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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真假羽玥——重头戏(2更)

【088】真假羽玥——重头戏(2更) (第2/3页)

姐可会相信?”

凤倾城见沧陌说的一本正经,忽地呼出口气,“呆子,骗你的呢,快去沐浴,把你身上的脏衣裳换下来,臭死了!”

沧陌拉起自己的衣裳嗅了嗅,凝起鼻子,自言自语道,“我说为什么被发现了,原来是身上的臭味泄露了我的行踪,呵呵呵,呵呵呵!”

凤倾城淡笑不语。

这和臭味还真没关系,她就是猜,猜着沧陌绝对会跟上来。

而且,在沧陌身上,她真看不出一点点阴谋。

沐浴换了衣裳后,沧陌实在不习惯穿黑衣,但是,没办法,影卫们的衣裳都是黑色。

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给沧陌找一套白衣来。

“将就着吧!”凤倾城道。

沧陌呵呵直笑,“恩恩,将就着,不过凤姐姐,你可不可以派人去城里给我买一套回来,实在不习惯唉!”

凤倾城嗯点了头,派人去沧陌买衣裳。

鸡汤熬好端上来,添香看着沧陌愣了愣,沧陌却朝添香笑了笑,添香亦笑。

淡淡的,疏远。

沧陌瞧着,毫不在乎,平平静静的喝着鸡汤,时不时看向上方,也专心喝鸡汤的凤倾城。

嘴角慢慢勾起笑意。

“小姐,小姐……”

添香欢喜的从外面跑进来,“你快看看,谁来了!”

凤倾城挑眉,“谁啊,看你高兴的!”

“你猜啊!”添香笑道。

凤倾城摇头,“不猜!”

“小姐好生没情趣!”添香说着,走到外面,把三个人拉进了屋子。

上官灏乾,舒慕白,邱海音。

三人看着凤倾城,一个个笑的露出白白的牙齿。

“你们……”

“嘿嘿!”三人一个劲的笑。

好一会邱海音才站出身,“王妃,我们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给你送东西来的哦!”

凤倾城大喜,急忙上前,“墨涵茉舞让你们给我带了什么来?”

“都是一些穿的,用的!”

“快带我去看看!”凤倾城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两个孩子,给她带了什么。

“好!”

好几两马车,马车内装有大箱子。

凤倾城打开一个,是衣裳,棉被。

手轻轻摸着那些针脚,凤倾城知道,这些都是袭人亲手做的。

她想的很周到,里里外外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都搬我大帐去,传令下去,今晚给士兵们加菜!”凤倾城说着,欢喜的进了大帐。

邱海音也走跟进去。

凤倾城握住海音的手,“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我啊,就想着,能为你做些什么,这不,大家都走不开,只有我这个闲人,什么事都做不来,所以就自告奋勇,幸好不辱使命!”

“你啊,就这张嘴最会说,怪不得把舒慕白吃的死死的!”

邱海音闻言,面色瞬间绯红。

“呵呵呵,王妃,你就知道打趣我!”

凤倾城挑眉,“我打趣你了吗?”凑到邱海音耳边,“要是你不喜欢舒慕白,我给你指门亲事如何?”

“王妃,你就知道欺压海音,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添香那边,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做不!”邱海音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大帐遇到沧陌,客气的朝沧陌点点头,沧陌也客气的朝邱海音点点头。

一边,上官灏乾推推舒慕白,“瞧,那小子朝海音挤眉弄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舒慕白闻言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家伙一看就贼眉鼠眼,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两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讨厌沧陌。

一个是因为添香,一个是因为邱海音。完全就没往凤倾城身上想去。

晚饭。

很丰盛。

凤倾城举杯,“海音,慕白,灏乾,一路上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吃了饭,喝了酒,就回去洗洗早点睡,明儿一早,我有要事跟你们说!”

“干杯!”

沧陌见凤倾城待邱海音,舒慕白,上官灏乾很好,有心和三人打好关系。

举杯,“在下沧陌,有幸识得三位,万分荣幸!”

沧姓?

沧溟国过来的?

舒慕白,上官灏乾对视一眼。

上官灏乾从沧溟国来,自然知道沧陌这个人,朝舒慕白微微点头,两人嘻嘻哈哈跟沧陌喝酒,却客气疏远的很。

尤其是舒慕白,靠向沧陌,手指微动,往沧陌杯中下了药。

沧陌瞧着,眼眸微挑,看向凤倾城,只见凤倾城和海音添香有说有笑,心思微转,也往舒慕白杯中下了药。

“干杯!”

夜深沉。

舒慕白起了十几次了,拉的他两腿虚软,走路都走不稳。

上官灏乾在一边瞧着,“你是不是吃什么脏东西了?”

舒慕白摇头,趴在床上,有气无力。

“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我这肚子,吃什么都没事,而且一路走来都好好的,哎呦,拉死我了,灏乾,拉我一把,我腿酸的,走不动!”

舒慕白说着,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上官灏乾下床,把舒慕白拖床上去,舒慕白刚刚沾到棉被,又叫了起来,“哎呦不行了,灏乾,扶我一把,哎呦,急,急,急啊……”

一晚上,舒慕白来来回回跑,上官灏乾跟着没法睡,一开始还帮着舒慕白跑茅厕,后来上官灏乾实在懒得理会舒慕白,索性劝舒慕白,就呆在茅厕,不要回床上。

另外一个大帐,沧陌一觉美美到天亮。

第二日。

舒慕白虚弱的走路都走不动,沧陌却依旧生龙活虎,上蹿下跳。

上官灏乾见了,立即跑回大帐,“慕白,慕白,我猜,那姓沧的,肯定给你下药了?”

舒慕白从被窝钻出个头,“怎么说?”

“我刚刚看见他了,精神的很呐!”

舒慕白闻言,磨牙切齿,双手握拳,“这该死的家伙,我跟他势不两立!”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凤倾城得知舒慕白病了,过来看,讶异的很,“你不是医术了得么,没自己弄药吃吗?”

舒慕白苦哈哈着脸,“没用,我吃了好多药,都不管事,倾城啊,你说,我是水土不服呢,还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

凤倾城微微挑眉,看向站在一边装模作样看外面天空的沧陌,瞬间明白了过来。

“胡说什么,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凤倾城说着,朝外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对舒慕白说道,“哦,对了,君羽玥还活着,失忆了,等你病好了,你去见见他,说不定,他能够想起什么来!”

舒慕白闻言,错愕,“真,真的吗?”

君羽玥真的还活着?

凤倾城点头,“嗯,还活着!”

离去。

沧陌愣在原地。

刚刚他们是在说,君羽玥还活着,只是,那个峡谷那么高,那一日受了伤的君羽玥掉下去,还能活?

不对劲,不对劲……

这一日,凤倾城依旧声势浩大去了朱员外府。

身后依旧一百影卫,带着厚礼。

只是这一次,朱员外府大门开了,珠珠泪眼模糊的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凤倾城面前……

凤倾城挑眉。

看来,重头戏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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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间有一模一样的人,那么面前之人,或许只是长得想象。

但,时间没有眼神,连勾唇的小动作都一样的人。

黑袍男子在瞧见凤倾城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的时候,嘴角微微下抿紧,眼神内,是微微的嫌弃。

嫌弃,他为何要嫌弃她?

是失忆忘记她了吗?

凤倾城自问。

一步一步越发靠近黑袍男子,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黑袍男子却往后退了几步。

清冷道,“公子,请自重,在下无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

凤倾城想暴粗口,去你娘的断袖之癖!

却忽地笑了起来,“啊哈哈,羽玥,你,你……”

笑着笑着,凤倾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然后不顾一切抱住黑袍男子。

“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我以为,你真那么狠心,不要我了,羽玥,你知不知道,被你宠坏的我,再也没有爱上任何人的勇气,我就知道,你终归还是舍不得我伤心,难受,所以你回来找我了,对不对?”

仰头,绝色容颜,泪痕模糊的小脸。

黑袍男子瞧着,轻轻的,淡淡的推开凤倾城,“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

凤倾城笑。

的确认错人了,再她抱住这具身体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真的认错人了。

这个人和君羽玥只是长得像,但绝对不是君羽玥。

既然不是,她何须留恋牵挂。

慢慢的松开手,退后几步,“真的认错了吗?”

“是的,你真的认错了!”

凤倾城看着黑袍男子,“你说我认错了,那你告诉我,你,你姓甚名谁,叫什么,家住何处,今年几岁了?”

边说,双眸紧紧盯着黑袍男子。

凤倾城从来不相信巧合。

一直不相信的,就连当初君羽玥,为了她,不也是机关算尽,谋算多时。

一步有一步,环环相扣,才把她骗了回去。

“我……”

黑袍男子犹豫。

却听得外面有女子在低唤,“阿郎,你在哪里?”

黑袍男子闻言,眸子内,闪过淡淡欣喜,朝凤倾城点头,走出屋子,“珠珠,我在这里!”

女子快速跑到阿郎身边,“你又要找人下棋吗?”

阿郎点头,“你怎么出来了?”

“我就是担心你,所以出来了!”

两个人视若无人的郎情妾意,凤倾城瞧在眼里,脸色惨白。

那个女子,就是刚刚她看的那个抱着猫狗的小妇人,原来叫珠珠,还真是三人行,猫狗猪。

凤倾城忽地上前,拉住珠珠,“你说,他是你的阿郎,今年多大了?”

珠珠被凤倾城这么一拉,惨白了脸,双手护住小腹,浑身抖个不行,可怜兮兮看向阿郎。

“阿郎,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凤倾城何其眼尖,在珠珠护住小腹的时候,心中明白了很多很多。

却……

“羽玥,羽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倾城,倾城啊……”

凤倾城说完,拉下了绑住黑发的红锦缎,乌丝轻泻,衬的整个人明艳娇媚。

似乎怕阿郎不信她,一个的说了许多事情。

“羽玥,你好好好好想想,我们还有孩子,孩子们还在京城等你回家,羽玥,羽玥,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肯定只是暂时忘记我了……”

阿郎看着凤倾城,又看向珠珠,最后摇头,“你们都别说了,我头疼,我头疼……”

然后跑了出去。

凤倾城瞧着,眸子内,算计微闪,随手一指,“你们两个立即跟上,绝对不能让王爷出事,还有,不管王爷做什么,都不许打扰,更不许靠近王爷!”

那两个影卫闻言立即点头,追了出去。

凤倾城在看向珠珠,“是你救了羽玥,对吗?”

“我,我……”珠珠说的结结巴巴,护住小腹往后退了好几步。

棋社内,似乎一下子多了许多看戏,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更有人走出来,“珠珠,你怎么在这里,对了,你救回来的阿郎呢,怎么没看见!”

珠珠闻言,瞬间红了眼眶,“呜咽”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凤倾城瞧着,慢慢勾唇,却瞬间敛去,扑在添香怀中,“添香,他不记得我了,他不记得我了!”

添香一边安慰凤倾城,却感觉凤倾城在轻轻掐她,心下不解,却还是努力安慰凤倾城,“没事的,肯定只是暂时失忆了,一定会想起你的!”

瞬间,棋社砸开了锅。

很多人纷纷猜测那阿郎的身份。

有人甚至立即上前,“那个阿郎是两个月前,被珠珠从沧溟救回来的!”

“是啊,是啊,听说当时伤的很重,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呢!”

“还说呢,这珠珠也福气好,居然嫁了这么个英俊有才气的男子,棋艺好不说,脾气也好,对珠珠也好!”

“哎呀,瞧珠珠刚刚那动作,莫非是怀上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透露的太多太多了。

凤倾城趴在添香怀中,勾唇冷笑。

这幕后之人,真是太小看她凤倾城了。

她心中有君羽玥不假,但还没愚笨到单凭一张脸就分不清是真是假,再者,君羽玥早就服下了绝子的药。

怎么可能使女子再受孕。

回到浩瀚军营,凤倾城趴在床上,阴沉沉冷冷直笑。

添香瞧着,好几次想要问,都问不出所以然来。

影卫回来。

“王妃!”

“怎么样?”凤倾城问。

“启禀王妃,那男子,离开棋社之后,一路乱跑,跑到一个僻静之处,抱头,一个劲喊头疼,然后便晕了过去!”

凤倾城闻言,看向影卫,“你觉得,他是你们的王爷吗?”

影卫面面相觑,“回王妃,容貌是,身材是,只是灵魂……”

影卫想说,在君羽玥身上,他们找不到君羽玥一丁点以前的气息。

哪怕是失忆,但是,有的东西很奇怪。

凤倾城笑了,“好好跟着,有了消息随时来报,记住,不要多问,只要盯着他就好了!”

“是!”

影卫退下。

封念深送来一份信,递给凤倾城,“皇太后,齐国太子,约皇太后见面!”

祁宏轩?

凤倾城歪头,摸出一块玉佩,把玩着,“说了什么地方见面吗?”

“齐国和浩瀚的交界处!”

“回个信给齐太子,就说哀家应了,不过,希望齐太子把一百万银子准备好!”

封念深点头,退下。

第二日,凤倾城依旧去了棋社,却不见阿郎。

第三日,凤倾城又去,还是不见人。

凤倾城慢慢勾唇,眉眼弯弯。

很好,很好。

“添香,准备厚礼,咱们登门看人去!”

添香点头,立即着手准备。

凤倾城去珠珠家,很隆重,没来得及准备凤辇,却用了最华丽的马车,马车后,一百影卫,个个佩剑别在腰间,手中捧着礼盒。

一路直接去潼关富户朱员外家。

朱员外的女儿叫珠珠。凤倾城很邪恶的想,这爹真厉害,给女儿取名字,猪猪猪。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有百姓问。

“不知道是谁,在潼关从来没见过呢,你看那些侍卫,一个个瞧着都厉害的很……”

议论声中,凤倾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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