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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鹬蚌相争——倾城得利

【100】鹬蚌相争——倾城得利 (第2/3页)

地睁眼,眸子内,璀璨生辉,晶亮有神。红唇微启,巧笑倩兮,顾盼生辉,“不知倾城可否有幸,听公子弹奏一曲?”

祁宏申眸子微扫,发现一边小几上,放着的琴。

显然早有准备。

“可以!”

走过去,坐下,轻手拨弄琴弦。琴声传来,幽幽动听,憾人心魂。

凤倾城不得不说,这人,琴技极好。

“不错!”凤倾城说着,倒酒,酒杯飞向祁宏申。

祁宏申伸手接住,琴音未断,仰头饮酒。

酒尽,祁宏申把酒杯抛回给凤倾城,凤倾城接住,却把酒杯往地上一丢,酒杯碎,声音青翠欲滴。

凤倾城仰头,就着酒壶,微张红唇,饮酒。

一口酒入喉,凤倾城轻抛手中酒壶,飞身跃至祁宏申对面,身子前倾,右脚抬起,酒壶稳稳落在她脚上。

素手微动,拨弄在琴弦上。

和祁宏申相对。

两人同时抚琴,琴音各不同,但,却意外的和谐至极。

在瞧凤倾城,眸子晶亮,璀璨生辉,自信满满,嘴角含笑,妩媚多情。

芊芊十指,修长美丽。

头发略短,但,被她全部扎在脑后,白色锦缎飘飘。

身上淡香扑鼻。

祁宏申瞧着,竟慢慢痴迷。

这样一个女子,杀了太可惜了。

慢慢勾唇,邪魅妖孽,魅惑苍生。

一曲尽,凤倾城呵呵呵一笑,“公子,好琴技,倾城佩服!”

脚轻抛,酒壶抛入空中,祁宏申快速动身,一手去接酒壶,一手已经揽住凤倾城的腰,倒在了贵妃椅子上,把凤倾城压在身下。

“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化身?”

凤倾城笑,“公子,你说呢!”

“是狐狸精化身,专门魅惑我等男子,为你魂牵梦萦,痴迷不悔!”

“可是公子,你忘了,你是来杀我的吗?”

祁宏申笑,仰头喝了口酒,壮胆,想要去亲吻凤倾城。

凤倾城抬手,挡住祁宏申,“公子,如此不厚道!”

手柔软细腻,有酒香,有汗湿香气,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

祁宏申张嘴,伸舌。

凤倾城却以迅雷不及掩耳,扬手狠狠给了祁宏申一巴掌。

“啪”一声,又响又重。

“你……”

祁宏申怒,摔掉了手中酒壶。

酒壶落地,碎,酒香四溢。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他。

“我怎么?”凤倾城反问。

“你敢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你又不是属狗的,干嘛添人?”凤倾城怒瞪祁宏申,扬手准备送上第二巴掌。

祁宏申快速握住凤倾城的手腕,“还打?”

凤倾城挣扎,挣扎不开,忽地呜咽一声,泪水滚滚落下,“呜呜,你欺负人……”

祁宏申瞧着,真是,气急败坏。

明明是她打了人,还想第二次出手,他自卫抓住了她,他那里欺负人了?

再见她哭的我见犹怜,祁宏申忽地松了手,却发现,凤倾城被他握住的手腕,乌青一圈。

祁宏申愣。

他忘记了,他是男子,他内功深厚,武力高强。

“我……”

凤倾城扭开头,泪痕密布俏丽小脸。

“我……”祁宏申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凤倾城却推开祁宏申,“罢了,罢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这点伤算的了什么,可怜我一生孤独,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祖母不护,好不容易……”

“如今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刮,何苦弄得我遍体鳞伤,死了也不得好看!”

见凤倾城说的悲苦,可怜,祁宏申忽地开口,“我不杀你了!”

“哼,你不杀我,谁知道,你之后,还会不会有别的人出现!”

“我护你!”

“你护的了我一时,你护不了我一世!”

祁宏申上前一步,凤倾城快速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

“你,你什么你,我知道,你是你主子派来的,你有什么权利,什么资格,说不杀我,说护我?”

凤倾城说着,忽地从一边抽出一把匕首,“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死了一了百了,免得整日惶恐不安!”

说完,快速朝自己脖子抹去。

祁宏申吓得心魂俱碎,不顾一切伸手,握住那匕首,血直流。

“只要我护你,决计没有人可以伤你……”

话还未说完,人咚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凤倾城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一口气。

“沧陌……”

沧陌快速闪进了大帐,满头大汗。

凤倾城错愕看向沧陌,“你干嘛这么热?”

“他,他……”沧陌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嗯哼?”

“他是我师叔!”

凤倾城挑眉,“然后?”

“凤姐姐,我下不去手,也不能下手!”

凤倾城捏拳,蹲下身,“你来说,我来做!”

“凤姐姐,你真要毁他武功,取他性命?”

“废话,不然,我一环一扣一环,设计个什么劲?”

身上香气有毒,酒杯上有毒,酒水里有毒,琴弦上有毒,匕首上亦有毒。

一环扣一环,她演的心惊胆战。

如今他倒下,她岂能不杀他。

“可凤姐姐……”

“算了,问你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划断他的脖子,一了百了!”凤倾城说完,拿起匕首,就要去划祁宏申的脖子。

却在要划中瞬间,蓦地心软。

手停在里离祁宏申脖子三寸处,一点一点靠近。

手微微,情不自禁抖了起来,咬唇,匕首架在祁宏申脖子上,只要她用力,用力,祁宏申必死无疑。

却在那瞬间,凤倾城忽地跌坐在地。

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沧陌,把他送走……”

“凤姐姐?”

“送他走吧,沧陌,立即马上,送他走,远远的……”凤倾城说着,心中庆幸。

刚刚那瞬间,没有真正下手。

不然,此刻,定是她身首异处。

“凤姐姐,你不杀他了吗?”

“沧陌,我见鬼了,刚刚,我竟下不去手,我,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看着手中匕首,凤倾城呵呵笑了起来。

的确疯了。

他是沧陌的师叔,沧陌那些医术,毒物都是他玩剩下的,她却自以为是。

幸好,在最后一刻醒悟过来。

“那好吧!”

就在沧陌准备把祁宏申带走的时候,祁宏申忽地伸出带血的手,抓住了凤倾城的手,“刚刚,是不是舍不得杀我了?”

凤倾城用力抽手,不语。

“你说,你告诉我,刚刚,是不是舍不得下手?”

“不是!”

祁宏申笑了,伸手,快速点了凤倾城的穴道,凤倾城嘤咛一声,晕倒在祁宏申怀中,拦腰抱起凤倾城,沧陌立即上前,“师叔,手下留情……”

“滚……”祁宏申大喝。

面色阴沉。

“师叔,凤姐姐,她最后已经放弃杀师叔了,师叔请……”

祁宏申蓦地动手,就算怀中抱着凤倾城,依旧快若闪电,招招狠辣,沧陌武艺高强,但顾及凤倾城,反而减弱不少。

祁宏申冷哼一声,“敢对我动手,回你师傅那里,领罚去!”

然后抱着凤倾城快速闪出大帐。

沧陌瞧着,呼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凤倾城好深算计。

居然,在几次见面,便让他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师叔,对她上了心。

最后那一手,真是妙极。

如果不是太了解她,他都看不出来……

祁宏申抱着凤倾城快速奔跑,直到跳到一个华丽宅院。

“属下见过王爷!”

祁宏申嗯了一声,抱着凤倾城进入了一个小楼。

把凤倾城放在大床上。

伸手就要去脱凤倾城衣裳,却伸到半空,微微停住。

那是一种想要珍惜,想要好好拥有的心绪。

慢慢缩回手,拉了薄被给凤倾城盖上,坐在床边。

一个人昏迷不醒,一个人静静瞧着。

直到……

凤倾城嗯了一声,幽幽醒来,微微摇头,“你,我?”

“这是我的地盘!”

言下之意,你想跑,要掂量掂量。

凤倾城心中好笑。

她何止会掂量掂量,她若是不掂量掂量,就不会杀不过,用计。

却在最后刹那想明白,手下留情。

“你还是会杀我的吧!”

凤倾城说着,倒在枕头上,大有一种无欲无求的,毫不在乎的感觉。

祁宏申失笑,“不杀了!”

凤倾城挑眉,“为什么,我可是设计要杀你的?”

心知肚明,却故意问。

模棱两可,才越能迷惑敌人。

第一次,她大意了。如有第二次,她势必取他性命。在所不惜。

“你最后不也没杀么!”

凤倾城撇嘴,看向祁宏申的手,“你的手?”

“嗯哼?”

“很疼吧!”

“嗯哼!”

“我上次为救诺诺,划破了四指,也挺疼的!”凤倾城说着,翻开手,递给祁宏申看,手指上,还有粉粉疤痕。

“为什么?”

“为诺诺改命啊!”

“想不到,世间居然还有人懂的改名,倒是挺意外的!”

凤倾城吻而不语。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祁宏申挑眉,“你想回去?”

“嗯!”

“跟着我不好吗?”

凤倾城失笑,“我还有孩子!”

“我去把他们接来!”

“我还有丈夫!”

祁宏申没有说话,却在心中加了一句,我会杀了他,让你彻彻底底属于我。

此刻,祁宏申还不懂,为什么占有欲这么强烈,只知道,他一定要把凤倾城留在身边。

一,身体有感觉,二,心里也有异样感觉。

静默不语。

祁宏申才幽幽说道,“我叫祁宏申,齐国申王!”

果然和齐国脱不了干系。

凤倾城歪头,看着祁宏申,“我饿了!”

“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可以填报肚子就好!”

祁宏申站起身,“我去吩咐厨房做,顺便给你准备衣裳……”

“好!”

祁宏申走出小楼,深吸一口气。

压抑满身浴火,“来人!”

“王爷……”

“吩咐厨房,准备吃食,去衣裳铺子,让衣裳铺子的人,带着衣裳过来,还有……”

祁宏申说着,摆摆手。

属下退下。

祁宏申直接去了后山,跳入溪水中,整个人慢慢沉了下去。

钻出水面,祁宏申看着蓝天白云,迷茫至极。

他——明明有断袖之癖,如今对凤倾城有了感觉,有了霸占的心思,算什么?

莫非,他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君嘉誉只是,只是调剂品?

不然,为什么,他在君嘉誉身上,找不到那种刺激,心动的喜悦,和被调戏的淡淡幸福?

“王爷,衣裳,奴才给你放在这里了!”

祁宏申看着送衣裳来的男子,一个太监。

从皇宫里面被他救出来,安置在这别院,他有个落脚之处,顺便也为他管理这别院大小俗务。

“你等等!”

“王爷可还有仿佛?”

“你今年几岁了?”

“回王爷,奴才今年四十三了!”

“你年轻的时候,可有女子喜欢过你?”

太监闻言,瞬间面色通红,“王爷,奴才,奴才残疾之身,怎么可能有女子喜欢奴才!”

“那你呢,可有喜欢过?”

太监犹豫片刻,点点头。

“有!”

祁宏申笑,“跟本王说说,喜欢是什么滋味?”

“咦?”太监诧异。

“说吧,本王就是想听听!”

太监忽地想起,祁宏申抱回来的那个女子,“回王爷,喜欢一个人,看着她笑,你也会笑,看见她哭,你也难受,总想时时刻刻见到她,更想时时刻刻得到她,就是那种得到,奴才办不到的那种!”

祁宏申哑然失笑。

“那你说说,本王对君嘉誉呢,算不算爱?”

太监犹豫。

“说吧,本王赦你无罪!”

“不算,王爷,那君公子,一瞧就不是好人,而且,他还是个男人,最最最重要,他对王爷,没有一点点的真心,全是利用,这种人,不值得王爷喜欢,更别说爱了!”

祁宏申闻言。

不语。

太监心慌,“王爷……”

祁宏申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说,如果一个人,匕首已经横在你脖子上,最终却下不了手,为什么?”

“王爷,奴才觉得,应该是心有不舍,只有心中不舍,才下不了手!”

“心有不舍?”祁宏申呢喃。

他当时也是这么问她的,可她反驳了,说不是。

不对,她扭开头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极不自然。

“那你在说说,如果本王喜欢上一个女子,想要她,想的身子发狂,可她偏偏有丈夫,有儿子,本王应该如何?”

“杀了她丈夫,讨好她的孩子,宠她如命,让她觉得,王爷比起她先前的丈夫,更爱她,她便会爱上王爷了!”

祁宏申鼓掌,“说得好,不枉本王救你一场,下去吧!”

“是!”

太监应声,准备下山。

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脚步,“王爷,奴才瞧着,那个女子气质不俗,来历定是不凡,王爷想要留住人,必先留住心,更要把大权紧紧握在手中,才不会被他人觊觎,夺去……”

祁宏申闻言,心,瞬间明了。

“下去吧,本王明白了!”

“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一切!”

回到小楼,凤倾城独自一个人正在吃东西,小口小口吗,秀气雅致。

见祁宏申回来,放下筷子,“我实在太饿了,就没等你!”

“没事,吃吧,饿坏了身子,不好!”

凤倾城笑,拿起筷子,继续吃。

偶尔遇到味道不错的,总会多夹几筷子,祁宏申淡淡瞧着,默默记下。

直到凤倾城吃饱,祁宏申才淡淡说道,“齐国如今动乱不止,依你之见,你觉得,我适合去争夺吗?”

“你若是想要,边去争,不想要,就不必争,我无权说什么,也不太懂!”

压根就不想管。

“你是浩瀚皇太后,当初领兵击败沧溟,后又攻打齐国,我相信你,你说说看?”

凤倾城搁下筷子,咽下口中菜肴,端起杯子,含了一口清水漱口,才淡淡说道,“你认识君嘉誉吗?”

祁宏申讶异。

想点头,又想摇头。

“我听说,申王对君嘉誉非常好,好到有了男女之间,才有的情思……”

祁宏申怒,咻地站起身,“谁告诉你的?”

凤倾城挑眉,“刚刚在院子闲逛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不过,既是王爷的私事,我便离开了!”

祁宏申恼羞成怒,“来人,去给本王查,把那些个碎嘴的人,都拉下去,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比一刀杀了,更痛苦。

棍棍下去,要人命。

凤倾城面色不动,淡淡的起身,“申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祁宏申就没有见过,翻脸跟翻书一样的女子。

情绪变得着实快。

“留下你,留在我身边!”

“啊哈哈,请问申王,我以什么身份呆在你身边,再者,申王可知道,我的命格?”

祁宏申看向凤倾城,走到凤倾城身边,拉起凤倾城的手,看着凤倾城手心纹路,“天生凤凰命,贵不可言!”

“然后?”

“本王定许你倾世江山,三国一统为聘如何?”

凤倾城闻言,哈哈哈笑了起来,“啊哈哈,啊哈哈哈,乐死我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真的,申王,你真是太有趣了!”

有趣到简直可笑。

“我是认真的……”

祁宏申大喝。

凤倾城笑,乐不可支。

君嘉誉从外面走进来,阴沉蚀骨,“是吗,你对她是认真的,那对我呢,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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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健康,将来破了诅咒,要多少孩子就能有多少孩子,所以,这些不健康,遭受诅咒的,死了也好。

死了也好。

男子一笑,“啧啧啧,曾经,一直不明白,我到底看上了你那里,如今想来,原来是看上了你的冷酷无情,不择手段,六亲不认!”

君嘉誉暴怒,“祁宏申,够了,在说一句,我弄死你!”

“啊哈哈,弄死我?”祁宏申摸了摸鼻子,“只是不知道,你想这么弄死我,你知道,我一直在床上等你的,可惜啊……”

可惜这么个蛇蝎美男,偏偏看不上他。

“滚……”君嘉誉怒喝。

这个有断袖之癖的贱男,真是贱中贱,无耻之极。

“真的要我走吗?”祁宏申说着,走到君嘉誉身边,笑看君嘉誉,“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今日下场?”

君嘉誉看向祁宏申,“你知道?”

“不知道,我跟你说什么呢?”祁宏申说着,手大胆落在君嘉誉肩膀上,沿着衣襟,往内摸索。

君嘉誉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祁宏申的手,一翻,把祁宏申翻摔在地。

“下次再碰我,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祁宏申被摔在地,不恼,也不怒,反而呵呵呵笑了起来,“那你现在就让我生不如死啊,你知道的,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中的!”

“你……”

要说厚颜无耻,谁比得上祁宏申,他敢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嘉誉,不要这么狠心嘛,快拉我起来,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如何!”

君嘉誉恨,咬牙,“不必,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这个世间,除了君羽玥,谁还能有这么大本事,几日之间,挑起太子,梁王对他的猜疑。

哼。

既然来了,他就别想回去。

想到这里,君嘉誉看向祁宏申“你喜欢蛇蝎美男,这君羽玥可比我美多了!”

祁宏申闻言呵呵一笑,“但是,他比不上你蛇蝎,你是知道的,不坏的,我不爱,坏透了的,才是我最爱!”

“偏偏君羽玥虽比你美了那么几分,但,若比心狠手辣,他又怎么比的上你一分,所以……”

恶心。

君嘉誉此刻是真的恶心。

尤其看重祁宏申这个德行,他恶心到不行。

“真想得到我?”

祁宏申笑,“自然!”

“好,我要齐国,你给不给?”

祁宏申朝君嘉誉伸出手,“拉我起来,我就告诉你!”

“自己起来!”君嘉誉扭开头。

祁宏申索性倒在地上,顺便摆了个姿势,“齐国算什么,你不是像一统天下么,只要你依了我,我那些势力,你大可随便用!”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觉得,我曾几何时说过一句假话?”

君嘉誉忽地笑了起来,“祁宏申,待我得到天下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何况美男裤下死,啧啧啧……”

祁宏申感叹。

他虽有断袖之癖,但,至今为止,他还没碰过任何男人。

君嘉誉,他可是看中许久许久了。

君嘉誉一把拉起祁宏申,“从此刻开始,你便是我君嘉誉的人了!”

攻与受?

祁宏申乘机依偎到君嘉誉怀中,大手一点也不客气,“嘉誉,附送你一个消息!”

“说!”

“有条件!”

“嗯哼!”

“给我亲一下,毕竟,我想了你这么多年,你想要借我之手,去杀君羽玥,总是要给我一点甜头的!”

君嘉誉怒,抬手就要甩开祁宏申,祁宏申却死死抱住了君嘉誉。

“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找到君羽玥下落,但是,等你找到,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后悔可就晚矣!”

君嘉誉,祁宏申其实一般高,只不过君嘉誉壮实,祁宏申瘦弱些,祁宏申见君嘉誉不语,自知君嘉誉是答应了。

抬手捧住君嘉誉脸,吻住君嘉誉的唇。

舌毫不客气抵入,示意翻搅。

君嘉誉忍无可忍,一把推开祁宏申,“说!”

祁宏申砸吧着嘴,“真真好滋味,回味无穷!”

“祁宏申……”君嘉誉怒喝。

双手握拳,努力边临爆发。

祁宏申笑,“君羽玥住在都城玳瑁胡同一百五十三号!”

玳瑁胡同。

雅致别院。

“真要搬走?”龙无忧问。

这还算比较安逸,坏境也不错。

君羽玥淡淡勾唇,“这种地方,不是久住之地,而且,他快来了!”

“谁?”

“君嘉誉!”

龙无忧错愕,“怎么会,他的势力还没这么大!”

“他没有,但是,申王有!”

龙无忧更不懂了。

君羽玥似笑非笑,“申王有断袖之癖,而他对君嘉誉觊觎已久,甚至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如今君嘉誉在太子,梁王,两处不讨好,便是祁宏申最好下手的时期,一旦错过……”

龙无忧震惊至极。

祁宏申,他是见过的。

兰芝玉树的一个男子,居然——有断袖之癖。

“倾城知道吗?”

君羽玥摇头,“我没告诉她!”

“为什么不告诉她,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跟来的……”龙无忧恍然大悟。

“这只是其一!”君羽玥解释道,“祁宏申虽有断袖之癖,那是他觉得女子懦弱,无趣,并不代表,他对女子没有兴趣!”

他只是不想凤倾城那般倾城绝色,被祁宏申看到。

祁宏申这个人,诡异的很。

龙无忧嘴角抽搐。

这些消息,他根本无从得知,君羽玥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一个,祁宏申是飘渺门掌门的师弟,按辈分算,他还是君嘉誉的师叔,武功……”君羽玥说着,忽地一顿。

“走吧,君嘉誉就要到了!”

龙无忧点头,两人快速离去。

两人离去片刻,君嘉誉亲自带人杀到,但,院子早已经人去屋空,“君羽玥!”

君嘉誉怒喝,亲自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翻找。

祁宏申立在院子内,勾唇淡笑。

“嘉誉,不如,咱们在来笔交易吧!”

君嘉誉走到祁宏申面前,“说!”

“陪我一夜,我替你杀了君羽玥,如何?”

“不必,君羽玥,我自会亲手杀了他!”想也未想,君嘉誉便开口拒绝。

转身离去。

祁宏申摸了摸鼻子,“又气……”

追上君嘉誉,“那陪我一夜,我替你杀一个,你想杀,又杀不了的人,如何?”

君嘉誉忽地停步,转身看着祁宏申,“好,你去杀了浩瀚皇太后凤倾城,提着她的头颅回来,我陪你一辈子!”

祁宏申大喜,“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哦!”

“自然!”

祁宏申哈哈一笑,“放心,我收拾收拾,今晚就出发,这齐国……”

祁宏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着实小了点,要是三国统一,嘉誉坐在皇位上,定霸气非凡!”

一统天下。

极好。

齐国国都,皇宫,宫墙之上。

一炷香已燃尽,祁宏轩耐性尽失,扬手,下令,“丢下去!”

“啊,父王,救我,救我!”

梁王世子痛哭,一个劲的哀求。

但……

谁也听不见,祁宏轩一声令下,被丢下宫墙。

“儿子!”齐宏宇惊呼一声,飞身而起,那身影,快若闪电,迅速接住了他的儿子。

祁宏轩立在宫墙之上,呵呵冷笑,“好极,居然深藏不露!”

“来啊,把宸妃,梁王妃,雅意公主一起丢下去!”

“三个,我倒要看看,齐宏宇你救谁!”

宸妃,梁王妃,雅意公主站在宫墙之上,一个个痛哭,呼唤着求救。

“丢!”

祁宏轩下令。

三人被推下宫墙,这一次,齐宏宇谁也没救,眼睁睁看着她们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举剑,“攻城……”

“杀!”

祁宏轩立在城楼之上,冷哼,“不自量力!”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祁宏轩早有准备,从他出生,就为争夺齐国国君之位做准备,其中势力,不可小觑。

齐宏宇也不弱,虽后天发育,但,好在他善于经营,手中大将亦不少。

这一战,打的昏天暗地。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齐国。尧王府。

祁宏尧,小时候天资聪慧,却在八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从此痴痴傻傻,早早的就被封为尧王,有自己的领地,但,皇帝怜他痴傻,留在齐国国都,也好时时探望,照顾。

这一刻。

那个男子,一袭青色锦衣,慵懒斜靠在贵妃椅上,眸子清明深幽,哪里有一点点痴傻、

“王爷,太子和梁王打起来了!”

祁宏尧呵呵一笑,“打起来了好啊,不管他们谁做皇帝,对本王,都没有害处,何乐而不为!”

啪一声打开折扇,轻摇,清韵优雅,卓尔不群。

一举一动,皆带无限魅惑。

“王爷,那咱们……”

“按兵不动,你别忘记了,还有一个申王!”

“申王对皇位,似乎并不在意!”

祁宏尧笑,“他可能不在意,但君嘉誉在意,你觉得,以他对君嘉誉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会善罢甘休?”

“属下明白了!”

祁宏尧笑,“明白就好,下去吧!”

“是!”

齐国国都。

客栈。

君羽玥一袭白衣,临窗而立。

“想什么?”龙无忧问。

龙无忧一生自诩聪明绝顶,但,今时今日,他才明白,什么叫聪明绝顶,谋算千里,丝毫不差。

这个男人,谋略,堪称一绝。

“想,我们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了?”

龙无忧笑,“怎么,你想去凑个热闹?”

“两个男人,有何好看的,我只是在想,祁宏申忽然离开,是去了哪里?”

“暗中调兵?”

君羽玥摇头,“不是,祁宏申武艺超群,他的身边人,个个绝顶高手,以一敌千!”

“那……”

君羽玥静默不语,想了想,才继续说道,“你觉得,尧王如何?”

“痴傻呆子!”

“你见过?”

龙无忧点头,“见过一二次,很傻的一个人!”

君羽玥摇头,“我到觉得未必!”

“怎么说?”龙无忧问。

有些想不透彻。

“皇宫之中,向来无良善之辈,打从娘胎起,就要学会明争暗斗,谋算,陷害,杀戮之中长大的人,不可能因为一场大病,变得痴傻!”

“而且一个傻得彻底的人,又怎么得到众多皇子的皇帝眷顾,早早赐了封地,还留在京城,荣华富贵!”

君羽玥说着,想起最好的例子,凤倾城。

在丞相府,她是柔弱可欺,温润善良的嫡出大小姐,一旦离开丞相府,她是地狱修罗,索命阎王。

这变化,太大。

不过,他君羽玥却爱死了她的出手无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绝不吃一点点亏。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真像那么回事……”

君羽玥笑,拍了拍龙无忧肩膀,两人忽地想起君嘉誉和祁宏申,往后退了一步,又淡淡勾唇,随即哈哈哈大笑。

君羽玥无奈一笑,“我性取向很正常!”

“嗯,我亦然!”

“我打算去尧王府一趟!”

龙无忧立即说道,“我随你一起去!”

君羽玥摇头,“不了,你去查查,祁宏申离开京城,去什么地方了!”

“也好,那你小心些,这尧王府,怕也是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尧王府。

灯火通明。

但,四周影卫皆撤走,只留祁宏尧一人,坐在大院中。

一桌,一桌酒菜。

两幅筷子,两酒杯。

祁宏尧淡淡勾唇,勾起酒壶,倒酒,“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可别脏了你那一身雪白衣裳,瞧着可惜!”

暗处,君羽玥笑,飞身落下。

白衣飘飘,宛若谪仙。

“啧啧啧,好一清贵佳公子,饶是本王没有断袖之癖,也为之心动,不知道我那申王兄见着,会如何?”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祁宏尧笑,“嗯,仔细想想,的确不好笑,浩瀚摄政王,请坐!”

“请!”

君羽玥坐下,执杯,看向祁宏尧,“本王借花献佛,敬尧王一杯!”

祁宏尧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有趣!”

“本王亦是这般觉得,像尧王这般聪明的人,世间少有!”君羽玥说完,饮尽杯中酒。

祁宏尧摇头,“不不不,本王比起摄政王来,差之太远,第一,摄政王历经五皇,古往今来第一人。第二,摄政王娶了天底下最了不得的女子,羡煞多少英雄豪杰。第三,摄政王年纪轻轻,儿女双全!”

那个女子,在得知丈夫失踪,两国举兵来犯,毅然一身戎装,披甲上阵,首战,便下毒毁了沧溟皇帝。

更在得知丈夫下落,亲自去寻,却得知丈夫再次被人杀害,不曾流一滴泪,化作倾城舞姬,用红粉骷髅硬生生毁了一个野心勃勃,算计颇深的昊王,临死,对其都念念不忘,陪葬之物,尽是她的画像。

更以霸气无双,腹黑至极,勾得陌上公子,为其倾心,舍不得让她伤心一份,自愿降低身份,留在她身边,做一默默无名之人。

第二战,打的沧溟睿王全军覆没,活捉睿王,偏生睿王对这个一辈子都不能成为儿媳妇的人,极是看好。

在这个女子名节大于天的年代,睿王之举,着实震撼人心。

但,祁宏宇却想着,定是此女有过人之处,才赢得睿王的赞许。

不反对儿子对她一片倾心。

可偏偏,这个女子,她只爱一人,只爱一人啊!

“尧王若是想,必定比本王更美满!”

祁宏尧笑,“摄政王,你打趣本王!”

“本王从不打趣任何人!”君羽玥道。

“是吗?”祁宏尧摇头,“那摄政王说说,世间可还有一个女子,能比浩瀚贤德太后?”

“不能!”君羽玥斩钉截铁。

他的倾城,世间独一无二。

“瞧瞧,就说摄政王打趣本王,摄政王还矢口否认!”祁宏尧说着,似恼非恼,举杯给君羽玥倒酒,“本王一生最最钦佩的人,便是摄政王,第二敬佩的人,便是浩瀚贤德皇太后,可惜……”祁宏尧说着,勾起酒壶,给君羽玥倒酒。

君羽玥执杯,但笑不语。

“可惜,那奇女子已经嫁作他人妇,若她至今未嫁,本王倒也想去争上一争!”

“你没有这个机会!”

祁宏尧笑,举杯和君羽玥碰杯,“本王绝无夺人之爱的嗜好,不过,若是摄政王愿意,可否为本王引荐引荐!”

“若是,尧王和本王是朋友,有何不可?”君羽玥说着,饮尽杯中酒。

祁宏尧笑意更深,再次给君羽玥倒酒,“这一生,能让本王亲自倒酒之人,少之又少!”

“那本王真是幸运!”君羽玥说着,眸子幽深,晦暗莫名。

忽地出招,去抢祁宏尧手中酒壶,祁宏尧笑,和君羽玥过招。

“摄政王武艺高强,本王佩服!”

君羽玥笑,勾了酒壶给祁宏尧倒酒,“尧王的千日醉,也不错!”

祁宏尧笑,举杯,“摄政王,干!”

“干!”

酒尽,祁宏尧再次朝君羽玥出招。

“尧王,本王再次借花献佛,他日尧王到浩瀚,本王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尧王!”

“好说,好说!”祁宏尧说着,饮尽杯中酒。

君羽玥笑,再次举杯,“尧王,本王觉得,和尧王,见之太晚!”

“本王亦是这么觉得!”

“干!”

花前月下。

如此良辰美景。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人,拿酒来!”祁宏尧吩咐道。

君羽玥搁下酒壶,“尧王,本王还有要事,这喝酒一事,他日,本王定会舍命陪君子,陪尧王喝个一醉方休!”

祁宏尧笑,“摄政王如此美意,本王定会前往!”

君羽玥起身“告辞!”

“摄政王慢走,毕竟这千日醉,酒劲挺大!”

君羽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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