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我们现在很被动 (第2/3页)
流的天才,要加入我们万象宗。如果此时,我们身为万象宗的老人,却去针对宁拙————我不是说不能针对,而是这个针对的尺度需要把握得极其精微才行啊。」
许断潮冷着脸:「我自有分寸。」
看见许断潮如此坚持,在场的一些修士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大家一起投流金客,每个势力的投入程度会是最小,因为成本分摊掉了。现在有人退出,选择另外的路径,那么剩下的势力势必要付出更大代价,才能达到流金客三战宁拙获胜的高预期。
雷望岳冷笑:「说到底,还是不敢继续押流金客。」
许断潮抬眼看他:「你敢,你押。」
雷望岳怒意上涌,一拍云案:「既然如此,我方也不投了!」
众人:?!
叶清茗柔声打圆场:「诸位不必争。继续支持流金客是一条路,另寻强者也是一条路。宁拙能拿流金客做文章,我们也可反过来多点开花,不让南明寨只盯着一处。」
金满堂胖手一拍:「对对对,生意不能压在一家店面上。流金客要投,但不能只投流金客。我的想法是,大家既然上一次都出手过,这一次也要同进同退,万万不能分散了力量。」
「我们既要一起投资流金客,也要一起寻找其他人选。」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按照这个方案,各个势力的付出将超过之前一大截。
金满堂对沉默的回应早有预料,他已提前一步猜中人心,此刻一针见血地道:「诸位道友,我们彼此什么关系,就不说了。只有共同行动,不管哪个方向,都参与进来,才不至于分崩离析。」
「不统一行动,针对南明寨的行动必定失败!」金满堂斩钉截铁地道。
雷望岳脸色阴沉,许断潮冷着眼,金钗老妪闭目不语,丘垒低头看着云案下方缓缓流动的地气。众人都没有立即答话。
炼器堂深处。
一座黑铁大炉沉沉立着,炉腹中地火翻涌,赤光映得四壁如血。
铁狂赤着双臂,宽厚手掌按在炉沿上,虬结肌肉在火光下泛着铁一样的暗哑光泽。他看似粗豪,眉眼间却并无半分鲁莽,反倒像一名老猎人盯着山林深处的野兽足迹,眼底沉沉,心思极重。
下属向前,小声且快速地汇报了南明寨议事的情形。
铁狂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整场议事,宁拙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栖焰云巢。
这处地方,铁狂不是随口提的。
它既能贴合南明火炉最后两成修复,也能让炼器堂顺理成章地介入南明寨冲峰。
只要宁拙采纳此策,暗藏的缺陷,会让南明寨日后无论修炉、开采、守地、炼材,都绕不开炼器堂,也绕不开他铁狂。
可宁拙竟像从未听过一般。
提也不提。
铁狂手掌在炉沿上缓缓收紧:「他没看中?」
这个念头一起,铁狂心中便是一沉。
若宁拙没看中,说明他此前加码不足,栖焰云巢的诱惑还不能压过宁拙的戒备。那便要继续加价。
可另一个猜测,更让铁狂不舒服。
「还是说————他看穿了?」
铁狂眼中火光一跳。
宁拙此子,看似年少,实则手腕老辣。以债权定座次,借流金客立威。借助战利品释放流言,逼迫流云峰跟进。甚至,他还利用流云峰的外压逼迫南明寨团结!
若宁拙已经看穿栖焰云巢背后的牵连,故意不提,那就麻烦了。
事实上不管是哪一种,都很糟糕。
铁狂猛地松手,炉沿发出低低的一声闷响。
旁边下属心头一颤,不敢抬眼。
铁狂抬手,炉火之中飞出一道赤光,落入他掌心,化作一枚火种。
「告诉宁拙,我可以亲自出手,主持南明火炉最后两成修复。炼器堂地火室、火工执事、测炉阵师,皆可调动。」
「宝材方面,炼器堂可出天炉赤髓三斤,补炉膛火骨。离朱凤纹铜九两,续炉壁羽脉。玄曜定灵砂一匣,镇压炉灵惊悸。九转地火液七瓶,用以洗炼旧炉火脉。云母火胎晶十二枚,缓冲朱雀器灵与新修炉体重合时的冲突。」
下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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