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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郑王离世、伤心欲绝

082、郑王离世、伤心欲绝 (第2/3页)

离脸上的孤绝。扭头看向那还在马上的人儿,她已经傻了。

抓住她的手,丰离眉峰微蹙,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蓦地,杜骏快速的从前方奔回来,袍子一角已经被烧掉了,“启禀王爷,郑王府被大火包围了。守在府外的护卫尽数被杀,里面情形不知,其他人已经进去了。”

“动作快,找到郑王。”丰离下颌紧绷,一字一句。

杜骏领命立即离开,这边元初寒忽然的翻身下马,脚下不稳,直朝着地上跌倒。

丰离手快的将她拽起来,元初寒却立即推开他,朝着大火蔓延的郑王府跑去。

大火漫天,将逐渐亮起的天空都映红了。元初寒疾步奔跑,浓烟刺鼻,她似乎都感受到了那火苗的烧灼感。

蓦地,一股大力截住她。丰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来,抱住,“他们进去找了,郑王也未必在里面。”

“外面的人都死了,你说他会不会在里面?你不是说会保护他的吗?你不是说过吗!这就是你的保护?你说啊!你说啊!”元初寒双眼通红,瞪视着丰离忿声大吼。

丰离抱住她,听着她的嘶吼,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扭头看着越烧越旺的郑王府,元初寒的眼睛恍若那冲向天空的火苗,红彤彤。

蓦地,火焰中,冲进去的护卫跳出来。个个衣服头发均被烧到,不过却从大火中抬出了人来。

元初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那被抬着放到地上的人,她双腿发软,直直的往下滑。

丰离抱着她,一边看着那边,头发被烧掉大半的齐杨用手势禀报,禀报丰离他们抬出来的人是谁。

那地上的人,已经被烧的辨别不出模样,可是脚上的靴子还在。朴素,毫不华丽,很邻家。

“爹!”怀里的人忽然大叫一声,下一刻挣脱他的禁锢,奔向那躺在地上的人。

丰离迈出一步再次拦腰将她抱住,元初寒奋力挣扎,声嘶力竭,“放开我!丰离你这个王八蛋,你说过你会保护他的。你这个小人,我杀了你。”扭身,元初寒手脚并用,疯狂的捶打踢踹丰离。

丰离步步后退,却始终没放开她。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孽!你把我带走,把他留在这儿,还假惺惺的说会保护他!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大火将一切付之一炬,燃烧的声音,和着那声嘶力竭的吼骂声,回荡在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很寂静,没人说话,只是看着元初寒,听着她的吼骂,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你说你会保护他的、、、你说过、、、”捶打踢踹渐渐停下,元初寒直朝着地上滑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好似春雨,浸润大地。

被打的人随着她蹲下,抱着她,任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哽咽。

哭声很小,逐渐变大,可是哀伤却也浓烈的化不开。

天空大亮,可是片刻后就飘来了一层的乌云,将整个天空都罩住了。

曾经的郑王府被大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一堆乌黑的残渣在地面上,余烟袅袅。

柳林的草地上,二十余具尸体,却有一具尸体被盖上了衣服,遮挡住了脸面。

五六米之外,两个人坐在地上。丰离抱着元初寒,俊美的脸上没任何表情,冷凝慑人。

怀里的人还在哭,声音不大,随着她哭泣,身体也在抽搐。

郴州府尹带着官兵冲进了柳林,却没想到郑王府已经付之一炬了。而且,摄政王居然在。

整理了下衣袍欲走过去,杜骏挡住了他的路,这个时候,最好谁也别过去。

护卫以及当地官兵快速动作,将尸体尽数抬走,府尹让出了自己的园子,用来停放郑王的遗体。

天空不知在何时下起了细雨,穿透柳树的枝叶,掉落在地上。

可是那两个人却毫无感觉,一直静默的相拥着。

整理完所有事宜的护卫们站在不远处,这个时候,便是天上下刀子,也不会有人在意。

郑王府被一场大火烧毁,年迈的郑王在大火中去世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整个郴州城,府尹也派人快速赶往帝都禀报皇上。

时近晌午,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城中的百姓都在叹着,这是老天在为郑王的惨死流眼泪。

和园,郴州府尹的园子,此时遍布白纱。

暂时做灵堂的祠堂里,一副棺材摆放在正中央。棺材朴素,犹如躺在里面的那个人,这一生他都这般朴素。

全身湿透的元初寒站在棺材旁,湿发沾在脸上,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流,但她毫无所觉。

双眼红肿,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哀伤。

她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哪怕她想到一丝丝,她都不会将他独自留在郴州,说什么也要把他留在身边不可。

来到这个世界两年,两年的时间里,她大部分的回忆都有他。这个老人倾尽一切的对她好,尽管她变得和他以前的女儿不一样,可他没任何的怀疑,一如既往。

大雨哗哗,祠堂外,齐杨冒雨跑进来,手上拿着白色的孝服。

走至站在一侧的丰离身边,齐杨小声道:“王爷,您和王妃都湿透了,换衣服吧如是。”

丰离眸子微动,他亦全身都是雨水,他所站的脚下,一滩水迹,都是从衣服上流下来的。

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人,丰离脚下一动,走过去。

“换衣服吧。”抬手,搭在她的肩上,掌心下的肩膀凉凉的。

垂眸,眼泪落地。转身,看向丰离,红肿的眸子一层水雾。

丰离搂住她肩膀,带着她离开灵堂。

大雨不停,在地面上汇聚的雨水变成了一个个河流,朝着四面八方流淌。

白色的孝衣穿在身上,元初寒站在灵堂外,看着那不停的大雨,她的心好似被拧起来了一样。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第一次体会哀伤是什么滋味儿。

在那个世界,她只有一个粗心有余的母亲作伴,父亲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从没体会过。

郑王,这个年迈的老头,在短短的两年内,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了父亲的含义是什么。

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毫无理由的好。

白色的身影走过来,丰离看着她,幽深的眸子各种情绪跌宕。

下颌紧绷,他深吸口气,随后走到她身边。

“从此以后,我就没有爹了。”好短暂啊,才两年。若是早知道,她一定会分分秒秒都不离开他。

丰离垂眸,看着地面流动的雨水,几次欲言又止。

“对不起。”终于,他还是说出了口。

元初寒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从不会低头的人低头了。

“跟你没关系,我那时说的话、、、”那时是口不择言,她不知该怪谁。其实怪的是自己,但是却拿他撒气。

握住她的手,丰离抬眼看着她,她无需解释,他都懂。

“走吧。”拉着她的手,重新走进灵堂。

朴素的棺椁还停在那里,元初寒走到近前,抬手放在棺木上,“我想看看他。”

“别看了,让郑王安息吧。”抓住她的手,丰离阻止。

元初寒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必应该很惨,他不想让她看。

搂过元初寒的身体,丰离将她带离棺椁。

在蒲团上跪下,孝衣铺地,惨白哀切。

大雨持续,灵堂里,丰离陪着元初寒跪在棺椁旁。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下跪,此时此刻,他跪在这里毫无怨言。

傍晚时分,有各地的管家奔赴而来,趟着大雨,一个个如同雨人。

天色暗下来时,这灵堂已跪了二十多人,腰系孝带。

“老爷!”夜雨中,帝都的陆潜等管家赶到,奔入灵堂,一声老爷之后再无他言。七尺男儿汉,个个泪眼婆娑。

如同陆潜等,在最艰难时,是郑王给了他们一碗饭吃才有了今天。

灵堂里,哽咽的哭声此起彼伏,最前的几位大管家重孝在身,满目凄白。

元初寒一直看着那朴素的棺椁,通红的眸子水光泛起,听着诸多管家的哽咽声,她真的很难过。

“小姐。”香附和文术戴着孝帽,走至元初寒的身边跪下。文术眼睛通红,香附眼泪断线了一般。

转眼看向他们俩,元初寒眼睛里积蓄的泪水也决堤而下。三人抱在一处,哭出声来。

“老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遭到这种不测?小姐、、、咱们一定要为老爷报仇。”香附抽泣着,却咬牙切齿。

“一定要报仇。”文术哭着大喊,一时间灵堂里哭声更甚。

丰离跪在旁边,看着他们,幽深的眸子冷凝成霜。

大雨一下就是一夜,城内的百姓都说这是因为郑王死的冤,老天才降下这般大雨。

天色渐亮,帝都的人也进入了郴州,带着丰芷爵的圣旨,直奔和园。

而和园内的灵堂里,跪了一夜的人仍旧都在。元初寒拉着香附的手,主仆俩眼睛红肿。

灵堂外,腰系孝带的杜骏脚步很轻的走进来,绕过跪了一地的人,走至丰离身边,俯身低声禀报宫里来人了。

丰离面上无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儿。

元初寒的小脸儿有些异常的红,和香附倚靠着,好像这世上除却对方都是寒潭,只有这般才能取暖。

抬手,抓住了她的手,却惊觉她的手很热。

“你发烧了?”丰离身体一动,将元初寒拽到自己面前。

眨眨眼,睫毛潮湿,元初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事儿。”话出口,才发觉她嗓子都哑了。

丰离皱眉,下一刻站起身,长久的跪着,使得他忽然之间也有些站不稳。

将元初寒拽起来,她根本用不上力气,腿已无知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抱着她,丰离快步的走出灵堂。

“放开我,我不要离开。”挣扎,可是根本用不上力气。元初寒脑袋也晕晕的,沙哑的嗓子出口的话也嘶哑难听。

“郑王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心疼的。”抱着浑身发热的元初寒,丰离轻声的劝慰,和他冷冰冰的脸完全成两极。

说起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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