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打脸 (第2/3页)
善男信女,自然要还他以颜色。
“好,说得好。”铁男听得很是解气,他虽然不是懂文化艺术的人,但却听得出来孟猊的这番点评,确确实实地戳到了钱岳的痛处。不由大笑一声,还加重语气强调,道:“好一个牛头不对马嘴,说得太好了,奶妈的,我就是讨厌某些人不懂装懂,弄得自己真跟个文化人一样,嘿嘿,但一遇到内行,便就贻笑大方了。”
钱岳沉着一张脸,若非光线本就阴暗,那便谁都能看得出此刻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李雄瞧了钱岳几眼,印象中,貌似有能力将钱岳气成这样的,似乎还只有孟猊这小子了。不觉他也露出了一丝解气的微笑。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貌似以前在四海盟里可从没见过你?”钱岳盯着孟猊,淡淡地问了一句。在他的印象中,四海盟里的人多半是跟铁男、李雄差不多的大老粗,即便也不乏有涵养之人,但对画道有如此见解,单凭一幅画就能说出这么多东西的人,他不止在四海盟里没见过,在其他地方也没见过。
“小生姓孟,单名一个猊字。”孟猊不卑不亢回道。
“孟猊?”钱岳眼神略变,似乎是在听到对方姓孟之后,他再一次重新打量了孟猊一遍。
“正是。”
“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孟缺的人?”钱岳严肃地问道。
孟缺,孟氏家族第七十四代传人,正是孟猊之祖父。
钱岳有此一问,果然是已经猜测他的身份了。
孟猊却微微一笑,一派镇定地摇头道:“我倒是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天下姓氏百家,孟姓之人何止千万,并非是只要姓孟便就是孟氏族人。同理,姓钱氏、慕容氏、王氏的同样千万,但也只有其中某一小部分才是真正四大家族的后裔。
孟猊的这个回答,让钱岳轻吐了一口气,旋即再次看向孟猊时的眼神,似乎充斥着一丝轻浮蔑视与贬低。
略略一缓,他也扬声道:“方才听这位孟兄台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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