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来者不善 (第2/3页)
此时跑堂的伙计和老板全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听见“咔嚓”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
“糊涂,去看看,外面什么东西掉了。”老板袖着手坐在柜台里对睡眼惺忪的伙计说。
这个叫糊涂的伙计伸手揉了揉布满眵目糊的双眼,走到窗口,拿下窗屉子,抬起窗户一看,见挑在上面的酒旗掉了下来。
“好大的风,酒旗又被吹折了。”
老板老僧入定的似的,闭着眼坐在那里,说:
“叫你们用绳子把它捆住,如此就不会被风吹折了。”
“已经照你的吩咐用麻绳把它捆住了。”
“那肯定是你们捆的不牢,我就知道你们做事都毛毛躁躁,但求快点把事情干完,这样就好坐下侃山海经了。”
“真真冤枉,我跟阿赖两个整整鼓捣了半天才总算用麻绳把酒旗绑住。”
老板睁开三角眼,笑看着糊涂,道:
“鼓捣了半天怎么还让风给吹折了,可见你和阿赖爬在房顶上玩来着。”
糊涂边从桌子上的茶盏里倒了杯水喝下,边说:
“你老总是诬赖人,下午外面的风有多大,我跟阿赖两个爬在房顶上冻得上下牙齿打架,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自己去鼓捣。”
“混账东西!”老板伸手一拍柜面,气道:
“反了是?”
糊涂嘴里啰啰嗦嗦,一副愤懑难平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你老只会数落我和阿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间客栈如果离了我跟阿赖两个,看你怎么办?”
“混账!”老板见糊涂竟敢跟他顶杠,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操起门背后的笤帚就要打糊涂。
老板是个矮胖子,又上了点年纪,手脚不灵便,糊涂毕竟年轻,身子灵活,眼看老板手上的笤帚就要打到身了,糊涂往边上一闪就躲了过去,气得老板扶着笤帚边喘边骂:
“明儿个就让你叔带你回去,我好心办坏事,怜悯你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让你留在这里当差,吃我的用我的,每个月还给你一两银子的工钱。你到好,居然敢顶撞我,你能耐了,出息了,眼里没有人了。”
糊涂不依不饶,见老板骂他恩将仇报,还口道:
“谁不知道你刻薄小气,连多用一个人都不肯,这么大一间客栈只有我跟阿赖两个人,既是跑堂的又是做饭的,既是洗碗的又是打杂的,若碰到你想买个什么,又成了跑腿的,你的算盘打得可精了,说好给我一两银子一个月,你才给了我多少,别说一两银子,连个屁都没给过我,总是说等年底再给我结算,去年你对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还信你,眼巴巴的等到年底,哪知到了年底你仍旧连个屁都没有给我,说什么整年没赚一个钱,除去开销用度,连一点盈余都没有,你说的鬼话谁信,你开客栈的如果赚不到钱开个屁的客栈,到不如把门关了才干净呢。”
老板见糊涂把成年老账都搬了出来,咬着牙一叠连声的说了几个好。
“好,好,我知道了,你想让你叔把你领回去,这也容易,明儿个就让阿赖把你叔叫来,领你回去。”
“领我回去以前你先把工钱给我结了,你说过每个月给我一两银子的,我是前年这个时候来的,算起来正好在你这儿干了两年,你得给我二十四两银子。”
“呸!”老板重重的呸了一口,举起手上的笤帚朝糊涂掷了过去,瞪着三角眼咬着牙,恨道:
“我要给你二十四两银子,你好大的口气,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明儿个就让阿赖把你叔叫来,领你回去,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先前我就不应该这么傻,替你白干,既然这样,我也不妨对你直言,你若不肯给足我工钱,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
“兔崽子你反了是吗!”老板气的要打糊涂,糊涂年轻伸手矫健,老板愣是一下都没有打到他。
两个人围着桌子,一个举着笤帚要打,一个躲。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客人到。
“有客人来了,还不快去开门,我看你是掉到钱眼里去了,当心我回了你叔,让他捶你。”
糊涂是个孤儿,一直跟叔父相依为命,因为婶子容不下他,叔父跟这间客栈的老板有点交情,就让他在这里做伙计,无奈老板小气而又刻薄,糊涂几次欲走,但因为身上没钱,走不了,只能作罢。
门一开,糊涂见到一张熟面孔,几天前这位公子到这里来过,当时还有一位姑娘,那位姑娘为追一名飞贼受了重伤,是这位公子把人救下的。
“客官里面请。”
星远搓着冰冷的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说:
“快拿壶热酒来。”
老板见来者是束公子,早就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公子里面请,糊涂,还不快去热酒。”
糊涂嘀咕着去热酒。
星远在门口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尔佳已经走了整整十五天了,走的时候她对自己许诺十天后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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