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真假莫浅(上) (第2/3页)
一直被蒙在鼓里,最终逃不过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他胸中涌上无尽感激之情,拱手道,“多谢。”顿了顿,才想起院子里还有人候着,又道,“莫小姐想见你。不过,她之前伤了脑子,不记事,又有失语症,如今这局面……”
柳怀安闻言恍然,白厚德这些话倒是解开了他多日的疑惑,他淡淡的道,“此事柳某自有办法,无需白二爷挂心。”
白家这院子很小,并无照壁,堂屋正对着的便是大门。
莫浅看见白二爷走出门,等了许久,才有一个姿容出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看来来人是从未见过的,她不由得暗暗呼出一口气。
刚才她胡思乱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如果是徐家那位少年郎,她该怎么应付,只想到徐四夫人行事的果决,她若出尔反尔……要不是张嫂和白二爷的小厮就在旁边,她都想收拾包袱跑路了。
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一身布衣。许是这两日温度降的过快,他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衬的小麦色的脸颊颇具威严。
进门后,他略冲着白二爷拱了拱手,这才凝神望向厅中,恰好莫浅也正打量他,一时间四目交接,她微微一愣,只觉得青年的目光锐利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视线,那青年却是率先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
“小姐,我来迟了,让您受苦了。”
跪……跪了?
请恕她孤陋寡闻,除了电视里,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清晰的听见了膝盖碰上青石板的响声,只觉得自己膝盖也中了一箭。眼见气质非凡的清瘦青年猛然间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她瞬间呆滞,半晌才开口,
“我是不是你家小姐还是两说,你先起来说话。”
腔调虽不同,那音色却是极为熟悉,柳怀安面上的神色柔和下来,他起身再次打量起莫浅。
十五岁的少女身量还未发育完全,比他足足矮上一个头,却是记忆中的模样。肤色黝黑了些,人也清减了,左臂伤了,面色却是红润,虽是一身灰扑扑的布衣,瞧着倒是比在莫府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他心中稍慰,柔声道,“小姐醒来应该是在城东的乱葬岗,后遇上义庄的老头儿,那老头儿的徒弟见小姐衣着不凡,欲谋财害命,小姐在那里失了玉佩。”
莫浅闻言手一抖,头皮一阵发麻,这尊大佛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张口说的事情连她自己都没太闹明白!
背后灵!
简直了!
她心中哀嚎,却是听得他不急不愠的又道,“小姐后又在城外徘徊数日,最终由西门入城,将一只玉簪作价三百两抵在了倪家当铺,换得了二百八十两莫氏票号的银票并二十两十两一锭的银子。翌日,小姐才在此处落足,小姐身上还该带着一对玉镯,那上面有莫氏的表记,小姐一看即知。”
她能说没有吗?
那对玉镯张嫂替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都看见过了!
莫浅口中犯苦,莫大老板气度不凡,这但凡与之沾边的也皆非池中物,搞定一个徐四夫人,又来一个不知身份的年轻人。想到上次徐四夫人面前的那场教训,再联系白二爷替她换药一事,她身上不由得有些发软。
白家,不会……把她给卖了吧?
比起徐四夫人的强硬手段,面前这青年更让她忌惮……思虑周全,根本不容她辩驳!
心头再怎么没底,莫浅还是硬撑着,有啥情况都等谈了再说……这会儿自己先把自己吓趴下了,那她当日何必跟徐家硬抗?
“莫家之事,我近些日子也有所听闻。你既已见过白二爷,当是知道往日的事情我是一概不记得了。表记一事我倒是可以查证,不过,即便有,不过是个物件罢了,也不能说明什么。你不妨先说一说你是谁?寻你家小姐又有何目的?”
说完,见柳怀安欲开口,她再次打断他,指了指客座道,“你且坐下说话。”又对着外间的白二爷道,“白二爷,白家救小女子于苦难之中,此事还要劳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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