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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断阴谋——结新仇(2更

【116】断阴谋——结新仇(2更 (第2/3页)

他。倾城,来不及了……

只有这样,我便可以彻底忘记你,彻底老报复你,报复你的无情,你的狠心,绝情。

顾家这几日,匆匆忙忙,转移财产,把金银珠宝,全部装箱,密封,托镖局运出关外。

如此大阵仗,远在桐城的君羽玥和凤倾城亦知晓。

一番衡量之后,凤倾城让祁宏尧带着粉蝶,木大木妞,苦儿先回京城,龙释天护送,她和君羽玥去闽南一趟。

也写了书信,让祁宏尧带回京城去,给家人,给朋友。

告知他们,自己很好,君羽玥也很好。

事情办完,就会回家。分道扬镳。

闽南。

凤倾城和君羽玥是乔装打扮而来,让影卫各自分散行动,在闽南等候集合。

两人皆换上普通衣裳,脸上也抹了些东西,让整个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

走进一家,不怎么大,但还算干净的衣裳。

“掌柜,来个房间,我们兄弟赶路累了,需要休息!”

“饭菜要吗?”掌柜问。

君羽玥点头,“送房间里来吧!”

“好嘞,客官,押金一两银子!”

君羽玥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带着凤倾城跟在店小二身后,去了房间。

房间内,被褥虽然洗的很干净,但却有些旧。

“委屈你了!”

凤倾城失笑,“这就委屈了?”

能够和君羽玥并肩作战,再苦,再累,又算的了什么。

饭菜上来,也只是普通的,一荤三素。

凤倾城胃口极好,君羽玥瞧着,微微一愣,却给凤倾城夹了菜肴,“多吃些,我喜欢你丰腴些!”

“丰腴成猪,你抱都抱不懂,看你还怎么喜欢!”

“不会的,我力气很大!”

凤倾城笑,吃饭。

一碗饭,一碗汤,还吃了不少菜,君羽玥微微讶异。

胃口真这么好?

夜深沉。

两人一身黑衣,快速潜入顾府。

有人快熟跑来,“少爷,少爷……”

顾衡看向来人,“怎么了?”

“少爷,我们送出去的金银珠宝,被抢了!”

“抢了多少?”

“处了镖局押镖的小部分,我们自己暗中运出去的,全部被抢!”

“那些送东西的人呢?”顾衡着急问。

顾家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私运,只有十分之一,请了镖局。

“全部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顾衡跌跌撞撞坐在椅子上,“爹爹知道了吗?”

“老爷已经知晓,去问大小姐意思,不过,大小姐说,这些钱财,不必在意,叫少爷,速速撤离!”

“那她人呢?”

“先跟祁公子走了!”

暗处,凤倾城,君羽玥蹙眉。

祁?齐?

顾衡点头,“如此也好,下去吧!”

但没有了财富,到了齐国,要怎么东山再起?

难道,真靠齐皇祁宏申。不,心底,顾衡觉得,祁宏申并不可靠。

去齐国路上。

马车内。

顾妤酥胸半露,妖娆妩媚,算得上一个尤物。

“宏申……”

祁宏申闻言,微微睁开眸子,看向顾妤,“何事?”

顾妤微微摇头,眸子内,满满柔情。

第一眼,她便爱上这个卓尔不群的男子,而且,他各方面都好厉害,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她爱惨这个男人了。

祁宏申见顾妤欲语还休,大手一拉,把顾妤拉入怀中,“爱我吗?”

“爱!”

祁宏申笑,翻身把顾妤压在身下,“想我要你吗?”

“想!”

祁宏申快速褪去顾妤衣裳,狠狠要顾妤,冷魅低问,“喜欢吗?”

“喜欢!”

祁宏申哈哈哈大笑,得意又张狂。

马车内,欢愉不止。

闽南客栈。

凤倾城和君羽玥一直在推算,这个齐会是谁?

“羽玥,你说,会不会是祁宏申?”

君羽玥微微讶异,“会吗?”

“说不一定,他并没有死!”

君羽玥不语。

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

祁宏申没死也好,那他君羽玥便可真真正正与他一决生死。

在战场上,要他亲眼,看着齐国,毁在他手中。

凤倾城瞧着君羽玥,起身,走到君羽玥身后,抱住君羽玥腰,“羽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祁宏申若是还活着,他回到齐国,一定会培养势利,攻打浩瀚!”

凤倾城点头,“怕不止如此!”祁宏申这个人,手段毒辣,算计颇深,三刚伦常不在,连亲爹都能活生生掐死的人,若是疯狂起来,定是一个魔鬼。

不折不扣的魔鬼。

“怎么说?”

“他一定会和君嘉誉结盟,一起攻打浩瀚!”

君羽玥点头,“的确!”

祁宏申和君嘉誉,认识多年,又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君嘉誉做了沧瑾瑜的宠臣,更有了那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把沧溟大权握在了手中。

他们一定会联手。

第三天,君羽玥得到准确消息,顾家,的确准备撤往齐国,那么也同时证明了,祁宏申还活着,和他一起离开的,是顾家大小姐,顾妤。

“传令下去,把顾家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也不许出浩瀚!”

雷霆领命,快速退下。

顾衡带着顾家的人,驾驶马车离开闽南,却在闽南外,被雷霆带人截住,全部抓走。

齐国,浩瀚边境。

顾妤在得到这个消息时,惊的不行。

祁宏申上前,搂住顾妤,“不怕,君羽玥不敢杀了他们!”

“宏申……”

祁宏申笑,“不久,他一定会把人,平平安安送齐国回来!”

“可……”

祁宏申压住顾妤红唇,“不要那么多疑惑,我不喜欢!”

他喜欢的那个女子,饶是泰山崩于前,她脸色都不会变一下,饶是他费尽心机哄他,她总是冷眼看着他,不理不睬。顾妤见祁宏申真的不喜,心中难受,却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温柔似水依偎在祁宏申怀中。伸手圈住祁宏申的腰。心里满满的幸福。

她,就要做皇后了。

皇后啊,多么尊贵的人儿。

祁宏申却看向浩瀚潼关兵营。

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她,亮了他的眼,暖了他的心,但,亦是她,深深伤了他。

倾城,你总是怨我心狠手辣,可你,却不曾真真正正在乎过我一次,一次都没有。

那怕他都把话说的那么绝,她依旧眼睁睁看着他跳下悬崖。

祁宏申闭上眼眸,心中恨意翻滚,却在瞬间,抱着顾妤回到马车,拼了命的要顾妤,完全不顾顾妤承受不住,哀求……

疯狂的像个魔鬼。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不那么恨,不那么怨。

心中一遍一遍呐喊。倾城,倾城,倾城……这个爱到骨子里的名字,渗透到灵魂里的爱人。但,她偏生不给自己一丁点的回应。

“不要,不要了,宏申,我不要了……”顾妤不停哀求。

欢愉不在,有的只是痛苦。

浑身都疼。

“不要?”祁宏申冷声问。他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掐住顾妤脖子,“你不是说你爱我,说你喜欢我吗?”“怎么,这一点疼都受不了了?”

“宏申……”祁宏申红了眼眶,“说,说你爱我,说你愿意,说你愿意被我肆意玩弄,说你爱我,说……”

顾妤疼的泪流满面,眼泪落个不停。

祁宏申瞧着,忽地想起凤倾城,也哭过,是为了君羽玥而哭。连忙松手,抱住顾妤,“倾城不哭,倾城不哭,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伤你了,别哭,别哭……”

顾妤瞪大了眼睛。

还有什么打击,能比得上,心爱的男人,压在你身上,抱你在怀中,柔情蜜意哄你,却唤着别的女人名字。

那般小心翼翼,那般情意绵绵……

凤倾城……

此生,我们势不两立……

------题外话------

有三更,在晚上十点,鼓掌……

君羽玥略微沉思,“来人,把大牢包围起来,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是!”

回到客院。

凤倾城坐在凳子上,一手撑住下巴,一手敲在桌子上,眸子眯起,眉头微拧。

深思不解。

君羽玥瞧着,微微叹息,“别想了,昨夜一夜未曾睡好,去床上睡一会!”

凤倾城摇头,“睡不着!”

一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着实难受。

但是,是谁呢?

这暗处之人?

君羽玥瞧着,心疼,走到凤倾城身后,抬手给凤倾城轻轻按摩太阳穴,“看你糟心的,我瞧着都心疼!”

凤倾城噗嗤一笑,“那就好好心疼着吧,我这可是为你分忧呢!”

君羽玥哭笑不得。

他宁愿她事事无忧,只是,很多时候,他的见识,的确不如她。

想法也没她开阔。

很多时候,他想不通的事情,她一言一语,总能让他恍然大悟。

任由君羽玥按摩一会,凤倾城感觉舒坦多了,拉着君羽玥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羽玥,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只是到底忽略了哪里,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那就别想,好好休息,说不定,等你休息过后,便恍然大悟了呢!”

凤倾城笑,握拳捶了君羽玥一下,“就知道哄人,不跟你说了,来到桐城几日,我都没出去转转,瞧如今这情况,咱们想走,也不行,索性敞开了心,好好转转!”

“成,那就走吧!”

两人相携,走在大街上,均是白衣,男子谪仙,女子倾国倾城,真真神仙眷侣。

一阵悠扬二胡声传来,凤倾城拉着君羽玥走过去看。

只见一个老者,坐在台阶上,白发苍苍,身边一个小女娃,大约五六岁,干瘪瘦小,跪在地上,若是有好心人丢给他们一个铜板,她便努力用力磕头,直喊谢谢。

君羽玥瞧着,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上前,弯腰放在那小女娃装铜钱的碗内。

并不像那些所谓的好心人,直接把铜钱丢地上,听着铜钱落地清脆声。

小女娃忽地抬头,泪眼滚滚,“谢谢公子!”

凤倾城微微感叹,到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君羽玥闻言,蹲下身,“你多大了?”

“回公子,苦儿今年五岁了!”

五岁,墨涵茉舞五岁的时候,虽然被毒折磨,但是,吃穿方面却是极好。

“你长大了以后,想做什么?”君羽玥又问。

苦儿想了想,看向一边白发苍苍,双手红肿,却神情温暖的老者,“苦儿想学爷爷拉二胡,将来赚银子,让爷爷过好日子!”

“真是一个好孩子!”君羽玥赞道,略微沉思,才继续说道,“我家需要一个乐师,不知道苦儿可愿意前去?”

苦儿皱眉,“可是,苦儿二胡拉的不够好!”

君羽玥失笑,“现在不够好没事,只要以后能将二胡拉好,便可!”

“那爷爷可以去吗?”

君羽玥点头,“自然可以,不过,我家向来不收无用之人……”

“苦儿会连同爷爷那一份,一起做了!”

“那好,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老者笑意更浓,却一直没有站起身,将二胡拉的越欢快,仿若百花在这一瞬间全部开放,大地欣欣向荣,世间一切美好,都在这悠扬的二胡声中,得到最美的诠释。二胡声落,老者呵呵一笑,潸然离世。

安详,平和。

苦儿却拉了拉老者,“爷爷……”

但老者没有回声,嘴角挂着放心的笑。

人生际遇,总是那么简单,一个动作,几句话语,便让一个人,放心把他最大的牵挂,托付于你,但他无以为报,只有一曲。

欣欣向荣,百花齐放,欢歌笑语,子孙满堂。

“爷爷……”

苦儿悲呼一声,跪在老者面前。

爷爷的病,好久好久了。

一直不见好转,今日坐在这狭小路口,拉二胡,为他们的下一顿做打算,却一直不曾咳嗽一声,她还欢喜的以为,爷爷的病好了。

却不想。

凤倾城上前,握住苦儿的手,“你爷爷离去了,他走的很安详,很放心,因为,他最牵挂的你,有了一个好的去处!”

“我……”

凤倾城瞧着心疼,把苦儿拥入怀中,“好孩子,跟我们回去,好好努力,把你爷爷的技艺都学过来,只有你过的好,你爷爷泉下有知,才能安息!”

“可是……”

“放心,我们定帮你爷爷,寻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将他安葬!”

苦儿跪在凤倾城面前,重重磕头。

“谢谢你!”

君羽玥唤来影卫,让他们买了寿衣,棺木,选了好地方,青山绿水,僧人,道士,诵经念唱,苦儿送他走完最后一程,安然入土,风光大葬。

这一忙,便是一天,凤倾城看着换了崭新的衣裳,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坐在门口台阶上发呆的苦儿,上前,坐在苦儿身边。

苦儿歪头,朝凤倾城勉强一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凤姨,对不起,我没笑好!”

凤倾城失笑,伸手,把苦儿拥入怀中,“傻丫头!”

“凤姨,我要怎么报答你和君叔叔?”

瞧苦儿一本正经,凤倾城失笑,“苦儿,你觉得,我们帮你,就是想要你报答吗?”

苦儿错愕的看着凤倾城,难道不是吗?

世间,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苦儿,有的人,你可知道,你的君叔叔,那音律造诣极好,那一日,你爷爷那一手二胡拉得好,拉的妙,你君叔叔听懂了你爷爷的心思!”

那是一个老人,临终之前,却不知道应该把最牵挂的孙女,托付给谁。

最动听,最美妙的音律,也掩藏不了他的悲哀。

他希望,有一个好心人,懂音律,伸出援手。

而君羽玥恰巧听懂了。

苦儿哭,“凤姨,爷爷,是苦儿拖累了爷爷……”

凤倾城摇头,“不是,苦儿,这个世间,没有谁拖累谁,只有心甘情愿,你爷爷他为了你,心甘情愿,你为了你爷爷,心甘情愿,我们帮你,收留你,也是心甘情愿,将来,你长大了,有出息了,要走,我们也心甘情愿让你走!”

“可是爷爷他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吃一顿好烦,穿一件好衣裳,睡一次温暖绵软的大床……”

“那苦儿,便连爷爷那份一起过了吧,爷爷最想的,便是苦儿过的好!”

苦儿泪眼模糊,看向凤倾城,“姨,爷爷说,苦儿命苦,便叫苦儿,以后,苦儿便是有福之人,你给苦儿取个名字吧!”

凤倾城闻言,诧异。

这个孩子,早熟懂事的,让人心疼。

微微沉思,“那便叫忆苦吧!”

回忆曾经的苦,表明此刻,活的幸福。

“忆苦……”

“是的,忆苦,小名还是叫苦儿,其实,苦儿也没什么不好,人生在世,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让人记住你的代号,但,其实很多人,离去之后,谁也不知道,一开始,家人惦记着,只是慢慢的,家人也会忘记他!”

“谢谢姨,是苦儿想太多了!”

凤倾城柔柔苦儿头发,“傻丫头,难得你想明白!”

“姨,苦儿拉首曲子给你听吧!”

凤倾城点头。

苦儿爷爷下葬的时候,君羽玥安排了一些陪葬品,却把二胡留了下来。

苦儿跑回屋子,拿了二胡出来,坐在凤倾城身边,拉起二胡。

其实,苦儿的二胡拉的极好。

就是因为年纪小,经历太多苦楚,不太懂那些曲子里的欢喜,拉的比较生硬。

凤倾城歪头瞧着,苦儿拉曲子的手,小小的,瘦瘦的。

手……

凤倾城忽地站起身,她终于明白,错过什么地方了。

二胡声停下,苦儿错愕看向凤倾城,“姨……”

“苦儿,没事,你继续,我有事,先去忙一下!”

凤倾城连忙找到君羽玥,“羽玥,我知道,我们到底忽略什么了!”

君羽玥正和雷霆说事,一见凤倾城走进来,问道,“什么地方?”

“手,那几个丫鬟的手!”

君羽玥挑眉,“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手肯定干净漂亮,光滑白嫩,但是,那死去的几个女子,每一个人的手都很粗糙,而且,那顾衡也说了,他妹妹也在其中,你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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