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第3/3页)
“让他清醒一下。”逍逶指着郅岑可。两人扶着郅岑可到了池边,这是个露天的游泳池,逍逶是随朋友来过,但不会游泳。到了浅水区,没等姝苧反应过来,她就将郅岑可毫不留情的推在水池里。已是晚上7点多了。秋日的凉意让池中的水温下降了很多。
“这样会出事的。”姝苧瞪着眼睛紧张的说。
“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逍逶说。被推进水里的郅岑可,在触水瞬间突然喊了起来。
“发洪水了,发洪水了……”边喊边在水中扑腾着双臂。几分钟凉水的冲洗,郅岑可稍清醒了些,他看看四周,发现了逍逶和姝苧,又发现自己站在游泳池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纳闷呢?堂堂威得总经理,怎么会穿着西装进了游泳池?”逍逶不客气的说。
“郅岑可,你快上来吧!这样会感冒的。”姝苧迫切的说。
“你放心吧!他呀,身子结实着呢?现在你清醒了吧!要不要再喝,我给你买去。作为公司负责人,整日泡在酒吧里,你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样?如果郅董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如果你真是他的儿子,就认真地想想吧!”逍逶的话很生气。有太多的失望,在池中的郅岑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没过腰部的水里。
“姝苧,咱们走。”逍逶示意。
“那他呢?”姝苧还是担心。
“他很健全,用不着担心。”说着便先离开了。跟在后面的姝苧有点不舍,不忍心。
“逶姐,我觉得还是应该留下一个人照看他,如果万一出事了,不好。”姝苧走了一段路,还是不流畅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管出自她喜欢郅岑可还是真的单纯担心。这点逍逶在离开就预料到了:
“留一个人也好,你留下好好开导他一下,两人早点儿回家,我就先走了。”逍逶的话给人没有什么顾虑。
“郅岑可,你快上来吧!水真的很凉,你会生病的。”回到池边的姝苧继续劝喊。可郅岑可像是什么也没听见,还稳如泰山的站立着。由于他所处的位置距池边不远,姝苧就试图拉他上来,姝苧的举动他并不知道,他是背对姝苧的。姝苧试图拉他,没想脚一滑姝苧掉进了池中,听到声响后郅岑可才转过身。而姝苧除了浑身湿透也呛了水,突发事情让她吓了一跳,被抱出游泳池的姝苧没什么大碍,由于神情还未完好,对于刚才与郅岑可的亲密接触,姝苧没有异常激动。
“你干嘛跳进水池里。”郅岑可把姝苧放下后,一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珠一边不理解的看着姝苧。
“我——”要说什么,但姝苧又不知怎么说,干脆不说算了,几丝微风吹过,姝苧打了几个冷颤就将身子倦作一团,心里不由的想:白痴才会自己跳,不是为拉你,能变成如今的落汤鸡吗?
“你没事吧!刘姝苧。”对于郅岑可的问话,姝苧只是摇了摇头,但之后就是接连不断的喷嚏声。
“进来吧!”郅岑可把姝苧带到了自己北京的住所。这是他回国,郅董为他选购的,为的就是让他在北京安心工作,跟在后面的姝苧有些胆怯。在她正小心环视这套住所时,郅岑可已从一间房门出来,手里还拿着些衣服:“你进去冲个澡换上吧!”姝苧没有推迟,很顺从的进了浴室。也许她把刚才当成公司里了,也许……在郅岑可从另一间简易浴室出来不多时,姝苧穿着郅岑可给的衣服也走出了浴室,有些不好意思:
“挺合适的吗?”郅岑可看了看说。这时的他已完全清醒了。
“这是女式衣服吧!”对于身上合适的服饰,姝苧小心地问。
“那当然了,是我买给——算了,你穿上挺合适的,送给你吧!我声明一点没人穿过。”郅岑可语气很直爽,但心里挺难过。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逍逶。那么许多事也就不会发生。被郅岑可注视的有些不自在,房间空气不知为何稀薄了许多,姝苧的喷嚏转成了咳嗽。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到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只是着了凉,睡一觉就没事了,天不早了,我先走了。”姝苧离开了,她拒绝了郅岑可的送行:
“你回去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公司里的许多事还等着你处理呢?”看着姝苧的背影,郅岑可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些姝苧平日活泼的笑容。关上门的他,也不晓得为什么在自己的记忆里,会出现这么多姝苧的身影。
回到家的姝苧就发起了高烧,她跌撞中找出了几片退烧药服上,便倒在了床上。真是,该得病的安然无恙,不该得病的反倒有了病。几个单身住所,都被寂静包围着。这种寂静会因为天色的变黑越显严重。回到家的逍逶已给姝苧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在时针指到10时,逍逶又一次拿起了电话。
嘟,嘟……电话在响了好多声后,终于被人吃力的拿了起来:
“喂!姝苧,你怎么了。”听到电话中的咳嗽声,逍逶问。一连串事情的发生让逍逶害怕了,她担心姝苧又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逶姐,好象着了凉,睡一觉就会好的,郅岑可已经安全到家了,你放心吧!”姝苧的话有气无力。
“你真的不要紧吗?不舒服的话,明天就别来上班了。”从姝苧的语气中,逍逶有些担心。
“逶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姝苧强撑着说。
随着晨光的扩散,逍逶已到达了公司,在她离开的这几天,公司比想象中遭的要多,几个重要广告被搞得一塌糊涂。不多时,郅岑可来了,经过一晚上的思索,他也想了很多,对于近几天自己行为出格的事,也是在意想之外。
阳光普照大地时,威得公司的会议室里正弥散着一股浓重的沉闷味。许多部门管理人,都搭拉着脑袋。逍逶则开门见山的对公司近几天因散漫而带来的一些下滑状况做了说明,还特别指出这种状况在一周后必须改变,其中对郅岑可做了特别的批评,这是郅董给她的权力。至于为什么没有开除李晓和邹娜,逍逶还存有一丝善意,给她们一次机会。而郅岑可的事,如果本人矜持的话,那么别人的引诱又怎能左右得了你呢?
离散的会议沉闷味依然未减,逍逶把郅岑可留了下来,静寂的会议室只听见两人的呼吸。郅岑可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自己手中玩耍的笔。
“我们乘你酒醒时好好谈谈吧!”逍逶的话触使郅岑可情不自禁的开口解释:
“我前几天心情不好,所以……”郅岑可的话虽然只说了半句,但他要表达的意思,逍逶可以了解到: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今天只问一句话,经后你是否还要继续这份工作,在这个问题上你要认真考虑,不能单考虑自身,在你的父母身上,你要想清楚,你父亲在你身上寄托的是什么?对他来说辛辛苦苦几十年创立下的公司,为的是什么?你继承他,这是他的意愿。不过有一点我要指出,如果你不愿意或觉得负担太重。只要如实澄清道明,郅董不会强迫你的。”说这些话时逍逶一直挂着失望的表情。正当她又要说什么时,郅岑可强了先: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前几天我承认是我的错,父亲的希望我也明白,我现在也不知说什么,但我保证,类证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既然这样,那就好,你回家休息一周吧!好好调整一下情绪。姝苧她好象有些不舒服,你有时间去看看,公司这几天的事由我处理”说完,逍逶离开了会议室。
“这个还给你。”姝苧从卧室拿出那套衣服,还给了坐在客厅的郅岑可。期间她还不停地咳嗽。
“不是说送给你了吗?”郅岑可说。
“可……”姝苧也不知如何表达内心思绪。
“你穿上挺好看的,就留下吧!”郅岑可的话让姝苧迟疑了一下,只好留了下来。
“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半天,郅岑可才进入正题,被他这一说,姝苧顺手摸了摸脸:
“是吗?不过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逶姐她打来电话,说放我一周假。”一提放假,姝苧向是解脱什么是的。
“什么,这么巧。”郅岑可低语。
“你说什么。”没有听清的姝苧问。
“噢!没什么。”郅岑可明白了。看着姝苧一下轻松的样子,那种童真的表情,真有点儿心动。他不动声色的盯着姝苧:
“有什么不对劲吗?”边说边低头看看自己。可没等说完,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当时姝苧真的急速扭了头。要不正好喷在郅岑可脸上。郅岑可从自己的右侧盒子里拿了面巾纸,接过面巾纸的姝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看,还是去趟医院吧!”
“不用了,一周的时间足够了。”姝苧一边擦鼻子,一边说。
“走吧!看一看吧。”说话时,郅岑可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了钥匙后的郅岑可把头盔递给了姝苧,姝苧在郅岑可的叮嘱下将自己包装的很严实,上了摩托的姝苧有些不自在,毕竟前面的人还是自己的上层领导。
“抓紧了。”在她还在犹豫时,郅岑可扭转头说。手在郅岑可腰际落下时,车也发动了。摩托在柏油路面上奔驰着。秋风几丝,也会将他俩的衣袖向后彻去,不远的前面有个拐弯处,郅岑可自乐了一下之后急拐了这个弯,这让姝苧吓了一跳,也差些掉下去,人的本能让她抱紧了郅岑可的身体。
医院,永远是弥散着那股药水味,永远是给人毛孔悚然阴冷的感觉。进了医院的姝苧脸色就变了,在郅岑可的陪护下,姝苧打了一针。对针的恐怖,在迈出医院大门时,依然展现在姝苧的表情上。
别人放了假,而逍逶自己却在办公室里忙着,整理着各种广告资料,楼层下有一人在来回踱步,是祎炀,他在等逍逶。时间就这样一秒一分的过着。中午的时间快到了,再次看表之后,祎炀甩手上了楼,这样等人的滋味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会。他带着些怨气和不甘心的勇气直奔逍逶办公室,那种气势可以压倒一切:
“先生,你不能进去。”秘书的拦阻有些迟缓,因为这时的祎炀已经推开了逍逶办公室的门。逍逶让秘书干别的事去,门被关上之后:
“你来这儿干吗?”看到祎炀奇怪的神情,逍逶纳闷儿的问。
“我来找你。”祎炀的话很直接也和平静。
“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而且很重要。”这时祎炀已临近逍逶办公桌前了,办公室里的气氛很紧张。逍逶看着祎炀,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跟我出去,我们必须好好谈谈。”说这话时,祎炀已经抓住了逍逶在键盘上的一只手。
“你这是干什么”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可任凭逍逶怎样用力,也没能脱身,祎炀抓的太紧了,他的表情和举止有种不顾一切的架势:
“你要谈什么,先放开我。”逍逶说。被松开的手腕有些发红。
“谈什么,你说时间吧!”逍逶无奈地说。
“就现在。”祎炀的话很坚定。
“可我现在真的走不开。”逍逶边说边示意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
“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吗?看着被一个男士拉着走出公司。”祎炀也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如此瞒不讲理,向来他都很注重礼节的。逍逶搓着手腕,把秘书叫了进来:
“陈秘书,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就请示一下白老。”
“我知道了。”
“去哪儿。”到了门口的逍逶问。
“先上车。”这时的祎炀语气已经缓和。北海公园让人的心情畅快很多,地面虽说宽大,但人还是占上峰,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人的足迹。沉默中两个人终于在一个僻静的亭子坐下了。
“你要谈什么,说吧!”逍逶先开了口。
“就谈你,你知道吗?我在楼下等了你4个小时。”祎炀毫无掩饰的道出刚才在楼下等待,对他来说,这样的等待是很奇迹的。以往可都一直是别人等他。秋天的第一片树叶好像从树枝上坠落,正好触碰到逍逶:
“我让你等了吗?真可笑。”逍逶言。
“是,你没让等,但这样的结果是因为你导致的,我今天找你实话说吧!对你,我是不会放弃的,三个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十年或者更长。我一定会让你改变主意的。”说这段话时,祎炀已站起来,面向逍逶了。
“唉!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这儿有毛病呀!”逍逶真的觉得好笑,边说边无奈的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世界这么大,你的生活圈子肯定也不会小吧!女孩那么多,你怎么总是纠缠我呢?”逍逶继续,这时的她莫名的有些生气。事业的重担让她在感情方面投入很少,所以在感情上她似乎已处于麻木状态。她没有太过多余的时间考虑这方面事情,也不想考虑。
逍逶的话让祎炀苦涩的笑了一下说:
“是,你说的没错,世界上的女孩是不少,因为我们人类只有男女,但你要清楚,逍逶只有一个,我常祎炀也只有一个,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面对眼前的这个家伙,逍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的性格不适合你,我很野蛮。”逍逶改变策略。
“我喜欢。爱一个人是无理由的,这是我在遇见你之后才了解的。从见到你之后,你就在我脑海中消散不去,所以你的一切我都喜欢”祎炀的话发自肺腑。还带有着一些执着。
“哎呀!我怎么会遇上你这种人。”这时的逍逶已完全不知说什么了,缓和沉默之后:
“可我对你没感觉呀!”这时逍逶想一句说一句,只要有可能摆平祎炀的就说:
“不是没感觉,是你从来就没有接受过。男婚女嫁,天经地义,而你整日只有你的工作,难道你就从没考虑过别人,只想围绕自己转。”最后的这句话,让逍逶听了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我活着是为了自己?”逍逶有些疑问,对她而言,似乎一直以来是很少考虑自己的。
“是,你就是为了自己,你做什么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总是很残忍的伤别人的心。”
“我没有。”被祎炀的话一激,逍逶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你有,你当然有,你看,站在你面前的人就是你最好的牺牲品。”祎炀口气有些继续加强攻势的意思,这让逍逶一时无语。
“你为什么就不能敞开心扉接受我呢?起码得给我一个机会吧!”这时的祎炀已蹲在逍逶面前,语气有种恳求。
“我需要时间,你让我静静。”说着逍逶离开了亭子,走过长廊,出了北海公园大门。回到公司的逍逶,一直被祎炀的话缠绕着:难道你就从没考虑过别人……逍逶手托着下巴,出神的呆看着电脑屏幕,想想自己一路走来,如果只为自己的话,哪有如此艰辛。还有祎炀在她离开时大吼的那些话:“逍逶,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对你,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你是一块寒冰,我也会将你融化,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此时的逍逶回想起来,祎炀的那种霸道,不由地让她打了个冷颤。公司由于已下班,显得冷清了许多。被烦闷缠身的逍逶,踱步在办公室里,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她,从未有过的伤神,居然因为这个“陌生”的小子而心神不定,忐忑不安。玻璃窗外的北京城如往日一样拥挤不堪。逍逶凝神的注视着远方,脸上充满了迷茫。
回到家的她,并未因家的气息而使自己轻松,换了衣服,就到自己设计的练功房了。对着吊着的沙袋拳打脚踢了半天,终于累的倒在了地上。等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了。从地毯上爬起来时,浑身酸痛,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电话中就传来逍海的声音:
“姐,我到目的地了,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在语言交流上还差点。”
“是吗?身体还好吧!”听到弟的电话,逍逶多少有了精神。
“挺好的,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我还怕给你打电话没人呢?就在北京了吧!”逍海问。
“差不多,短时间可能不转移了吧!”……之后的几天里很平静,逍逶继续忙于广告,而祎炀无所事事的穿梭在北京的街头。第五天,也就是与祎炀分开的第五天。有人送来一个彩色的盒子,逍逶莫名其妙的签收后,小心地打开外层,谁想里面又是一个彩盒结果一连打开九个,在第九个盒子里放置着一朵红玫瑰,玫瑰的旁边有张小纸条。她很不友善的打开纸条:
5天没有见面,还好吗?你说你要时间想想,所以我一直克制着自己想见你的欲望,知道你不愿意张扬,所以就来个神秘的。没有生气吧!现在有空吗?我在楼下等你(在1个小时后如果见不到你的话,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是说到做到。)看完纸条的逍逶,将彩盒玫瑰,纸条通通投进垃圾桶。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已被遗忘的事因此又上逍逶心头。走到窗前,从玻璃俯视下去,只看见祎炀西服革领,正靠在汽车车头向上望。见了逍逶还自得的招了下手搞得逍逶向后连退两步,回到椅子上的她不知该干什么。
同一时刻,郅岑可和姝苧正在游乐场。在郅岑可的劝说下,两人上了激流勇进的一个刺激项目,又拉上玩了空中飞车,姝苧吓的一直叫,之后又玩了碰碰车等。最后在一个树荫下坐下了。郅岑可说买冰淇淋走开了,留下的姝荣屈膝坐在树荫下,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周围的秋景。
逍逶收到彩盒的时间也过了40分钟。她无心看材料,无心做任何事,当再次走到窗前时,祎炀还站在老地方,唯一多了手中的一个东西,仔细看去,天呀!是一个小型的扩音喇叭。他边动着喇叭,边还看了下表,这一举动可真把逍逶吓坏了: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真是疯了。逍逶想着,同时祎炀纸条上的话浮现在眼前:在1小时后如果见不到你的话,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看看表,已经差5分钟了,逍逶向秘书安排了一些事情,匆匆进了电梯。当她走出楼层时,祎炀刚好把喇叭举到嘴边。同时目光还急切渴望的注视着楼门。在逍逶身影被锁定时,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掉了地,出此损招,对他来说也是万般无耐。对于一个富家公子,走到这一步,可想在爱的这方面陷的多么深,多么执着。
甩手将扩音器扔进车里之后,祎炀向逍逶走过去。
“我知道你一定会下来的。”祎炀明知故问。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逍逶气凶凶而又无奈的说。
“我当然知道,不过为了你,再无聊又如何呢?”祎炀示意逍逶上车。
“去哪儿。”
“上了车你就知道了!”
一首《我真的很爱你》飘荡在车内,车窗外的行人,树木、建筑物、随着车子的前行,不断的向后拥去。
“外面的景色很不错。”为了打破沉默,开车的祎炀先找了话题。
“你要带我去哪儿。”好半天逍逶冒出一句话。祎炀扭头看了一眼逍逶质问后的眼神:
“你终于说话了。”祎炀有些兴奋,对于没有得到回答的逍逶,也懒得再问,此时她身旁的这个人,可以说已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你究竟想干什么。”逍逶最后按捺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我早说过,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可我并不喜欢你呀!”经历了那么多,在感情方面逍逶更加保守,拒绝似乎已成了家常饭,顺口就来。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足够了,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好爱人、好丈夫形象,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没有得到逍逶的回答的祎炀继续:
“我坚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车在市区的一片开放的小树林停下了。逍逶在一个石凳上坐下了,她不知为什么看到身边的祎炀就特别生气,莫名的生气:生这人为什么要喜欢自己,而且还死缠烂打的。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人在工作上如果投入的过度时,心理多少会有些不健康症状的发生。逍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工作几乎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导致她没有空闲考虑其他事情,也因工作的劳累,她下意识的远离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
“你……”想了好半天,逍逶说什么,被祎炀倾耳恭听的表情住了口。
“我怎么,难道我说过的话有错吗?人活着就应该敢恨敢爱,你看就连树枝上的麻雀都有感情。”接过话的祎炀有些得意,他指着不远处的树上一对小鸟说。原本不要看的逍逶还是不轻意抬起了头,顺着祎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从他们的频率看,似乎你一句我一句正围绕一个话题,聊的不亦乐乎,那种亲密真是人类的一种向往。见逍逶出神的望着没有动静,祎炀便乘热打铁继续攻势:
“人活着要像河流,小溪一样,永远都要流动着,要品尝着各种不同泥土的味道,这样才多彩,死水是单色的。人也是一样,不能只停留在一个位置上,而不去体验其它生活,多彩的世界,多滋多味的人生才是我们每个人所追求的。”说完不一会儿从车箱里拿出一束红色的玫瑰伸到逍逶面前。
“你这是干吗?”逍逶也开始明知故问。
“送给你的。”说完还示意逍逶收下。谁知逍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我不要。”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要。”逍逶的话有些伤人,不过也许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喂!你这个女人,真是个——”虽然很生气,祎炀还是克制住自己。一听这话,逍逶觉得目的达到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公司还有事,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样下去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只会白白把时间浪费掉。”逍逶依然坚守,她的坚守也许是为了避免伤害别人,可她这样做,往往是最容易伤害别人的,甚至是伤害的最深。
望着这个冷漠的女人离去的背景,祎炀将手里的花平和的放到一旁,原本信心十足的他被逍逶的又一次凉水泼潵,搞得自己瘫坐在地上。此时不远处的两只小鸟,也悄然离去了。好像在躲闪什么灾难似的,有些惊惶。
第二日的天依然风和日丽,在外的逍逶接到秘书的电话。
“逍总,董事长打来电话有急事找你,你的手机不开机。”对于打扰逍逶的休息时间秘书还是婉转的想解释一下。
“郅总呢?”
“在设计室。”
“你马上把他找来。”在秘书找郅岑可的时候,逍逶拨通了郅董的电话,让她立刻赶回总公司一趟。
“你找我。”挂了电话,郅岑可就进来了。逍逶大致说了一下,把北京的事都交给郅岑可后,就匆忙上了去往大连的飞机。
“什么,在上海开分公司。”逍逶也说不清郅董要在上海开个分公司,会让她如此吃惊。
“不错,那面发展比较快,广告业在那发展迅速,我的一个老朋友公司转让,我正好买了下来……”郅董说了很多。
“那您的意思是——”逍逶确实不清楚郅董的想法。
“我是想让你过去进行管理,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那面刚开始的第一步,肯定需要投入所有经历。”郅董向来说话都是这样,不会用命令人的口气。
“什么时候出发。”逍逶想了想问,这时的她已将吃惊转为兴奋了,一直以来,她就特想尝试一下快节奏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而如今……
“越快越好。”在逍逶的问话中,郅董似乎得到了答案,心中不免有些高兴。
“既然您信任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让您失望的。”逍逶的这句话,在之后的日子也得到了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