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饭局议金 (第2/3页)
“那就走,七姑爷,哈哈——”纹茜爽朗的笑了起来。
“五姐姐请。”孙浩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七姑爷请。”纹茜学孙浩正的样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暴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站在边上的红拂见姑娘见了孙公子这么开心,还叫他七姑爷,纳闷的想,姑娘对孙公子比对小少爷还要好,小少爷见了她,总是停下叫她一声五姐姐,她也没有像见到孙公子这样,这么开心。
红拂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孙浩正要巴结上头,纹茜要从孙浩正这里探听孙家此行的目的,双方可谓各怀鬼胎,难怪一拍即合。
不一会儿,纹茜和孙浩正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家里,彼时五姑爷田方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屋里跟底下的几个小丫头和小厮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那几个小丫头和小厮虽然年纪不大,都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但一个个都学起了大人的样儿,特别是那几个小丫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几个小厮也学几个年长的样儿偷偷摸摸抽起了卷烟儿。
田方也是闲来无事,就叫这几个跪在门口,训起了话。
“平时姑娘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你们说给我听听。”田方慢条斯理的道。
那几个小丫头并小厮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田方见状,加重语气“哼”了一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反了是!”说着,田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地下迅速的转了几个圈。等他停下之后,指着跪在那里的几个人没好气的说:
“若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姑娘,你们一个个早就跪下求饶了,她说什么,你们若敢不吱声,早就两个耳刮子上去了,岂容你们像锯了嘴的葫芦似的连个闷屁都不放。”
田方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最近纹茜管的紧,他连一刻自由都没有,身上的钱财也都让她搜刮干净了,若想出去喝个酒听个曲儿什么的也不能。田方正有气没地方出,这几个小丫头小厮也正撞在枪口上,成了人家的出气筒。
只见田方翘着脚坐在那里,边抖着一条腿,边说: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家的这本经比别人家的更难念,有没有听说过牝鸡司晨这个典故?”言毕,田方用眼睛朝跪在地下的那几个奴才扫去。见他们低垂着头,就加重语气道:
“给我抬起头来!”
几个小奴才见姑爷用命令式的口气呼喝他们,一个个乖乖的把头抬了起来。
此时只见田方指着其中一个脸涂得特别白的小丫头说:
“你知道什么叫牝鸡司晨吗?”
小丫头羞赫的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知道。
田方见了,冷冷的哼了一句,道:
“打扮的像刚从棺材里爬起来的僵尸似的,大白天的也出来吓人。”说完,他又指着一个脸特别黑的小厮问他:
“你和她到正好凑成一对,一个黑无常,一个白无常。我问你,什么叫牝鸡司晨?”
只见那个被田方叫做黑无常的小厮说:
“牝鸡司晨的意思是,是,是——”
“是什么?”
“是牝鸡司晨——”小厮拼命抓耳挠腮,田方不耐烦的催他快说,他到也爽快,脱口而出:
“牝鸡司晨就是说一只牝鸡在早晨乱叫唤,结果引来一群鸡在庭院里乱叫,聒噪的鸡的主人没有办法睡觉。”
田方强忍着笑,问那个小厮:
“你是说牝鸡司晨的意思是一群鸡在庭院里乱叫唤,惊醒了鸡的主人,那么等鸡主人醒来之后又会做什么?你只解释了牝鸡的意思,还没有解释司晨两个字的含义呢?莫非鸡主人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把那只叫牝鸡的鸡给一刀宰了?”
那个脸黑黑的小厮没有读过书,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见姑爷这么问,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嗫嚅着说:
“司晨的意思是,是——”
“是什么,快说?”
“是那只牝鸡后来被鸡主人宰了,它的魂魄到了阴司之后,管畜生道的鬼吏见它死的可怜,就让它做司晨属的郎君,每天早上负责在阴司打鸣。”
“哦,原来牝鸡司晨是这么个意思,我今儿个算是开眼了,你可真能啊,不派你到宗学里去做先生,真真浪费。”
脸黑黑的这个小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知道姑爷在损他。
“给我死一边去,还笑呢,没脸的东西,把一个好好的成语居然曲解成这样,亏你还笑得出来呢。”
那个小厮唯唯诺诺退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纹茜带着孙浩正来了。
“这位是——”田方见到孙浩正的时候,居然没有把人认出来。只见他伸手指着孙浩正,一脸疑惑的问站在边上的纹茜:
“他是谁?”
纹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啧着嘴,说:
“连他你也不认识了,再仔细瞧瞧,他是谁?”
孙浩正笑看着田方,叫了一声:
“五姐夫。”
田方再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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