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骨笛 (第2/3页)
夕错面前。
也不管夕错能不能接受,白画情直接转身投到了厮杀之中。
夕错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却是犹疑道:“可阁主那边……”
他想说阁主和慕遮天那边已经把退路都安排好了的,白画情却再无回应。
唯有江小山冷冷道:“当敌人摆明了不惜代价都想要你命的时候,除了你自己,谁都没用!搏杀不是你的擅长。到江移花身边去,他能护你!”
夕错朝江移花看去,只见江移花失魂落魄般地跪坐在地上,将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心便不由地难受起来,其实在江移花的心中烈烟然并非是那般不堪吧。
他突然响起烈烟然生前说的那些话,天地之间,自古以来就是弱肉强食,弱了就要认命,没有什么谁弱谁就有理的歪理,而他弱就罢了,一直以来都只会依赖别人拖后腿,其实卑鄙无耻。
当时的他听着刺耳,如今仍旧是。他好歹也是绝命谷的少主,不信连一个烈烟然都比不过。
夕错愤然握起白画情扔给他的长剑飞身朝一个尸傀刺去,他从来都以自己的轻功为傲,却不曾如今竟快不过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看着利剑就要将自己拦腰斩断,可他却没有一点躲开的力气。
他能从白虎的脚下活命,跌落城楼亦被白画情所救不死,如今被人斩成两截,又不是蚯蚓,断无活命的可能。
烈烟然生前无恶不作,死后却依旧让江移花难以抹去,而他至少比烈烟然在江移花的心中重吧。或许久了,江移花就只会记得他再记不得烈烟然了吧……
手中的剑叮一声落到地上,夕错凄哀地闭上了眼睛,诡异压抑的笛声响起,腰斩的痛楚却迟迟没有到来,回神一看,尸傀竟随着笛音呆滞了动作,甚至有好多尸傀被四部的人趁机斩掉了头颅而不自知。
江移花赤着足,披发跪坐在地上,桃花眸中冷色深邃,唇边轻轻吹奏着白虎偷偷递给他的森白骨笛,陷入了不知名的情绪。
那是他入隐宗的第三年,无意间救了还是孩童的烈烟然。其实也不是救,因为他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仇恨和杀戮,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