事情,联系寿宴当天的事儿,猜想着不是什么好事儿,又因着钟芙四喜楼当家人的身份,想来讨个便宜,谋份出路。

“唉,说来我也倒霉,好端端的就因为那丫头的设计陷害丢了饭碗,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养家糊口,可愁死我了。”

话一出的,钟芙就明白了过来,在他低着头颠倒是非时暗暗拧了眉头,在他发现之时敛了厌恶神色,笑着道,“说来也巧,四喜楼正缺人呢,陈师傅要是有兴趣,等晚些随着我去宛城便是。”

“如此那是再好不过。”陈禄见达成了目的,脸上的横肉笑的愈发乱颤,道出重宁住所,“那丫头叫重宁,就住在百果村,我带你们去。”

钟芙乍听闻那名字,身子霎时有些僵硬,就听着身旁的男子开了口有些不置信地问,“哪个重,哪个宁?”

陈禄早前也听过钟宁的名儿,这会儿一听就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是重情重义的重,穷沟沟里出身的山野丫头,不是……”说罢瞥了眼钟芙识相地没说后头的话。

钟芙敛了眸子,稳了稳心神,噙着一抹虚假笑意沉吟道,“怎会这般巧的,我更想见一见了,不若这样,我让人跟着你去将她请过来,待我见过再一道回宛城罢。”

陈禄没二话的应下,带着钟芙的人离开了。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贺云戟稍蹙着眉头开了口:“你真的要招这种手下败将去四喜楼。”

钟芙嘴角一勾,“我是许了他去四喜楼,可也没说让他做主厨啊,咱们那儿缺的是干杂活儿的,让他去,也好让他知晓自己是几斤几两的东西,还妄想和我谈条件。”

贺云戟将钟芙搂在怀里,“芙儿真是聪慧。”

……

掌柜所说的小独院就位于巷子的最尾端,虽然是小了一些,三间厢房加上一个小厨房和杂物间,比之泗水镇的房子却还要大些,但和宛城那些个住宅论就显得破落和偏僻了多。这些对于初到宛城的重宁来说并不打紧,拉着梧桐亦步亦趋地跟着掌柜的看房子。

院子的采光极为不错,空地中央还有一张石桌子,石桌子旁栽种着一棵两人般粗壮的梧桐树,绿枝抽新,正是开花的季节,紫色的喇叭花串串坠在枝头,阳光从疏落的缝隙间洒下来,影影绰绰的光影伴着淡淡的花香透向地面,地上散了一层梧桐花,倒不失为一种朴素雅致。

“这房子我也曾帮着租给一些人,因着地段和大夫的缘由都不愿久住这里,不嫌弃这些的,我带着看了院子的,又觉得这梧桐树种在院子中央风水不好。”

重宁抬眼望去,这种四方小院子中种树暗喻“困”字,的确是有些不吉利。

“一年前,我曾写了书信送到京城问问可否伐了这树,友人回信说,是陪着一块长的,对别人来说风水不好,与他便是一棵祥瑞树,只是可惜带不到京城,拖到现在又没人肯租,我是个粗人,不懂的这些,只管和婆娘好生招呼着,要不是姑娘询问,我都差点想不起来了,要的租金不高,也算给我两口子找个人帮忙打理下房子,今个带姑娘瞧瞧,说的明明白白,租不租但看姑娘的意思?”掌柜大叔仔细的道出原委,实乃是个实城人,一脸真诚的笑着。

重宁和梧桐四下又一块看了几眼,待转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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