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尔佳辞行 (第2/3页)
此提携他,也想在仕途上有所斩获,无奈狗改不了吃屎,别说其他的,就拿娶小老婆来说,他就改不了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见杜鹃稍微有些姿色,就削尖了脑袋要把人弄到手。见等了半天,还不见妙人来,尉迟已经心急如焚。
就在这个时候星远和杜鹃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爷,瞧,小娘子来了。”二帽兴奋的说。
尉迟搓着手,局促的呼吸着,说:
“总算来了,让老子好等,这娘们的牌比望春楼的花姑娘还要大。”
“尉迟兄。”
“老束,你怎么——”尉迟刚想说你怎么才来,当他看见跟在星远身后低垂着头的杜鹃时,马上把话吞到了肚里。想想又白又嫩的杜鹃,尉迟把想要骂娘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杜鹃,上轿。”星远以命令似的口吻对杜鹃说。
杜鹃依然低垂着头,她走的极慢,似乎脚下有千斤重。
“快上轿。”星远说话的口气比先前缓和了,然而看向杜鹃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冷漠。这个曾经为他出生入死的女人,在束星远眼里已经成了可以拱手送人的玩物。
“三爷,杜鹃走了。”杜鹃抬头看着星远。
星远扫视了她一眼,嗫嚅了几下嘴唇,边转过身去,边对尉迟霏说:
“你要好好待她。”
“你就放一百个心,她跟着我当然是吃香的,喝辣的,别的不说,单凭你跟她的交情,你说我能不好好待她吗?”
“如此就好。”星远说完头也不回快步朝巷口走去。
“好嘞,新娘子上花轿了,起轿!”二帽高喊了一声,轿子就在这个时候被抬了起来。
坐在轿中的杜鹃,形如鬼魅,了无生气。她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她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梦中,还是不在梦中。杜鹃恍恍惚惚,过去的光影不停在眼前浮现,二年前她是怎么去的广陵,走的那天三爷对她说的话言犹在耳。二年后的一个下雪的早晨,她是如何乘坐马车回到苏州的。过去的经历一幕幕在杜鹃眼前掠过,她多么想抓住其中的场景,让时光在那一刻停留。
“三爷,你好狠的心呢。”杜鹃呢喃着,脸色越来越惨白,藏在袖中的剪刀有一半没入心口,红色的血和红色的嫁衣混在一起,让人无从知道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流了多久。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杜鹃时而睁眼,时而闭眼,一张脸比刚才更白了。口鼻间的气息细若游丝,忽然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像要呐喊的样子,然而此时的杜鹃已无礼呐喊,她终于沉沉的闭上眼睛,睡去了。
“爷,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跟在轿侧的二帽嗅了嗅鼻子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尉迟霏说。
尉迟回头看了看二帽,道:
“我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你的狗鼻子一向最灵,你闻到什么了?”
二帽又嗅了嗅鼻子,对骑在马上的尉迟说:
“爷,小的闻到一股血腥味,是从轿子里散发出来的。”
“哈哈,你的狗鼻子这次失灵了,我的娘子比饽饽还要香,怎么会是你说的那个味道。”
二帽带着狐疑的目光朝封闭的花轿看去,他确信自己闻到的血腥味是从轿子里散发出来的,然而今天是爷的好日子,二帽生怕闻错了,扫了爷的兴,回去之后被脾气暴躁的爷捶,二帽不再做声,生怕搅了爷的雅兴。
杜鹃走了之后,楠木锦匣里的那些首饰已被洪道婆据为己有。那婆子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她不知道这些是杜鹃最珍贵的东西,先前还托付她,万一出了什么事,让她送给住在乌衣巷的爹娘,留个念想。那婆子最是贪财势利之人,见了宝物岂会不拿。杜鹃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来到杜鹃屋里,打开柜门,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打开锦匣,只见里面黄灿灿,亮闪闪,白莹莹的直晃眼,黄的是金,闪的是珠宝,白的是银。那婆子喜笑颜开,若匣子里的这些东西能吃,她保管全都把它们吃进肚里。
“呵呵,杜鹃小娘子的宝贝还真不少,可见三爷先前是疼她的。”那婆子对着匣子里的宝物自言自语。
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身后好像站着个人,慌张的盖上匣盖,把它塞进衣柜,又迅速关上柜门。
“李嬷嬷,你怎么在这儿?”尔佳进来的时候见李嬷嬷手上捧着一个匣子在那里自说自话,觉得奇怪。
那婆子听见是尔佳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还好站在后面的人不是三爷,这个蒙古姑娘好糊弄,不怕她会怀疑上我。
“尔佳姑娘,你怎么起来了?”那婆子涎着脸笑着。
尔佳打量着洪道婆,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儿。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她捧着一个匣子自言自语,可能发现自己站在她身后,所以忙不迭把匣子塞进衣柜,这间屋子是杜鹃姐姐的,她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随便打开衣柜拿出放在里面的匣子捧在手上,这是为何?莫非她趁杜鹃姐姐不在,想偷盗她屋里的东西?想到这里,尔佳禁不住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了那婆子。
“李嬷嬷,杜鹃姐姐呢?”
“哦,你杜鹃姐姐要到一个好姐妹家去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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