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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羽玥威武——毁灭藏家

【107】羽玥威武——毁灭藏家 (第2/3页)

,又千金万金的诱惑。

一个个张牙舞爪,扑向那些姑娘。

藏家几个公子想要上前帮忙,皆备君羽玥一剑一剑斩断双手。

倒在地上呻吟,尖叫。

藏轻痕从未想到,藏家,会沦落到今时今日地步。

“君羽玥,我跟你拼了……”

拔剑上前,君羽玥冷眸,轻易避开,把藏轻痕踢飞在地。

让他眼睁睁看着,藏家保护的很好,养的很好的姑娘,在他眼前,一个个毁去。

“君羽玥,你满意了吗?”

“满意?”君羽玥冷哼。

“倾城不在,世间再无任何一样东西,能够让我满意,藏轻痕,好好瞧着,当日,你所加诸在倾城身上的,今日,十倍,百倍还给你!”

用藏家三百七十一条性命,来为凤倾城陪葬。

尖叫声四起。

呻吟,喘息。

求饶。

哭泣,悲痛。

君羽玥就那么冷冷的立在那里,不笑,不悲,不畏,不惧。

倾城不在,苍天大地,可还有什么值得留念。

“君羽玥,求你,算我求你,收手吧!”

藏轻痕悲哭,但君羽玥一动不动,仿若一尊雕像。

有的乞丐发泄之后,忽地瞧着藏家富丽堂皇,起了抢夺之心,跑进屋子,不停拿了值钱东西,往怀里放。

嘻嘻哈哈,一个个癫狂。

然后七孔流血,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们才拿到手,不曾享受到的金银珠宝。

抽搐,双眸圆瞪,看向立在院子中,挡住出路的君羽玥。

他,压根就没想让他们活。

他,打从心里憎恨。

藏轻痕瞧着,哈哈哈大笑起来。

“报应。报应!”

当日,他若是不起歪心,想把凤倾城带回沧溟,以此威胁君羽玥,祁宏申,藏家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仿佛见,藏轻痕忽地想起。

曾经,有那么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巧笑倩兮,“轻痕,姑姑以后生了小妹妹,你一定要对小妹妹好哦!”

“轻痕,姑姑拜托你,以后找到倾城,求你,一定要对她好,姑姑求你!”

“轻痕……”

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临死前,拉着他的手,期期艾艾,说着临终遗言。

他答应了。

却……

却害死了她。

“轻痕表哥,他们欺负无忧……”

“轻痕表哥,连你也欺负无忧……”

那个玉树兰芝的小男孩,从一开始的依靠,到后来的失望,再后来的绝望,苍白,冷漠。

屋子里,藏老爷子活生生气死。

临终之前,饶是他子嗣众多,儿孙满堂,却没有一个人给他送终。

赤条条来,赤条条一个人走。

藏轻痕看着君羽玥,“你满意了吗?”

君羽玥闻言,看向藏轻痕,摇头,“不满意,藏轻痕,还少了一个人,不,是两个人!”

藏轻痕大惊失色。

是的,少了一个人。

他的妻子。

怀着孕的妻子,他早早送走了。

“不过,藏轻痕,我忽然之间不打算杀你了,我要找到那个逃跑的女子,让她生下孩子,然后,让你的亲生骨头来刺杀你!”

“君羽玥……”藏轻痕怒喝。

好歹毒。

好歹毒。

“好好等着吧,藏轻痕,我想,此时此刻,她已经被带往浩瀚了,你一定要好好辨认清楚,以后那些来刺杀你的人当中,有一个,便是你的孩子!”

顾不得许多,藏轻痕疯一般跑出去,驾马追去。

君羽玥冷漠看着藏家一地尸体,冷冷扬手。

手指火折子出,藏家瞬间燃烧起来,熊熊大火,红透了天。

藏轻痕努力让马儿奔跑,努力再快一些,他要确认,他的妻子,是不是真的被君羽玥带走了。

破落小村庄。

一小茅草屋。

房门紧闭,藏轻痕用力一脚,踹开房门。

屋子里,传来了惊慌声,“谁?”

藏轻痕闻言,瞬间明白,他中计了。

回头,却见君羽玥怀抱长剑,站在不远处,讥笑的看着他。

脸慢慢惨白,“莲儿,快跑……”

举剑刺向君羽玥,君羽玥飞身闪开,快速跃进小院,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女子。

藏轻痕的妻子,莲儿。

阴冷蚀骨,手中长剑架在莲儿脖子上。

藏轻痕绝望了。跪在地上,“君羽玥,冤有头债有主,你放过她吧!”

“好,你们跟我去鸿路乡郡,让她纵身一跳,至于,你是要跳下去救她,还是让她去死,都与我无关,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当然,我也欢迎你,随时来浩瀚找我报仇!”

一路去鸿路乡郡。

君羽玥骑马,藏轻痕和莲儿走路。

莲儿怀着身子,每走一步,都极其困难,尤其是在大冷天,鞋子湿透,饥肠辘辘的情况下。

君羽玥很少吃东西,饿了,渴了喝酒。

胡茬密布,再不复当初谪仙容颜。

两鬓斑白,黑袍上,依旧沾血。他身上唯一干净的东西,便是那把宝剑。

他用来杀人的宝剑。

前方,五大军挡路。

“君羽玥,浩瀚摄政王,胆大妄为,来我沧溟,滥杀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君羽玥骑在大马之上,呵呵冷笑。

“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

沧皇沧瑾瑜,还是君嘉誉。

不管是谁,今日,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那领头之人扬手,“射箭!”

而,藏轻痕和莲儿的性命,根本不在他们的顾忌之中。

君羽玥飞身而上,运气,吸纳万箭,反推回去,箭以雷霆之势,刺穿那些将士身体,蹭蹭蹭定在身后的人的身上。

“雕虫小技,敢丢人现眼!”君羽玥冷哼一声,举剑而杀。

“轻痕,我们快逃吧!”莲儿拉着藏轻痕,慌乱低语。

藏轻痕瞧着,用力睁开绳索,拉着莲儿快速逃走。

君羽玥回眸,瞧着逃跑的藏轻痕和莲儿,阴冷一笑,敢逃跑……

哼。

举剑厮杀。

五万大军,无一人生还。

君羽玥一身滴血,飞身上马,去追藏轻痕和莲儿。

不过,君羽玥也不直接追上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般,却让藏轻痕和莲儿吓得魂飞魄散。

三天之后,藏轻痕看着睡熟的莲儿。

下了决定,亲手掐死了莲儿,然后逃跑。

君羽玥看着莲儿冰冷的尸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倾城,若是你对我少爱一分,若是不执念。

我们便不会落得今日这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藏轻痕杀了莲儿,逃跑起来,的确轻松多了,但,君羽玥依旧在身后穷追不舍。

“别过来!”

但,藏轻痕岂是君羽玥对手。

君羽玥这一次,依旧没有杀藏轻痕,只是用铁链锁住了他,把他带到了鸿路乡郡,站在曾经凤倾城跳河的地方。

“藏轻痕,今日,你从这跳下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路的逃命,奔波,家破人亡,藏轻痕早不复当初翩翩公子,俊逸儿郎。

浑身比起君羽玥来,还要狼狈。

“不,不,不……”

藏轻痕摇头,这河水冰冷刺骨,河水湍急,深不见底,跳下去,必死无疑。

“来不及了,藏轻痕!”君羽玥说完,一脚把藏轻痕给踢下入河中。

看着他在河水里挣扎,然后沉没,被河水冲下。

君羽玥膝盖一软,跪在河边。

“倾城,倾城……”泪如雨下。

两鬓已白。

在河边跪了一天一夜,君羽玥想,或许,他应该就这样跪死下去。

变成望妻石,永远守望凤倾城。

御清远带着墨涵,茉舞,唯一,慢慢走来。

三娃看着君羽玥,完全不认识。

他们眼眶红肿,声音嘶哑,却还是一步一步走向君羽玥,从身后抱住君羽玥,“我们已经没有娘了,不能再没有爹爹!”

君羽玥闻言,回头,抱住三个孩子,“对不起……”

看着年纪轻轻,两鬓斑白,胡须满脸,憔悴不堪的君羽玥,三娃怎么也说不出口指责的话。

很多事情,猜中了开头,猜不中结尾。

三娃摇头,茉舞抱住君羽玥,“爹爹,我们回家吧,回京城去,以后,我们一起努力爱爹爹,把娘那份一起爱!”

他们已经没有娘了,再不能没有爹啊。

“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娘亲,我罪该万死,你们不要原谅我,你们要憎恨我,憎恨我一辈子,让我良心受到谴责,日夜不安,睡不能眠,食不能咽……”

“爹爹,我们回家吧!”凤唯一说着,抱紧君羽玥。

君羽玥看着和凤倾城十分肖像的凤唯一,点头。

回京。

只是,一回京,君羽玥便病了。

咳嗽,药不下咽。

每一日,都只是拖着一口气,日日关在书房里,看着凤倾城画像,时而癫狂一笑,时而泪流满面。

却对每一副画像,视如珍宝。

喃喃自语,诉说爱意。

守着他一个人的天荒地老,矢志不渝。

齐国……

皇宫。

祁宏申在看到手中画纸时,震惊,欣喜,无以复加。

“出宫!”

当铺掌柜万万想不到,来赎这玉坠子的人是皇帝,齐国皇帝,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草民知错,草民知错!”

祁宏申看着当铺掌柜,从袖子内抽出一副画卷,“你看看,这画中人,可是来当玉坠子的人!”

掌柜抬头,仔细瞧了瞧,“像,但是,那个姑娘,比较消瘦,说话有气无力,似乎刚刚生了一场大病,有些气虚!”

祁宏申大喜。

是她,是她。

是凤倾城。

她还活着。

苍天保佑,大地保佑,她居然还活着。

“她可曾说过些什么?”

“她说,只要草民把这玉坠子画图,贴在门口,便会有人来赎,还,还……”

祁宏申站起身,细细摩挲手中玉坠,闭上眼眸,睁开,呵呵而笑,“这玉坠,朕赎了!”

不问价钱,不问赎金。

多少银子,在他眼中,又怎么比得上凤倾城还活着。

身边太监崔公公立即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掌柜,“你走大运了!”

“谢皇上,谢皇上!”

大街,马车之上。

祁宏申笑了起来,“传令下去,暗中寻访!”

“是!”

齐国京都。

一紫衣男子,面如冠玉,眉飞斜入鬓,俊美非凡,只一眼,引的无数女子尖叫,霸气从马车上走下,随即扶出一个不是很美的很风韵的妇人,小心翼翼,呵宠备至。

“娘子……”

“相公……”

驾驶马车的小厮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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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前走几步,便可看见河水入海流。

这一刻,君羽玥只觉得,脚下如灌铅,这些日子走来,寒风吹,雪水淋,他连一次以上都没换,一次鞋子也不曾换,不吃一餐,但,他感觉不到一点点的饥饿。

身上衣裳湿透,他感觉不到一丝冰冷。

再冷,又怎么冷的过心口,在毁天灭地的绝望。

膝盖一软,君羽玥跪在泥泞上,仰天悲呼,“倾城……”

泪,潸然而下。

曾经多苦,多难,他都咬牙,淡漠看世间百态,看人世沧桑,只有这一刻,君羽玥觉得,再美的风景,在他眼中,心中,慢慢枯萎,死寂。

“倾城……”

君羽玥哭的泪流满面,鼻涕流下,低头,身子一软,整个人栽在泥泞里。

吃了一嘴的泥浆。

“倾城,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什么后果,一切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只求你好好的,好好活在我身边,不,就算不是活在我身边,只要你好好的,某年某月某日,我能远远的看你一眼,亦心满意足,可……”

真真接受不了这种阴阳两隔。

脑海里,还有那么多,那么多凤倾城的巧笑倩兮,各种各样神态。

可如今,他再也触摸不到,那个鲜活的人儿。

“倾城啊,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是跳入这大江大河中,陪你一起葬身大海,还是苟且偷生活着,念你一生一世!”

君羽玥怒指苍天,怨苍天太狠心。

就这么硬生生拆散了他和凤倾城。

祁宏申骑马而来,一身明黄龙袍,看着泥泞里,一身黑袍,浑身布满泥浆的君羽玥,紧抿嘴唇。

这一刻,祁宏申心若刀绞,气息翻滚,“唔……”血沿着嘴角溢出。

若是以前,若是别的人,祁宏申这一刻一定的讥笑的,可这一刻,看着绝望的君羽玥,祁宏申连一丝一毫的讥笑都没了。

他——爱惨了倾城。

自己何尝不是。

他痛彻心扉,自己何尝不是。

他生不如死,自己何尝不是。

他悔不当初,自己何尝不是。

错了,错了。

那日被嫉妒蒙蔽了心,却忘记了,如今的她记忆全无,忘却前尘往事,更忘记了她拥有的武功。

连自保都不行。

“君羽玥……”

祁宏申开口。

君羽玥闻声回头,眸子内,灰败,凄凉,绝望,冷酷,慢慢站起身。

“祁宏申,你真真罪该万死……”

“死一千次,一万次,不足填补我心中之恨!”君羽玥每说一个字,走一步。

一步一步靠近祁宏申。

看着骑在大马上的他,嗷叫一声,扑上去,把祁宏申从大马上扑摔倒在地,抡起拳头,一拳一拳打在祁宏申脸上,身上,毫无章法,“是你,是你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你,她如今还好好活着,如今她死了,她死了,祁宏申,你满意了吗?”

一拳,一拳,没用内力,却用尽了君羽玥全身的力气。

恨意滔天。

祁宏申也不反抗,由着君羽玥打。

若是此时此刻,君羽玥打死了他,他便能见到倾城了。

打了不知道多少下,君羽玥手背上全是血,一拳出,离祁宏申鼻梁一分处,君羽玥停下。

揪住祁宏申衣襟,不停摇晃他,“你还我倾城,你还我倾城……”

泪流满面,哭的像个孩子。

祁宏申也想象君羽玥这般哭,却发现眼眶干涩,连泪水都流不出来。

“君羽玥……”

祁宏申看着君羽玥,“当日,是藏轻痕收买了那些地痞流氓,把倾城逼到河边的……”

倾城那个性子啊。

饶是失忆,依旧绝傲,宁死不为瓦全。

他禁锢了她,何尝不是爱着,宠着,呵护,敬着。

可,从今以后……

世间,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女子,笑的比百花齐放还灿烂,比六月烈阳还温暖。

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子,敢打他,骂他,挠他,戏弄,设计他。

祁宏申推开君羽玥,站起身,一身明黄色龙袍,泥浆密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上马离去。

君羽玥闻言愣在原地。

藏轻痕……

沧溟臧家。

我君羽玥,定要整个臧家为倾城陪葬。

策马扬鞭,一袭黑袍,一把长剑,君羽玥只身一人去了沧溟。

他,要血洗沧溟臧家,要碎尸万段藏轻痕,为凤倾城报仇。

“驾……”

君羽玥抽打马儿,总觉得,这千里马跑得不够快。

他只恨不得,这一刻,便杀到沧溟藏家。

沧溟藏家。

藏轻痕立在书房前,看着雪飘飘落下,伸手接住,闭上眼眸。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子,一开始的求救,到后来的绝望,摇头,宁死不屈。

纵身一跃。

跳入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

让他措手不及,连救她都来不及。

睁开眼眸,藏轻痕深深吸了口气。

他只是想将她带回藏家,认祖归宗,并不想逼死她。

“轻痕……”

藏轻痕闻言,转身,“祖父!”

“你是怎么了?”藏老爷子问,握着拐杖走进书房。

苍老的容颜,皱纹密布。

藏轻痕看着藏老爷子,膝盖一软,跪在藏老爷子面前,“祖父,轻痕……”

“到底发生何事了,从你回到藏家,便不曾走出这书房一步……”

藏轻痕满面苦涩,“祖父,我找到姑姑的女儿了!”

藏老爷子闻言,身子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眸子内,尽是不可置信的欣喜,“真,真,真的吗?你真的找到小倾城了”

“是真的!”藏轻痕说着,紧抿嘴唇。

这个家,若说,还有一个人对凤倾城牵肠挂肚,那便是藏老爷子。

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啊。

“那孩子,过的可好?”藏老爷子问。

忍不住红了老眼。

他当年对不起灵儿,如今……

若是可以,他会好好弥补灵儿的孩子。

“祖父……”藏轻痕愧疚难当,匍匐在地。

“怎么了?”藏老爷子瞧着,面色遽变,“你,她……”

“是轻痕害了她!”

藏老爷子闻言,握起拐杖,就要打在藏轻痕身上,颤抖着手,总归还是没有落下去。

这个最让他骄傲的孙子,他终归还是舍不得打的。

“罢了,罢了,这么多年,一面也不曾见着,始终没有感情,就当你从未见过她!”

藏老爷子说着,颤抖的走出了书房。

刚走几步,家丁快速跑来,“老太爷,少爷,老爷请你们速速去大厅!”

藏家大厅。

藏家家主藏雄风,手中握着一封血书。

未打开,已经可见血书内容,并不简单。

藏老爷子握着拐杖而来,身后,跟着面色冷肃的藏轻痕。

藏老爷子坐到主位上,冷声问,“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爹!”藏雄风说着,把血书递上。

藏老爷子拆开。

血书上写着:定要藏家三百七十一口,老老少少,为我爱妻倾城陪葬——君羽玥书。

藏老爷子啪一声把血书拍在桌几上,胸口微微起伏,看向藏轻痕,“说,到底怎么回事?”

藏轻痕扑通跪在地上,“祖父……”

把那日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日见到凤倾城,藏轻痕一开始还不确定,后来见君羽玥,祁宏申为她争执不休,再瞧她一脸惧怕,慌乱,跑出客栈。

又见君羽玥,祁宏申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藏轻痕便出了银子,找了十几个地痞流氓把凤倾城逼到河边,希望以此救了凤倾城,带凤倾城离开,却哪里想到,那些个地痞流氓,得意洋洋之下,说漏了嘴,让凤倾城知道了真相。

心慌失措,无助的她,宁死不屈,纵身一跃,跳入冰冷刺骨河中。

“你……”

藏老爷子怒瞪藏轻痕,举起拐杖敲打在藏轻痕身上。

“混账东西,那可是你表妹,嫡亲嫡亲的表妹,你已然知晓她身份,你就已经悉心呵护,别人羞辱,饶是拼了命,你也要护她三分,那曾想,你……”

如此这般,为藏家招来祸端。

“传命下去,藏家所有人,不许随便外出,府中严阵以待……”

夜深沉。

雪越下越大。

一道黑影快熟跳入藏家内院,摸到藏家家主藏雄风院子,一刀杀了藏雄风的妻子。

第二日。

藏雄风醒来,身侧血腥浓重,伸手摸去,一手血。

“啊……”

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就死在他身边,而他却浑若未觉,那种恐惧。

藏雄风跌跌撞撞跑出屋子,“杀人了,君羽玥杀人了!”

藏老爷子有四个儿子,藏雄风老大。

剩下三个儿媳妇,心惊胆战,晚上都不能眠。

但,君羽玥这几日并未来。

藏府却不敢放松警惕,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请了无数武林高手前来护院。

但……

皇宫。

一道黑影,举着长剑,快速疾走。

沧溟皇太后寝宫。

“太后,可舒坦了?”

皇太后笑,“嗯,哀家这几日身子的确不适,经过爱卿这一伺候,的确舒坦多了!”

“那再让太后舒坦一些,可好?”

“好,爱卿啊,一会可别太凶猛,哀家毕竟年纪大了,禁不起爱卿这般折腾!”

“是,臣遵旨!”

大床摇曳。

床上男女*身子,缠绵。

暗处,君羽玥慢慢走出,一步一步朝床边靠近。

“君嘉誉,你还真是不要脸!”君羽玥冷声。

大床上,正在欢爱的两人闻言,皆是一惊。

君嘉誉快速掀开床幔,再瞧见大床前的君羽玥时,面色一惊,“君羽玥……”

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君羽玥冷冷一哼,“滚开,否则……”

“你是来杀太后的?”君嘉誉问。

“若是你愿意和皇太后死在一起,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们!”君羽玥说着,快速出招。

君嘉誉连衣裳都来不及穿,闪躲开去。

沧溟皇太后尖叫一声,“有刺客……”

却被君羽玥扯住了头发,从大床上拉扯了下床,拖着她长发往外面走去。

一身*。

那些来救驾的侍卫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而屋子里,君嘉誉快速逃开。

他如今可是皇帝的宠臣,出现在太后寝宫,终归不好。

“大胆逆贼……”

那侍卫话还未说完,脖子已经被君羽玥一剑划断。

君羽玥冷目,手中长剑一划,划断了皇太后脖子,提着她的头颅,一路斩杀,见人杀人,见佛弑佛。

杀得沧陌皇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却把皇太后的头颅,丢入了藏家。

藏老爷子在瞧见皇太后头颅时,一口气上不来,“苍天要亡我藏家啊!”晕了过去。

“爹,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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