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休养 (第1/3页)
竟然没有梦,只是觉得疲倦,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又像是刚上大学那会儿军训,站军姿站到双‘腿’发软。
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明媚,窗外柳绿拂堤,景‘色’分外怡人。
一张老茶几上,一壶香茗袅袅徐烟。陆秋朗正坐在庭院里看书,一页一页的翻着,舒适而恬淡。我张望着,这里是从未来过的地方,很安宁,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我动了动,才发现身体十分的虚弱,有些记忆也随着这微小的动静蜂涌而至。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大出血,马上准备手术!”医生当即立断:“让家属过来签字!”
“别哭,我们看过医生就没事了。”
医生和李阳溪说话的声音,还有迅速流失的无助,那两道并肩背影的刺目,打不通电话的绝望与焦灼,这些情绪一一涌上来,我招架不住,闭上眼想要入睡,可是不能,根本不能。
眼泪涌出来,湿了枕头。记得小时候君长谦和忠叔带我出去玩,到了庙会,被人拉住算命。忠叔说那些都是骗人的,可我看着算命先生,就是不肯走。君长谦便笑着让我写了个字,写的什么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可是算命先生的话,我却记得很清楚,他说我十九岁会有场劫,他看着君长谦说,如果不能好好陪伴,就尽早放手。
君长谦没在意,我也只当好玩,忠叔更是觉得算命先生不过是江湖术士,喜欢把问题说得太严重,那时哪里能料到十年之后的我,真的会有这场劫难?
“如果不能好好陪伴,就尽早放手!”一语成谶。
眼泪自紧闭住的眼缝里滑落,心还是被捏得紧紧的,我忍不住张大了嘴呼吸,
陆秋朗放下手里的书,自木窗望过来:“醒了?”
我木木的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阳溪告诉我,你不想呆在那间医院,所以我带你出来了,这里是你明月姐的家,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卧‘床’休息几天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我眼睛睁着,已经不流泪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陆秋朗叹息了一声,替我掖好被角:“别受凉了。”
他一贯是严谨而风度翩翩的,可是此刻看来,眼角的皱纹却像一夕之间长出来似的,盘开在他的眼角,徒增了一丝疲态。
我闭了眼睛又睁开,点了点头。我会好好休养,会好好振作,不就情伤么,又死不了人。再者,我若这样下去,必定就让人心里痛快了。
看手表上显示的日期,我竟然睡了一天了,颗粒未进,就这样躺着,挂着瓶。
有车子的声音传来,明月姐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视野内,她捧着一束‘花’进来,郁金香的芳香刹时传遍了整个房间。
“小语,你醒了?”她的语气显得轻快而明朗:“看,我在荷兰的同学空运过来的,看见‘花’,心情就会好起来。”
我朝她扯了扯嘴角,尽管告诉自己要努力振作,却仍然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你醒了就陪你叔叔说说话,他可是说我家太偏僻,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陆秋朗笑道“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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