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悸动的心 (第2/3页)
必了,你的身体才刚好,我怕累着你。”
“我不怕累,病的这些时日一直待在房里,我都快憋闷死了,反正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去庄子上路途也不远,就当踏青吧。”凌雀笑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明天就跟你一块去。”明心道。
婧姝还要去铺子里,略坐了会儿就走了,冰玉还惦记凌雀的婚事,撺掇婧姝去倪家退婚,婧姝颇觉为难。
再说住在庄子上的几位爷们,因为没有人管事,每天除了赌博就是高卧。昨天晚上收到娘写给他们的信,二爷特别兴奋,觉得娘这次做的太对了。五姑爷虽然有点担心万一事败,他们将无立足之地,但当他发现二少爷这么兴奋,觉得管他娘的,反正他又不是姓束的,将来大不了一拍两散。
这天束星达非要去外面喝酒,还要拉田方一块去,田方问他,你想去哪儿喝酒,束星达说,就在上个月他从朋友那里打听到花婷秀的住处,已经去过几次了,花姑娘待他可好了。
田方见束星达这么说,就觉得稀奇了。
“你别在我面前打诳语,花姑娘一向都是四爷的人,怎么会待你好,我记得先前你是不入她的眼的。”
束星达见田方这么说,似有侮辱他的意思,啧了啧嘴,道: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也犯起傻来,花婷秀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田方见束星达说的粗鲁,笑了笑,道:
“你带我去瞧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到要看看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束星达见田方还是不相信,无奈的“哎”一句,有点动怒的说:
“不信你可以跟我去看看,那婊子待我好还是不好。”
“那还不快走。”田方走在前头,攀鞍上马。
束星达指着田方笑道:
“你好鬼,其实你心里巴不得要跟我一块去,只是碍于情面所以才扭扭妮妮,你跟那些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一样,十足一个伪君子。”
“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嫡亲的妹夫,你居然还损我,我若小性一点,早就跟你翻脸了。”
“哈哈,老田,你这话可说对了,你就是个小性的。”束星达大咧咧的说。
田方瞥了束星达一眼,骑马跟在他后面出了庄子。
不出一顿饭的时间,两个人纵马扬鞭来到花婷秀位于柳条巷的住处。
“花儿,快开门,你束哥哥来了。”一下马束星达就跑去敲门,无奈敲了好几下,仍不见人出来开门。
“还说那是你的相好呢,人家连门都不肯开。”田方笑道。
束星达瞪了田方一眼,道:
“你怎么老说煞风景的话。”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田方把手捂在嘴上,表明他再也不乱说话。
“花儿快开门,你看束哥哥给你带什么来了?”束星达大声嚷着。
“花儿快开门,你束哥哥给你买了胳膊那么粗的金链子,还有鸡蛋那么大的祖母绿耳坠子来了。”田方高喊着说。
“大清早的,哪里的疯狗。”里面终于有了反应,不过说的话好似兜头盖脸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里面话音刚落,只听吱嘎一声,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
花婷秀花枝招展出现在两人面前,见了束星达,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咳咳,这就是你的妙人儿。”田方不失时机总要奚落束星达。
此时花婷秀见束星达带来一个陌生人,上下打量着田方,问他:
“你是什么人?”
田方朝花婷秀揖了揖,温文尔雅的笑道:
“在下田方。”
“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啰嗦的很,咱们快进去,站在外面怪冷的,西北风吹得紧。”此时已是初春,哪来的西北风,束星达这么说恨得花婷秀骂他:
“没脸的东西,连什么时气都不知道,你爹娘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我爹早就死了,他还哪里管得着我,咱们进去说话。”束星达一个劲哄花婷秀进去,花婷秀不让他进去,他居然像条水蛇似的挤了进去。花婷秀大骂了他一通,他也不恼,呵呵笑了笑。
几个人来到屋里,花婷秀命人备下酒菜,边吃边聊起来。花婷秀原本就是欢场上的女人,这种女人是不会死心塌地跟你的,尽管她对星遥用情至深,无奈从来没有到手,那时她也曾痛苦过。直到星遥跟婧姝成亲,花婷秀还抱着一线希望,能做星遥的人,然而往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表明,星遥心里根本没有她,她最多不过是人家高兴时候的一个玩物罢了。
柳条箱是束星达替花婷秀新置的一处宅子,她原先的庭院如今铁将军把门。花婷秀不敢去原先的住处,那是因为那里留下过星遥太多足迹。一桌一椅,一件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摆设,都能让花婷秀触景生情,伤感倍增。
如果换作从前,她怎么会看得上束星达这样粗鄙不堪之人,无奈束星达要她,今天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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