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秦王受辱,摄政王归 (第1/3页)
三年后,西秦帝京。
古朴繁华,欣欣向荣,一派盛世景象。
第一青楼,国色楼前,一个粗布青衫的瘦削青年被轰了出来。
那青年眉目淡雅,不惊为天人,却是越发耐看的。
江渊是偏远州府前来帝京应考的落弟举子。旁人都是回乡备考,指着三年后卷土重来,金榜题名。江渊则是在帝京扎下了根儿。
本来贫寒之人在天下脚下是很难立足的,别的不说,花销便不是一般的大。偏偏江渊又嗜酒如命,且又不事劳作。
可他厉害就厉害在搭上了国色楼的花魁燕寻。燕寻其人翩若惊鸿,若流风回雪,数不清的王公贵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偏燕寻却对江渊另眼相看,为他免费弹琴抚曲不说,私下里还拿些银钱倒贴。
就这样江渊的日子倒也过得潇洒。酒醉之余,每每在酒肆高谈阔论说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得不到重用,自怜自艾。
不知的人真是以为他是怀才不遇的英才,而知道真相的人则是纷纷耻笑,相继告知,这只是个只会骗女人钱的小白脸,嘴皮子功夫厉害,什么才高八斗,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草包。
因为燕寻,江渊的臭名被一传十十传百,倒也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然而没有人会一直走好运,江渊也一样。燕寻接济他的事,终于被国色楼老鸨知晓。老鸨为此大为光火,燕寻可是她的摇钱树怎么会能喜欢上一个穷小子。于是老鸨让人把江渊赶出了国色楼。
江渊愤慨:“我是燕寻的客人,你们居然敢这般对我?”
打手朝地上啐了一口:“客人?你这臭酸儒也敢自称是燕寻小姐的客人,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旁人落第早就回乡苦读了,偏偏你这等不要脸,赖在帝京不走不说,还骗取燕寻小姐的可怜在国色楼里混吃混喝。你们读书人不是信奉圣贤吗,难道是圣贤教你不要脸吃软饭?”
江渊涨红着脸辩驳道:“我与燕寻两情相悦。燕寻收留我乃是情之所至,何来悲悯。再者,我也非吃软饭之辈。我答应过燕寻,待我高中状元,定会迎娶她为正妻。过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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