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第1/3页)
随着逍逶调动指令在公司的传开,李晓和邹娜又安纳不住了。那种生来就萌生于女性内心的嫉妒心再一次火热的燃烧起来。也许在她俩心里,也道不出为什么身边那么多人,只对逍逶看不顺眼。想来也好笑,世上的许多事就是这样奇妙: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正如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一样。逍逶的一些变化,让她俩无从下手,她俩就将目标落在了郅岑可身上。被正式认命的郅岑可,工作还算尽心。逍逶整天虽然还是跑东跑西,但相比还是轻松了许多,一直没有空闲的她突然有了些休息时间,多少有点无聊。在一次与朋友闲谈中,得知有个俱乐部招摩托车爱好者,就报了名。报名的人很多,结果经过好多次的考核,她幸福的留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要当教练的。再三思索后,逍逶留了一下来,也许在这儿她能找到一些自己的快乐。每周一节课很轻松。祎炀为了提高一点摩托技能,报了名,许多事就是这么巧。
“不好意思迟到了。第一次上课,祎炀就迟到了。这时他并未注意到逍逶。
“好了大家安顺序先熟悉一下场地。”这是个顶多400米的石子铺成的饼形露天场地。虽然经过一些改造,在其中设了不同样式的障碍,但学校操场的感觉还是有的。或许这原本就是个操场。周围有围墙,搞得像个封闭的古式小狩猎场。逍逶说这话时,祎炀才注意到,当时都傻眼了,先看了看天,是蓝色的,之后又很隐蔽的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后,差点没跳起来,不过之前的一拧,脸上的表情正巧被逍逶看到,逍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先活动活动。祎炀装模作样的动着胳膊动着腿,心思却在面前这个教练身上。正在他专注之时,有辆车撞了树。撞树的人名叫张文轩,个头1。82米的样子,身材匀称,长得也算帅气。对于他刚才在左拐右拐撞到树上,几个队员都不可思议的笑着说:
“这小子也太笨了。”逍逶见况已随几个赶了过去,被甩在枯草上的张文轩,身上落满了从树上掉下的黄叶,幸亏带着头盔。
“没事吧!”逍逶见他滑稽的样子还是问了一句。摘下头盔的张文轩显得很冷静,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结束时逍逶只是提了两个要求:一不许迟到,二服从安排。
“你怎么还没走。”逍逶问还在一旁站着的祎炀。
“教练我还没试骑呢?”他说。
“以前骑过摩托车吗?”逍逶问。
“骑过。”祎炀认真地回答。
“那就不用试骑了。”
“教练。”正当逍逶扭头要走又被他叫住了。
“还有什么事?”逍逶面不改色的问。
“可以留一下你的电话吗?不一定有事情请教。”
“有事下节课再说,要问的问题可以先记下来,上课的时候我会尽量解答的。”祎炀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逍逶已经走了。也许在这种环境中工作,面对的都是异性同龄人,逍逶这种方式是比较可取的。望着逍逶的身影,想着她的冷面孔,祎炀反而更有信心了。出训练场的他,没走几步就瞧见撞树的张文轩。便加了几步赶上去,拍了他肩膀一下:
“怎么,还想刚才的事呢?”被突如其来的一拍,张文轩看了一眼祎炀没有说话。
“别想太多,每个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我刚才是来晚了没上场,如果上场也许比你要惨的多。再说,这个女教练看上去不错……”在一个酒吧两个人继续聊,从中才得知张文轩是个摩托车爱好者,从小就想着成为一名出色的摩托赛车手。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没能……今天又出了撞树的事,他有点伤感。祎炀一边听着张文轩的故事,一边还安稳着他。
逍逶直接去了车站,因为自己在大连的摩托车和一些办公用品寄过来了。
给摩托车加了油,将东西绑好后,向自己的新住所奔去,这是东郊的一个新住宅区。别墅形式,逍逶是通过白老买到的,白老的一个朋友是搞房地产的,所以价钱上优惠了很多,而且资金也不用一次性付清,这让逍逶很兴奋。之后的两个月逍逶奔走在公司、训练场和未装修完功的家。拥有一个北京家,是逍逶的一个梦,现在如愿了,在装修时她少不了下些功服。是父亲的遗传,还是天赋,她把自己的家设计的明快,舒适还神秘。上二楼的梯子还设计成一个自控的,在她不在家时,她就会将其缩到二楼。还在一个特引人注目的柜子设了一个小恐怖:就是在未经过她同意时,有人因为好奇心要打开柜子,结果一开门,会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弹簧式的拳击手,毫不留情的猛击一下。从柜子进去,是一个密室一样的更衣室,在其内还有一台跑步机和一些体育运动品。在设有的一些装置中,有不少是通过逍逶的手提电脑控制的。进了逍逶的住所,有种真正的现代化感觉。
关于乘风的广告,逍逶在一天天的筹划,毕竟这个广告产品是自己的“真爱”。
两个月零8天的学习,摩托车队的每个人在技能上都提高了不少。那个撞树的张文轩也在逍逶的加班加点特殊指导下,车技一天天好起来。这天下课已经有些时候了,祎炀乘逍逶不注意悄悄地跟在了她后面: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好一段路,逍逶终天忍不住了,逍逶摘下头盔,毫不客气的问。
“逍教练是我。”祎炀摘下头盔说,一看是他,逍逶诧异了:
“常祎炀,你跟着我干吗?”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听完他的话,逍逶没动声色,似乎在等待,秋风的吹拂已开始有很多凉意了。
“我要说的是,其实我这次来北京的主要目的是——”还没等他把着急几个字说完,一辆摩警已向他俩走来:
“对不起两位,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而且刚才两位超速驾驶,已经违反了交通规则的第XX条的规定……”之后的场景,两人都被带到了交警大队。
“这下怎么办,都是因为你。”逍逶气氛的指责平平乐道的祎炀。而祎炀则完全显出瞒不在乎的样子。被警察审问这是逍逶的第二次。第一次是被请到局里录口供。而这次,审问了半天不说,还要什么担保人。逍逶倚在那不吭声,祎炀给李哥打了电话。
“不用担心,我朋友一会儿就到。”见逍逶一直不吭声祎炀很有面子的说。
“我担心什么,又不是我的错。”逍逶心想。
“你怎么在这里。”被一个似曾相闻的声音,逍逶抬起了头。李队的警服让逍逶很快想起了他:
“李警官。”听到声音后的李队才注意到逍逶。
“怎么不认识了。”说着学了格斗的动作。
“是你,那个半夜三更走小路的女孩。”李队也有些惊喜。
“是我,我们快两年没有见面了。”逍逶恢复了正常站姿。站在一旁的祎炀:
“你们怎么到这儿了。”李对回到正题。
“还说,全不是因为你的这个朋友。”逍逶还埋怨着祎炀,说来也怪,平时一直都不斤斤计较的逍逶,怎么就一点小事就与祎炀没了完结。
“我,李哥你可别听她说,如果不是你骑那么快,又突然刹车,我们能在这儿吗?”祎炀不服气的说。
“可——”逍逶又要说什么被李队打断了:
“好了,都别说了。”
在李队与交警人员说了些不知什么之后,三人走出交警总队。逍逶谢绝了李队,又给留了名片便匆匆离去了。坐在酒吧的两个男人:
“李哥,你怎么认识她的。”祎炀好奇。
“只是偶然,记得是一个晚上吧……”李队就模糊的把逍逶勇斗坏人的事大概讲了一下。听得祎炀特新奇,这使得他对逍逶的深不可测更产生了兴趣。
“真没想到两年不见变化这么大。”李队喝了口酒后说,随后:
“那时我记得她还是个小姑娘,话语中流露出的孩子气还很多,如今,成了大经理。”
“不过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因为她好像要找什么工作,我的帮忙被她拒绝了。”李队不轻易的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被问的祎炀瞬间有些惆怅了。
“别提了,我最近特烦,你说,都快30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是知道的,我父亲的一个通牒就是要我在30成家。”
“你身边会没有女孩子。”李队故问。
“就那些,不是为了我家的钱就是权,也有对我好的,可我对她又没感觉,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锁定为目标了”李队的话让祎炀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他边问边怀疑的看着李队。
“多少年的朋友了,我会不清楚什么样的女孩子适合你,不过,她现在看上去,就像草原上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每个女孩子都有她温柔娴慧的一面,可她们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她不同,她是个内柔外刚的人,不会轻意表露的。”看着祎炀:
“当然说这些,我并不是在给你打颓唐鼓。”
“你很喜欢她吗?”沉默小会儿李队问。
“说不上。”祎炀有些迷茫。
“这是什么话。”李队有些不解。
“在上海的那一瞬间后,我的脑子里总浮现她的身影,而且每时每刻总想见到她,这是以前从未有的事,难道这就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看着专注的祎炀,李队:
“看来你真的是爱上她了。”
“李哥走的看,逍逶她注定是我的。”始终是出生在富家,说话还是带着些霸道。一听这话,李队想了想:
“来吧!那我祝你成功。”两人将各自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净。
“那你这次来北京,是为了她。”李队问。
“可以这么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着看吧!现在在学摩托车,正巧是她教授,经常可以见面。”李队有些担心:
“用——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这种事自己好了。”祎炀说。
离开的逍逶骑着摩托车回了家,对于刚才发生的事,特别是那个讨厌的祎炀,在沙袋上重击了几拳,就累的靠坐在地上。别说,今天那小子的摩速还行,自己快把所有本事都驶出来呀,竟没把他甩掉,逍逶想。对于车队里每个学员的身份和家庭她都有所了解,唯独祎炀这个家伙在报表单上只写了名字和家在上海。经过逍逶细心的打点和苦思冥想的设计,逍逶自己的小别墅完功了。想安静时,她就到自己的隔音室待着。说是隔音室,其实就是那间存放自己衣服的大衣柜,只不过这个大衣柜是个房间设计成的。此时逍逶衣服还很少,有好几个小柜子都是空的。这些衣服中有大多是朋友和亲戚送的。快两年没回家了,电话也打的不是很多,手机在进家时就关掉了。要从这间隔音室出去,得经过一个小衣柜,小衣柜的别一侧便是卧室。从卧室到楼下客厅逍逶已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同是一个人,因为衣服的不同而完成变成不同的人,往日冰凉冷的她,在这套粉色长裙的衬托下,完全变得娴淑文静到了极点。逍逶就是有这样一个小秘密,穿什么的衣服变什么样的性格。当然,在这一点上她把握的十分严谨。温柔一面很少表露,也跟她好久没有穿这类衣服有关系。镜子中的她咧嘴试笑了一下,还可以,并不太难看,脸部的肌肉也未因长时间不笑而完全收缩。
打开电视向沙发一坐,手里拿着爱吃的苹果。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一个管理包,在窗帘前点击了一下,上下楼的所有窗帘便自动拉上了。
祎炀与李队分开后,直奔自己新买的住地,虽然比逍逶住地豪华很多,但并没有逍逶住地的别具一格,一般在烦恼的时候,女性相对来说爱冲澡。而逍逶与祎炀有些不同:
逍逶心烦时喜欢吃东西,骑摩托兜风。祎炀则是冲澡。
回到住地的祎炀尽管有些醉意,可对于刚才在酒吧与李队的谈话,特别是李队对逍逶的一些看法,很是刺激他。淋浴下的他,是想在水流下清醒些,还是糊涂些,自己也不知道,明天就是到北京的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还有9个月的时间,怎么办?父亲只给了他一年的时间。
日子过着,逍逶一边、筹划乘风的广告,一边在适当时教授郅岑可,还将许多重大事情让郅岑可处理。郅岑可则显得非常平静和冷漠。这天,天气非常晴朗,逍逶在办公室里又接到郅董的电话,还是为了上次的事,问她想的怎么样?逍逶很坦诚的道明了自己的想法。
“那做个女儿可以吧!”郅董的这句话让逍逶有些惊讶,意外,还有些受宠,总之这句话传入耳朵中时,她有些不知所措。
1寻爱—插曲1换位
放下电话的一个星期后,逍逶已在大连郅董家了。在逍逶的要求下,郅董没有大摆宴席,但全家还是要吃顿饭的,别墅里很多人忙忙碌碌,准备着饭前的一切,逍逶与郅母坐在一起高兴的说着什么,郅岑可从回来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待着。
“快,到这边坐,早想见见你了。”逍逶被郅母拉着进了卧室,在床边坐下。真没想到一个贵妇人会对自己如此的亲切。
“听你干爸说,你对珠宝手饰不太喜欢,我就特意定做了5套衣服。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说着郅母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大盒子。放到逍逶身边打开:
“太多了,我要一套就可以了,您太费心了。”逍逶有些拘束。
“这是哪儿的话呀!母亲给女儿做几件衣服应该的。这也是我的心意,穿上试试吧!”这可真为难逍逶了。但又不好拒绝,只好从中选了一套。穿上不是自己选购的衣服,逍逶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尽管衣服很合身。走出卧室的逍逶有些畏缩。
“好漂亮呀!”在门外等着的郅母说。也许她没有料到逍逶穿上会是这个效果,女性的美加上逍逶的外貌、气质,更展示出这套衣服的特点和美感。随郅母下楼时,逍逶可以感觉到四处的目光。厨房已有人来通知可以开饭了。郅董坐在沙发上,已沉默有一会儿了,他的心情很沉重,他知道自己儿子的个性,在处理逍逶的这件事上,不会就此风平浪静的。
“董事长。”正想着,被逍逶打断了思路。
“怎么,还不能改口吗?”笑说。
“是呀!现在又不是在公司。”郅母也说。
“干爸”说这两个字,逍逶是多么的拗口,饭菜已开始上了:
“岑可呢?”逍逶环视客厅见没有郅岑可的踪影问。
“大概还在自己屋里吧!”郅董意味深长说。
“这孩子,这次回来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我去叫他。”对于不知内情的郅母:
“我去吧!”逍逶让郅母坐下,自己起身。
“你去也好,好好谈一谈。”郅董含蓄的说。上楼逍逶心是忐忑不安的,她不清楚要发生什么,但又不得不去面对。
“当当当”镇定下来的逍逶敲响了门。
“喂!该吃饭了,郅岑可你听见没有……”话被重复了好几次,门也被敲了好几次,在郅父和郅母仰视倾听楼上的动静,门开了。躲在门后的郅岑可想给逍逶个突然袭击,没料被进门的逍逶一侧身躲过了。
“该吃饭了,还向小孩子一样,我跟你说过,我们是不合适,这个样子难道不好吗?”逍逶说,带有着一些烦躁。
“不好,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郅岑可坚定调皮的说。
“你爸妈都在楼下等着呢!先下去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谈。”逍逶想了一会儿说。
“那好,就听你的。”就这样四个人坐在一起,装出来的气氛让人很难受,只有郅母是真的在高兴。逍逶的味口很不好,而郅岑可几乎没吃,虽然竭力控制情绪,到最后还是提早把筷子放下了,还注视着逍逶。逍逶见郅岑可这样,只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干爸干妈,我与岑可出去一下,有些公司的事要处理。”逍逶也不晓得为什么撒了这么一个滑稽的谎。
“去吧!”没想郅董发了话。
“什么事,明天不能办吗?”郅母说。
“你就别管了。”郅董一边对郅母说,一边示意他们离开。出了家门、由郅岑可开着车,两人到了海边。是正午的原故吧!海边人不算太多。他们在一块相对僻静的沙滩上坐下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挺惹人厌的。”沉默了许久后,郅岑可还是先开了口。
“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我是早说明了,我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在感情上,我们不适合做男女朋友,现在这种关系不好吗?”这些话逍逶似乎说了好多次了。
“不好,当然不好,我生活中不需要亲情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郅岑可有些激动。
“——不可能的。”逍逶有些烦了。这话之后郅岑可起身离开沙滩。
“我会向你证明的,你是错误的,逍逶你会后悔的。”在距逍逶十几米远时,郅岑可回过头大吼着。郅岑可从未有过的敌视,仇恨眼神,让逍逶突然有一种恐惧感。
回到郅家,逍逶向郅董汇报了一下在北京的工作,就匆匆踏上了回京的飞机。因为工作需要,郅母也不好挽留。逍逶离开的几天,让在京的祎炀有些安纳不住。几天不见逍逶的身影,他着急了,在打听不到逍逶任何消息时,他就将车停在上次追踪逍逶的公路旁等候。四五个小时的等候让他的脸色变了,尽管由正午到现在4点太阳已不在酷热,但对于这个富家公子真的有点吃不消,他已感到不适,所以把上身的队服往摩托一挂,自己就在路边躺下了。队服是车队开课不久,由逍逶设计定做的,大体为蓝色。因为这条路人比较少,而偶尔看见的人都蔽而远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下了飞机的逍逶下车直奔家的方向,而岑可正在酒吧不停地喝。窗外一切都没什么改变,郅岑可的眼神和那句话让逍逶很不安。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快下午6点,天色稍已有些暗淡了。而祎炀倒地也1个多小时了。行驶中,逍逶的眼中突然闪过那件熟悉的服饰。
“会是谁呢?”想着,逍逶回过了头,已有一段距离的摩托车,孤独的停在那儿,车把上的衣服在风的吹拂下有些浮动。
“会是谁呢?怎么没有人?”车渐渐地远离了摩托车和祎炀。逍逶望着已模糊的摩托车和队服在想。
“师傅,麻烦您调头,我有点事,谢谢,麻烦您快点。”不知为什么,逍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过弯的司机:
“去哪儿。”
“您往前开就可以了。”之后逍逶专注的搜寻着窗外。停了车,逍逶快速的穿过马路。直奔对面的摩托车,看了衣服之后,才发现侧面的祎炀。
“常祎炀,常祎炀。”从开始只是轻轻的推祎炀。发现没有反应之后着了急:
“喂!常祎炀,你怎么了,快醒醒。”叫喊与摇晃都没有作用,祎炀的脸色发白。这是怎么回事呀!一连串的事让逍逶很沉重,在她吃力的扶起祎炀时,司机也过来帮忙。
就这样祎炀被送进了医院,而他的摩托被张文轩骑了回去,是逍逶通知张文轩的。逍逶很大的信任她的这个队员。进了医院的祎炀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而逍逶跑东跑西忙着办各种手续。被送进病房的祎炀还没有醒来,逍逶借机出去买吃的去了。这时已经7点了。刚刚开启的霓红灯,像刚点燃的蜡烛,光芒稍显暗淡。医院附近的小超市人不是很多。病房里静悄悄,当祎炀无力的睁开眼睛时,刺眼的光线又让他闭上,之后慢慢再次睁开。身处的环境让他大吃一惊,仔细端祥了房间之后,才注意到手背上吊挂着的点滴,这时的他,看上去依然很憔悴,嘴唇干裂头发蓬乱。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护士进来瞧见已醒来的祎炀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回答护士的问题,首先产生疑问。
“一位小姐把你送过来的——”还要说什么逍逶提着大包小包的正好进来。“你说什么,你在哪儿是为了等我。”逍逶不可思议的说。
“怎么了,不可以吗?看来上天真的很公平,没让我这个坚定信念的男儿失望。”都变成这样了,还能说出这些话,真是不正常,逍逶想。
“我买了一些吃的,你饿了自己吃吧!”不知如何应对的逍逶,又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要离开。
“你别走。”情急之下的祎炀用输着液体的手拉住了转身要离开的逍逶。被拽住手的逍逶敏感的甩开了祎炀的手。
“哎哟。”祎炀的一叫,逍逶回头才发现被自己甩掉的手还输着点滴。
“你就不能安稳一些,现在你是病人。”逍逶一边说一边将祎炀的手轻轻放回原位。
“怎么了。”逍逶忙问。
“我的手。”逍逶看去时,祎炀的手背已肿了好多。
“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会输到皮肤里。”护士一边处理一边厉声的责问。站在一帝的逍逶不吭声,心里紧张的注视着祎炀的手。从小,逍逶就怕穿白大褂的,和医院的针类的东西。只有两个人时:
“我只想和你谈谈。”祎炀很冷静的说。
“想谈什么,你说吧!我听着。”逍逶镇定了半天说。
“你讨厌我吗?”
“为什么问这个”逍逶开始转回平常语气。
“其实,我来北京完全是为了你。”祎炀说。
“为了我,我们以前见过面吗?”逍逶有点疑惑。
“当然见过,所以才来到北京,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祎炀很直白。
“一见钟情?我不相信有一见钟情,所以你可以提早放弃。”逍逶说这话时表现出轻松。
“一个机会都不可给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放弃就是了。”很流畅的话。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如果就为这事,那么刚才就是答案。”
“你为什么不可以接受别人对你的每一份爱?这对你又没有损失,难道你的事业,你的理想,让你把一个女人该有的最完美,最甜蜜的东西都丢弃。你这样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更是对向我一样爱着你的人不负责任。你这样做太残酷了你知道吗?”这些话是以前逍逶从未听到过的。祎炀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会说这些,会给逍逶这么一击。他的激动触使自己微弱的身体开始咳嗽起来。
“你应该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
“逍逶,你听着,既然我选择了你,我就不会放弃的。”祎炀的话坚定而又有男子气慨。望着逍逶离去的方向,祎炀真的很气,用力的捶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这还是第一次品味被人直言不讳的拒绝。走出病房的逍逶,很累的闭了一下眼睛,她无耐的用手摸了摸额头。稍停之后,迈着疲乏的脚步出了医院。多彩的霓红灯把周围的绿色植被和建筑映照的格外美丽,没有思绪的逍逶上了计程车。
“难道你的事业,你的理想,让你把一个女人该有的最完美,最甜美的东西都丢弃。你这样……我不会放弃的。”祎炀的这些话不停地在逍逶耳边回荡。从医院到家的半个小时路程,逍逶一直望着窗外。而浮现在她眼前的却不是美丽的夜色,而是祎炀那执着的眼神,苍白的面庞。到家时已10点了。晚上接到家里电话,得知逍海出国的消息。也许是因为逍逶的离家,让逍母产生的恐惧。她希望在晚年时有儿女的陪伴,所以逍母让逍逶劝说放弃。挂断母亲电话的逍逶第一时间拨通了逍海的手机:
“喂!逍海。”听到是她的声音,逍海有些兴喜:
“姐,你真可以,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手机又不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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