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第3/3页)
开始在人群急速搜寻。
这时,新郎官高阳前:“总裁,您送的礼也太大了吧!”
哪有将公司股份当作贺礼的呢?偏偏,慕容铭这么做了。
慕容铭收回目光,朝高阳由衷的一笑:“这是你应得的。”
高阳还要再说什么,他抬手:“不收的话,你不要再来班了,以后在家里让老婆养好了。”
高阳一滞,随即失笑,然后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
“她……”慕容铭欲言又止,但高阳很快会意,口吻也是失望道:“蒋小姐……应该不会出现了。”
今天一早,他问过尤思佳,得到的答复亦是如此。
慕容铭蓦地一僵,神情似乎都凝固住了,“她……不会回来?”
高阳垂下目光,同样是愁云满面,这种失落的心情也并没有因为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而有所好转。没谁他清楚,总裁这三年来是怎么过过来的。
每天都是高强度高负荷的工作,隔三差五的出差,满世界的跑。换作其它人早累趴下了,可他像个铁人似的,不许自己停下来。
只因他走得快一点,时间亦会脚步加快。
可等待的结果,总是一而再的让人失望,别说慕容铭,高阳心里都颇不是滋味。
“高阳,过来一下!”
高父在唤他,高阳歉意道:“总裁,我去招待一下客人。”
慕容铭倏尔回神,朝着他勉强挤出笑容:“去吧,不用管我,今天你可是主角。”
“嗯,那您随意。”
高阳离开,他的世界瞬间又陷入到了一片晦暗之。
满满的期待,如今都化作了泡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的这份等待的心,还会持续多久?在这之后的下一秒,是疯狂,是不计一切,是孤注一掷!他随时都有可能跳开往意大利的飞机,亲自将她给逮回来!
他独自坐在座位里,四周的热闹非凡与他的形影相吊成了强烈反差,他似亲手筑起一道高墙,将这个世界与他隔离。他只需要负责他的落寞,他的悲伤,他的愤怒!
身边不知何时坐下一人,完全无视他强烈的寒凛气息,淡定自若的。
慕容铭僵硬的扭过头,望着身边的人,又别开视线。
“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她不会回来,知道她正在世界的某个地方,过着她安稳平静的日子。
严肃笑笑,不疾不徐的开口:“满心的等待过后,是沉重的失望吧……没什么看到一个人从天堂到地狱更让人舒服的了,尤其,那个还是你讨厌的人。”
慕容铭眯了眯眼睛,捏紧了拳头,可渐渐,他又松了开。
“没错,”他低声,似喃喃:“你说的都对,我现在,真的恨不得亲手摧毁点什么。可想来想去,能摧毁的,也只有我自己了。”
严肃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意外的没说话。
婚礼正式举行,尤思佳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红毯,集了在场所有的视线。
nie望着,心里感慨万千。
她走过无数次红毯,唯独没有踏这一块,也是她最为期待的。
视线下意识的朝慕容铭的方向望过去,他虽然也凝向那对新人,可视线明显失焦,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尽是失落,可nie却猜到了。
很怪,这一刻,她居然心疼这个男人。
冉晓晴的出现,是个意外,也太让人措手不及,将他之前所做一切,都推向审判的高度,道德的深渊。她不明白,那是怎样一个母亲,在做这些事之前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儿子?以至让他背负了所有的罪名?
对蒋絮,她并不恨,坦白说还有点欣赏和同情。她自问,算是能够得到慕容铭的爱,她也不会愿意成为蒋絮,要面对的爱人,本应是仇人,这可是谁都能承受的。
如此说来,她爱慕容铭还是不够深吧。
这么想着,竟也释然了。
女人嘛,还是应该找一个爱自己胜过爱他的男人,这样才会幸福。
婚礼仪式正在进行,慕容铭起身,悄然走向门口。
这里的气氛太过美好,他难以适应。
走到门外,他做了个深呼吸,摸出根烟来点燃,靠在墙边,缓缓吸着。
似乎,香烟才是这个时候最佳的慰藉。
在这时,一团小绒球朝他这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快要到他脚边时,扑通一声摔到了地,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慕容铭怔了怔,看到那个宝宝的小脸,五官都挤到了一块,脸哭得皱皱的,他下意识的要去扶,突然想到指间的烟,马掐灭之后,才过去将小宝宝扶起来。
这是个两岁多的小宝宝,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女孩,大眼睛水灵灵的,脸蛋红扑扑的,因为哭过,小鼻头红通通的。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小外套,黑色毛线裙,同色小袜子,一双小皮靴。
也许是职业习惯,慕容铭注意到她的小皮靴,款式很特别,做工非常精致,不像是国内的童鞋。
不过是扫了一眼,他没精力再继续观察了。因为小女孩被大人抱起后,下意识的往慕容铭的怀里钻,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外套,似要寻求安慰。
慕容铭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一时间,这个软软的小身子,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薄荷!”
远远的,一个外籍年女子跑了过来。
小女孩一看到她,便张开了小手,委曲的撇开小嘴,又要哭出来。
女子将她抱起来后,赶紧下检查她,用英语询问:“有没有哪里摔疼了?快告诉阿姨!”
小女孩的大眼睛里虽然噙着眼泪,可还是如实道:“没有……”
她的声音稚嫩得很,带着浓浓的哭腔,可爱得让人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女子听罢松了口气,这才抬头看向慕容铭,朝着他不停道谢:“谢谢你,谢谢……”
“不客气。”
慕容铭又低头看向这个小女孩,这会正趴在阿姨的怀里,大眼睛直瞅着他,眨巴两下,竟也对着他笑了。
他一怔,心底某处角落,竟被这个笑给侵占了,情不自禁的,竟也对着她露出微笑。
直到女人抱着小女孩走远了,他仍站在原地,嘴角还保持着刚才扬的弧度。
都说孩子充满治愈的能力,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他突然想到了他和蒋絮的那个宝宝,如果能够顺利出世的话,应该快要四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