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真相——皆大欢喜(万更求月票 (第2/3页)
有人都头来关心的眼神,凤倾城淡淡笑着,心犹如刀绞。
回到朝晖楼。
大殿里,只有君羽玥,凤倾城,龙无忧,舒慕白。
龙无忧,舒慕白轮番给凤倾城把脉,最后一致确定了怀孕日子。
“按照我的把脉,我得到的结果是,一个半月到两个半月,不会超过三个月!”舒慕白说着,很慎重其事。
这种事,他知道,大意不得。
一个弄不好,便是一条人命。
更说不定,会把凤倾城逼疯,和君羽玥的感情,肯定也会受影响。
凤倾城微微点头,紧张的看向龙无忧。
“哥哥……”
龙无忧安抚一笑,“不紧张,你放心,我定不会骗你!”
凤倾城抿了抿嘴唇,“哥哥,你说吧,我撑得住!”
“我的结论,和舒慕白差不多,绝对不超过三个月!”
不超过三个月。
而她和君羽玥在一起,最少四个月多。
那么这个孩子。
凤倾城看向君羽玥。
君羽玥立即拥住凤倾城,“我就说嘛,奇迹总会发生的!”
可凤倾城还是有些不相信。
她怕,这个孩子,其实……
更担心,这一切,君羽玥早已经安排好。
“羽玥,让哥哥给你好好把脉吧!”
君羽玥点头。
龙无忧,舒慕白两人仔细给君羽玥把脉,两人眉头越蹙越紧。
凤倾城瞧着都心惊胆战。
“到底怎么样了?”
龙无忧看向凤倾城,好一会才慎重其事说道,“倾城,你知道,我不会瞒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凤倾城咬唇,“你说!”
“羽玥体内的再无绝子药的踪迹,但,似乎又中了别的毒,只是,到底是什么毒,潜伏期多少,什么时候毒发,我查不出来!”
凤倾城大惊。
看向君羽玥。
君羽玥也微微错愕,“怎么会?”
舒慕白亦点头,“我得到的结论和无忧是一样的,所以……”
“孩子应该是羽玥的,但是,羽玥又中毒了!”
“这毒,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从你身体内,过渡到羽玥身体内的,这种毒,对你或许没有作用,但对羽玥……”
凤倾城听舒慕白说完,咬住嘴唇,闭上眼眸。
这真是一个大阴谋。
是祁宏申的大阴谋。
他早算计到,一旦她回到君羽玥身边,两人定会有肌肤之亲,也会恩爱缠绵。
所以,他在她身体内下毒,过渡给君羽玥。
“结果会如何?”
凤倾城很淡定的问。
凤倾城便是这样,事情越是紧急,越是重大,她越是头脑清醒。
沉着镇定。
“我和无忧先取血,研究研究,尽快给出答案!”
凤倾城点头,“慕白,谢谢你!”
舒慕白闻言震惊。
认知里,凤倾城便是那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万事我说了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如今,却对他说谢谢。
真真是受宠若惊。
呵呵一笑,“咱们是朋友,要真感谢我,海音的嫁妆,多一点就好,啊哈哈……”
一个巴掌拍在舒慕白脑袋上,打的舒慕白头晕眼花,却一个劲的笑了起来。
三人见舒慕白被打,还笑的这么乐呵,微微笑了起来。
虽然,怀孕日子大致确定了,凤倾城还在不放心。
暗中依旧叫欧阳浩找几个京城外的大夫前来,暗中把脉,直到结果差不多,凤倾城的一颗心,才尘埃落定。
全身心的养胎。
一边舒慕白,龙无忧日日取君羽玥血,仔细研究,却依旧毫无结果。
凤倾城自然不忘记,去丞相府接袁氏,几个庶出弟妹来摄政王府小住。
几个弟妹的确乖巧懂事,不多话,不多是,温婉有礼,几个庶弟可墨涵相处的也极好,凤倾城索性找到文太傅。
“臣见过皇太后,太后千岁!”
凤倾城失笑,“文太傅,按道理,应该是我给你行礼才是!”
“皇太后,万万使不得!”
“太傅,其实,今日,我前来,有事求太傅大人!”
文太傅微微讶异,立即摆手,“太后有何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文太傅,其实是我娘家那三个庶弟,我想让他们摆在太傅门下,不知道太傅……”
收还是不收?
文太傅微微凝眉,“皇太后,恕微臣直言!”
“太傅但说无妨!”
“皇太后当初亲手查出凤临安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为何没有将丞相府抄家?”
“为了我的母亲!”
文太傅微微点头,心知凤倾城说的是实话。
“那皇太后,如今为何又要帮他们?”
“祸不及孩子!”
文太傅沉思,“皇太后,收下他们倒是无妨,不过要看他们的资质!”
凤倾城点头,“那便谢谢文太傅了!”
文太傅摆手,直说不敢。
不过,在见过怀飞,怀扬,怀成后,文太傅答应收下三人。
喜得三人抱头痛哭。
曾经,他们也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将来做个官,把姨娘接出去,另建府门。
让苦了一辈子的姨娘享享福。
如今,这个愿望,只要通过努力,终于可以实现了。
几个庶妹乖巧懂事,跟摄政王府内的人,相处的也比较融洽。
当初为了讨好嫡姐,本就有些心机,如今加上了真心,倒是很讨人喜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但,凤倾城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暗地里的汹涌,看不见,一旦看见,便是惊涛骇浪。就连怀着孩子,凤倾城也不敢懈怠太多。
舒慕白和龙无忧一心想要知道君羽玥中了什么毒,所有人都急得很。
只有君羽玥,淡然而坐。
“你不着急,害怕吗?”舒慕白问君羽玥。
君羽玥失笑,“着急,害怕,都有,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解了我的毒!”
舒慕白翻了翻白眼。
“算了,我去找盈盈问问!”
本来,是准备叫唐盈盈来帮忙的,只是,唐盈盈还小,这种男女情爱产生的毒,让她一个孩子来,总归不太好。
所以,舒慕白总是去找唐盈盈,顾左右,言其它。
弄得唐盈盈一见舒慕白,便烦死了。
屋子内,仅剩龙无忧和君羽玥。
“羽玥,这毒,是你自己下的吗?”
君羽玥摇头,“不是!”
龙无忧微微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君羽玥为了不让倾城伤心,自己对自己下毒。
锦王府。
从那一夜后,蓝月和君羽裳的感情,快速升温,甚至有些如胶似漆。
蓝月忽然发现,君羽裳,其实,就喜欢有个霸道些的女人,管着他。
一个字,贱。
“羽裳!”
君羽裳正在练剑,见蓝月走来,咧嘴一笑。
“羽裳,这几日,许多人去摄政王府,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
蓝月想去,想见见凤倾城,想见见凤倾城那几个孩子。
但。
还是想问问君羽裳的意思。
君羽裳略微沉思,“一起去吧!”
他也应该去见见他的亲哥哥了。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和君羽玥,一母。
蓝月笑,“要不,把笑儿也带上吧,摄政王府孩子多,让笑儿也多多和哥哥姐姐们玩玩!”
“嗯,一起吧!”
以前,各自筹谋各自的。
如今,君羽裳多少还是向着君羽玥的。
蓝月笑,大胆抱着君羽裳脖子,送上香吻,随即面色绯红跑开。
君羽裳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呵呵笑了起来。
原来,总算有个女子,爱着他了。
真心真意,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也不是为了权势,只因为,他便是他。
马车来到摄政王府。
君羽裳先下了马,把蓝月和君笑抱下马车,看着摄政王府的牌匾。
这里,他来过许多次,但是从未像现在这般,仔细看过。
“衣裳……”
“爹爹!”
君羽裳看着身边的蓝月和君笑,弯腰把君笑抱在怀中,一手揽着蓝月芊腰,“走吧!”
凤倾城倒是诧异君羽裳和蓝月一起前来,更诧异他们之间,那种缓缓流动的情意。
诧异过后,凤倾城笑。
为蓝月高兴。
浪子回头金不换。
若是君羽裳从此改邪归正,一心一意对蓝月,也是极好的。
“嫂子,你这么看着小弟,可是不对的啊!”君羽裳见凤倾城直瞧着他,打趣道。
想到曾经的心动,到现在,依旧存在。
以前执迷不悟过,如今幡然醒悟,也不曾后悔。
凤倾城笑,“来人,给锦王,锦王妃上茶,去喊墨涵他们过来,见过叔叔婶婶,弟弟!”
君羽裳愣。
“都不确定的事儿,嫂嫂……”
“确不确定,真那么重要?”凤倾城反问。
君羽裳错愕,沉默片刻,才哈哈大笑,“嫂嫂说的是,嫂嫂说的是!”
君羽裳在大厅坐了一会,便去找君羽玥了。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君笑聪明伶俐,倒跟唯一玩的很开心。
蓝月笑,“小姐……”
凤倾城失笑,“蓝月,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唤了,你说对吧!”
蓝月微微失落,“我其实……”
“蓝月,不怪你,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而且,只要你觉得幸福,觉得值得,我们不会怪你!”
“可是……”
她终归还是背叛了,不是吗?
“蓝月,想开些,能看见你幸福,我替你高兴,所以,把这份幸福维持下去,切莫半途而废!”
君羽裳这种人,弄得好,也懂至死不渝,弄不好……
后果是什么,谁也想不到。
蓝月点头,“小姐,我懂了!”
“该改口了!”
蓝月失笑,低低浅浅唤道,“嫂嫂!”
心中欢喜。
还好,并没有怪她,不然,这一辈子,她都寝食难安。
凤倾城笑,“晚上便在这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
摄政王府大门外,却传来了尖叫,哭喊,谩骂声,凤倾城微微诧异,“管家,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敢在摄政王府外喧哗……”
管家立即去了。
不一会,满头大汗跑回来,身上衣裳,还被撕扯破烂。
“启禀王妃,是,是……”
凤倾城站起身,“不必说了,我自己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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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说完,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
这一刻,再哀伤的音乐,都弹不出她心底的哀伤。
如果,如果,君羽玥没有吃绝子药,她一定欢天喜地的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
可偏偏……
凤倾城想到这里,眼泪流的更凶。
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也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很多时候,她都知道,哭,无济于事,不如努力坚强,勇敢。
但是这一刻,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所有人都上来,凤倾城远远便伸手阻止,“你们都别过来,也别问我发生了什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凤倾城说完,运气,飞身上了屋顶。
君羽玥和龙无忧追出来。
君羽玥几乎在瞬间,握拳,一拳打在龙无忧脸上,“平日你,那么聪明的你,怎么可以在这一瞬间糊涂了!”
龙无忧歪着头,静静的看着君羽玥。
是啊,平日里,那么聪明,机关算尽,为什么刚刚,傻了。
“羽玥,对不起!”
君羽玥怒吼,“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倾城那么伤心,那么伤心,龙无忧,你……”
君羽玥指着龙无忧,摇摇头,“你们都别追来,好好留在王府,我去追倾城!”说完,深深吸了口气,去追凤倾城。
凤倾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应该去哪里?
此刻脑子乱糟糟的,像要爆炸了一般,这一刻,凤倾城深深觉得,她或许已经脏了。
再也配不上君羽玥了。
那一直掩藏在心底,从来不曾拿出来说,拿出来晒的伤口,瞬间裂开,鲜血淋漓。
站在大道上,凤倾城左看右看,完全迷茫。
这一刻,她应该去哪里?
想来想去,凤倾城居然发现,这一刻,她无处可去。
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道上,越走越荒僻,最后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黑夜中的远山。
仔细想想,她在齐国,祁宏申可曾对她不轨?
失忆之前,不曾。
失忆之后,在齐皇宫,病了半年才能下床行走,祁宏申那个时候也不会碰她,后来离开齐皇宫,再次入皇宫,祁宏申也不曾。
那这个孩子?
一时间,凤倾城乱糟糟的,倒在地上,大声尖叫,“啊……”
喊出她的郁闷,喊出她的心慌。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很在意。
在意的很。
她只是不敢说,怕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这一刻,凤倾城多希望,有一个人,哪怕是陌生人,可以听听她的声音,她的无助。
忽然,她想到了袁氏。
丞相府凤临安的原配夫人,一直留在丞相府,等她儿子归来,对她一直掏心掏肺的袁氏。
凤倾城起身,朝原丞相府而去。
君羽玥小心翼翼跟在身后,收敛气息,不让凤倾城发现他。
这一刻,君羽玥什么都不敢做,只能默默的跟在凤倾城身后,她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他很想告诉凤倾城,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他不在乎,只要是凤倾城生的,他就会当成宝贝一样疼着,不,比宝贝还要心疼。
还要宠爱。
但,君羽玥知道,这一刻,凤倾城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所以,他只要这么默默的跟着她,不让她受伤,保护她便好。
只要她想开了,便雨过天晴了。
丞相府大门紧闭。
门前虽然被扫得干干净净,不过,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繁华,热闹,人来人往。
凤倾城轻轻翻墙而入……
佛堂。
袁氏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念经,慧娘在一边刺绣。
袁氏念经罢,慧娘立即起身,上前相扶,“夫人,如今你身子骨不如以前,这念经的时辰,应该相对减少的!”
袁氏微微摇头,“慧娘,整日求佛主的人那么多,我若是不诚心,佛主又怎么会瞧得见我?”
慧娘讶异。
袁氏又道,“虽然倾城和怀轩的母亲,为他们祈福,我总是要诚心一些,总不能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了,就偷懒吧!”
慧娘闻言,心中难受的很。
“夫人,大小姐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您,奴婢替您不值!”
袁氏失笑,“慧娘啊,倾城有倾城的事儿,我一直相信,倾城会回来看我的!”
哪怕十年,二十年,她都等。
虽不是她亲生骨肉,但,却是她养育了十六年的孩子。
一心一意,疼着,爱着,宠着。
不舍得让她受丝毫委屈。
可终归还是没有护住她……
“夫人,听说大小姐回来了,要不,奴婢去摄政王府求求大小姐,让您去看她,或者大小姐回来看您?”
袁氏摇头,“不,慧娘,别去,别去给倾城添麻烦,等她有空了,肯定会回来看我的!”
袁氏说着,不免叹息。
这一世,嫁了个渣,本儿女成双,却……
慧娘本想说些什么,见袁氏这般,噤了声。
“夫人,天色不早,早些歇息吧!”
袁氏点头,“嗯,早些睡吧,明日一早,还有早课!”
晨昏三炷香,念三次佛经,希望,能为她牵挂的孩子,祈福……
凤倾城站在窗户外,慢慢蹲下身子。
她从来不知道,袁氏对她,是这般的好,这般的惦记,从来不知道,她其实,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
如果,今夜不来,凤倾城想着,或许,以后,她可能也不会来,最多,在袁氏归天那日,前来吊唁。
不……
凤倾城微微摇头,站起身,去敲那紧闭的房门。
“谁啊……”
里面传来慧娘的声音,随即,门打开。
慧娘看着立在门口的凤倾城,震惊,无以复加。
“慧姑姑,我娘呢?”
慧娘看着凤倾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夫人,夫人,夫人……”
“慧娘,怎么了?”袁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温柔,暖和。
凤倾城这一瞬间,忍不住又流了泪。
却把慧娘吓坏了,“大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快进屋子说,慢慢说,不急,不急!”
凤倾城走进屋子,袁氏也起了身,一见凤倾城,袁氏也震惊的不行,却又欢喜,见凤倾城不停落泪,担忧的心都要碎了。
“倾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跟娘说说……”
倾城很想说,发生大事了,一件她都处理不好的事情,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怎么告诉袁氏。
只能抱住袁氏,呜咽低泣。
“不哭,不哭……”
袁氏一边安慰,一边朝慧娘使了使眼色,慧娘立即退下,去厨房准备吃的。
房间里,就剩下凤倾城和袁氏母女二人。
袁氏也不多问,只是柔柔的安慰着凤倾城。
袁氏想,凤倾城想说的时候,总会说……
直到感觉心情平复了许多,凤倾城才朝袁氏淡淡勾唇,“娘,是我不好,没能经常回来看你!”
袁氏淡淡摇头,“傻孩子,娘知道,你事情多,忙都忙不过来,娘没怪你,如今你能回来看看娘,娘已经很满足了!”
“娘,你给我将几段佛经吧!”
袁氏诧异,却还是坐到凤倾城身边,柔声说道,“由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无爱者,无忧亦无怖!”
“因为爱,总是迷茫,徘徊,事事定要较真,其实,茫茫人海,很多事情,不去较真,会让自己好过许多!”
凤倾城闻言,微微叹息。
话是这么说,但,这事情,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倾城,到底怎么了?”
凤倾城看着袁氏,微微摇头,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带给袁氏那么多烦忧。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些烦心事,经娘这么一说,豁然开朗,好多了!”
袁氏是不相信的,但见凤倾城不愿意说,也不在多问。
“这次回来,要在家里住几天吗?”
“嗯,住几天吧!”
袁氏大喜,“那,跟娘睡呢,还是回以前的院子?”
“跟娘一起睡吧!”
“好!”
躺在袁氏身边,凤倾城难以入眠,袁氏欣喜,虽然闭着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
“倾城……”袁氏试探性低唤。
凤倾城嗯,应了一声。
“摄政王他,对你好吗?”
“好!”凤倾城说着,鼻子有些发酸。
就是因为君羽玥对她太好,她才纠结,才会难受。
“唉,咱们女人呐,一生求个什么呢,还不是求个疼自己,爱自己,知冷暖,懂情爱的丈夫,老了,求个伴,求孩子孝顺,事事顺心如意!”
袁氏说着,翻了翻身,看向凤倾城,“倾城,是和摄政王吵架了吗?”
吵架?
怎么会呢?
君羽玥瞧着冷傲孤僻,实则事事迁就她。
她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怎么吵得起来。
可如今这事,比吵架,严重太多太多了。
“不是吵架!”
袁氏闻言,呼出一口气。
不是吵架就好。
“夫妻嘛,总是要相互理解,才能长长久久的,而且,摄政王对你,那真是一心一意,浩瀚王朝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凤倾城点头。
的确羡慕不来。
人生在世,难得有情郎。
君羽裳却有情有义,而她……
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都不知道。
袁氏见凤倾城不语,心中着急,“倾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倾城犹豫片刻,才说道,“我怀孕了!”
袁氏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怀孕了是好事啊,如今受苦些,以后子孙满堂,多好啊!”
凤倾城感叹。
子孙满堂,的确很好。
不管是寓意,还是别的,都很好。
可……
“娘,我不能确定,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笑僵在袁氏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倾城,一度以为凤倾城是在说笑,但看凤倾城脸色,袁氏知道,凤倾城没有说笑。
“倾城,到底怎么回事?”
话已至此,凤倾城索性把祁宏申的事儿一一说给袁氏听,却把其中那些危险给跳过。
袁氏依旧听得心惊胆战,饶是如今凤倾城已然回来,她还是心慌失措,心跳紊乱。
“天,倾城,那摄政王什么意思?”
“他,他说他不在乎!”
袁氏闻言,呼出一口气,“倾城啊,摄政王既然不在乎,你何不将错就错……”
凤倾城摇头,“娘,他不在意这个孩子是谁的,但是,我在乎!”
就是因为在乎,才接受不了,跑了出来。
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袁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劝。
她只是深宅妇人,见识不足。
“那,倾城,这孩子,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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