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机会 (第2/3页)
是给一位母亲聊以慰藉罢了。做父母的,最怕就是待时间过去,别连去世孩儿的样貌都忘了。”
刘主簿家中有儿女,更能体会个中滋味。
柳照影听得这话,才顿时便如鲠在喉,此时才懊悔起自己从前的不懂事来,虽然她时常写信回家,可是母亲不提,她便没有想过要画几幅自己的小像寄回家。
她的性格其实与种氏是颇像的,他们自种家血脉继承而来的冷静和克制,让她们即便如寻常母女一般感情深厚,却注定不会如寻常母女一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许多事终究只有经历过生死才会看明白,所以人生故而常留遗憾。
柳照影眨眨眼,眨去眼中的泪意,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如此我便等您的消息了。”
柳照影谢过刘主簿,刘主簿摸着胡子道:“柳小友客气了,若你得了种夫人的另眼相看,也是你的造化啊。我先将你为我夫人所画的画像送到季家去,想来不久就会得到回音的。”
这一日柳照影并未早归家,清运司下工后,她继续留了下来,空无一人的办公之所,此时成了自己专属的画室。
她以画寓情,第一次全神贯注地画了一幅自己的画。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繁华却压抑的地方,自己是季如蕙,又不再是她,又仿佛跳出了躯壳,却以最近的视角审视着自己的样貌。
画上的姑娘坐在雕梁画栋的回廊下,眼前是花团锦簇,但她脸上却是与温暖和煦的颜色极不匹配的清冷和肃然,长眉秀目,薄唇挺鼻,即便身着宫装,依然脊背挺直,一身傲骨。
客观来说,季如蕙并没有生就一副天生的美丽婉约的相貌,种家家风也不可能重女子相貌,种氏自己也不过中人之姿,可是如今再看画中人,怕是谁都不会否认这姑娘不是个美人。
皮相为次,骨相为重,画中人浑身自有一派天成的疏离蔑世之感,眼神中又显露出几分不驯的野性来。
矛盾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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