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第一二一章 (第2/3页)
这个肥差上面贪污了。
以前王雱被喷,王安石那都是爱莫能助,毕竟那是他儿子,他想帮腔也得避嫌。
今儿听到那新御史把事情自己身上扯,王安石当场就怒了,出列反喷回去,大意是这样的:我儿子用的是他的稿费!一看就知道你写不出畅销书,不知道畅销书有多赚钱!你只管让人去查吧,我要是贪污一毛钱,我自裁谢罪;你要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换你自裁吧!
暴脾气不发作,你还真当人没脾气,随随便便就乱喷!
那新御史还是头一遭上阵,经验不足,一时间竟面红耳赤不出话来。
其他台谏官员见这愣头青撞到王安石这块铁板上,心中叹息:好好喷儿子就成了,带上人家老爹干嘛?虽则王安石还只是五品官,堪堪只能够得上穿绯袍的边儿,可人家群牧判官当得好好的,又没出什么篓子,没凭没据你怎么能泼人家脏水?
其他人只能集中火力喷官家和王雱,要官家答应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要为天下人树榜样做表率!
王安石气冲冲地回到家,见着王雱在那教他妹画画,当即把人拎去书房骂了一通:面圣就面圣,你又喝酒又弹琴做什么?这下好了,台谏都喷你天天吃喝玩乐不干活,阿谀媚上!
王雱一开始还有点懵,等王安石骂完了他才晓得台谏的人又喷他啦,真被曹评不幸言中。
面对愤怒的老爹,王雱自然是乖乖认错。听到那位御史连他爹都给喷了,王雱顿时也怒从中来,灵感迸发要去写封长长的自辨折子。
王安石耳提面命让他不许再干印刷几百份打广告的破事。
王雱道:“我晓得的,干过一次的事情再来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王安石见王雱一脸跃跃欲试,无言片刻,索性不管他了。
只要吃亏的不是他儿子,由着他捣腾去吧!
王雱第二日去讨那堆弹劾自己的折子看了,回到家没急着动笔,先给曹评写了封信,夸曹评睿智过人、料事如神,太厉害了。
写完信后,王雱开始写自辨折子了。
首先当然是要猛夸他爹,他写他爹从他四岁开始就把他拴在裤带上下乡到处跑,每日风餐露宿,没得洗澡,可艰苦了,但是他爹不怕累,因为他爹觉得啊,百姓更累,吃不饱,穿不暖,终日劳作,收获甚微,连娶媳妇的钱都攒不出来。
看看唐时有人写的“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近年来蜀中张俞写的“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还有他梅先生写的“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你们的心不会痛吗?我爹,就很有良心,每天废寝忘食,经常连澡都腾不出空来洗,想多为百姓做些实事。
王雱又把他爹在鄞县、在青州干的事汇总起来,整理成了《鄞县经验》和《青州经验》,把各项重大举措怎么计划、怎么安排、怎么落实的全套流程都写得清清楚楚,搁到后头单独成册。
这是避免干货太多影响阅读感受,让他没法回喷个爽。
撇清并夸完他爹,王雱又开始针对和官家喝酒聊出《饮酒十法》的事,表示自己只是喝到曹评送的酒有感而发,接着他花了几百字描写曹评家的酒有多好喝,还大夸曹评“古之君子者也”,磊落,大方,慷慨,谦谦君子当如是!
接着王雱笔锋一转,开始纵横古往今来的酒桌文化,洋洋洒洒写就一篇带着辛辣讽刺味道的《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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